雖然明白有些事情根本不能強求,但是一想到那種痛苦,顧夕夕的心便緊緊地縮在一起。
“我們去看伯母吧。醫生說她已經從加護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了。”風澈扶起有些虛弱的顧夕夕朝着病房走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遭受一切痛苦的人是他而非夕夕。
踏入病房的時候,顧母因爲打了****還在昏睡。
看到她帶着氧氣罩掛着吊瓶的樣子,本想不哭的顧夕夕卻還是沒能忍下自己的淚水。
匆匆看了一眼,她便跑了出去。
爲防她出現什麼意外,風澈也只能交代一下護工一些注意事項就跟着出去。
“夕夕,你在哪裏?”沒想到她的腳步如此快,只幾分鐘風澈就找不到她了。
顧夕夕靜靜坐在醫院花園的長椅上,看着遠處藍天白雲發呆。
“我還以爲你哪裏去了,原來在這裏。”風澈鬆了一口氣,緊挨着她坐下。
“阿澈,我是不是很不勇敢。發生這麼多事,我只知道哭。”顧夕夕自嘲地說道。
從前的那份堅強,自從有了風澈後,就消失殆盡了。
她變得會哭,會依賴,會撒嬌,這些都和以前的她大相徑庭。
“夕夕,想什麼呢?”風澈笑了笑,將她愛哭的那張臉按到自己懷中。
“阿澈,你以後或許應該離我遠點。”顧夕夕窩在懷裏悶悶地說道。
風澈劍眉一挑,打趣道:“哦?說來聽聽。”
“因爲你,我再也不堅強了。我現在什麼事情都依賴上了你。我怕到時分開,我會不習慣。”顧夕夕忽的把風澈那亂動的大手按住,狠狠咬了一口。
她的金主,真的是無論到哪裏,都愛喫她的豆腐。
“那我們就不要分開。你可以一輩子依賴我。”風澈假裝毫不在意地說道。
但又有誰相信,當夕夕說出離開二字時,心猛地碎了。
他不想分開,他想一輩子好好疼愛懷裏的女人。
直至永遠!
更可以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怎麼可能。我的大總裁,你怎麼忘了,我們籤的合約只是半年。半年而已。”說道這個,顧夕夕的鼻子忽然酸了。
相處了幾個月,她早已習慣風澈的陪伴。
即將分離,卻讓她有種莫名心痛。
“丫頭,我們重新籤份契約吧。時間改了。”風澈忽然捧起顧夕夕的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時間改成一萬年。我們在一起一萬年。”說到此,風澈輕笑出聲,溫柔地不帶一絲***地親了一下她的面頰。
“阿澈,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顧夕夕搖搖頭,把那惱人的手給拜託開。
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但從顧夕夕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風澈還是傷感了。
“是啊,我再開玩笑。丫頭怎麼會和我這個快而立之年的人過一輩子呢?”風澈自嘲地說道。
四年前初見,他是二十幾歲的花花公子,她是努力奮戰高考的高三學子;
絹四年後再相逢,他是快而立之年的成功商人,她是青春洋溢的大三學生。
中間的差距,不止隔了四年時間。
“阿澈,別把自己說的那麼老,你才比我大幾歲而已,再怎麼樣也不會是大叔級別的。”顧夕夕皺皺眉,不喜歡風澈自以爲老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