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不自然地別過頭。
“阿澈,怎麼了?我的病很嚴重嗎?”風澈的這副表情加深了顧夕夕的疑惑。
“夕夕,你別杞人憂天了。你很健康。只是這個病”風澈滿頭黑線,不知道該如何講明。
“怎麼了?”看到風澈爲難的表情,顧夕夕開始發揮了好奇寶寶的精神。
“醫生說你是說你是”
“說啊,我在聽呢。”顧夕夕不滿地說道。
“醫生告訴我你是經期不準。”風澈一口氣說完這個所謂的病,結果換來的是一個飛來枕頭。
羞死人了!
顧夕夕不敢抬頭看着風澈,天哪!她怎麼還問的出來?他怎麼會面不改色地說得出來?
“夕夕,乖,把頭露出來,別悶壞了。”風澈很好心地安慰道,但笑容卻擴大了無數倍。
“不就是一個經期不準嗎?這又有什麼?”
“你還說?”顧夕夕抬起頭,不滿地瞪着風澈。
口無遮攔的風澈壞死了!竟然連說這種話都臉不紅,而且還那麼淡定。
“好啦,我不說了,你也沒必要藏着自己。”風澈哄到,但雙手卻很不客氣地直接鑽進被子中,藉機亂摸。
該死的風澈!顧夕夕看不下去了,他這是在勸自己還是再趁機喫豆腐。
她氣得一口咬了下去,直到風澈痛的收回手才罷休。
大灰狼,大壞蛋,就知道喫她豆腐。
顧夕夕憤憤不平地想着,決定是否該同這頭餓狼來個冷戰期。
她決定了,一個星期內都不再理這頭色中惡鬼,竟然在她那個不正常了都還喫的下豆腐。
第一:不與某頭餓狼說話。
於是某個情景經常在風氏別墅發生,周嫂等人天天看着他們心目中那個遙不可及的少爺陪着笑臉在告饒。
“夕夕,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散步吧。”風澈討好地說着。
沒回音。
“夕夕,你看周嫂又給你煲了湯,趁熱喝吧。”風澈委曲求全地說着。
話沒回,湯沒動。
最後留下週嫂很鬱悶地想着:都怪少爺,否則愛喝她煲的湯的小姐怎麼會一點也不喝呢。
“夕夕,你設計的這件服裝不錯,我預計很有市場。”風澈差點沒跪着求她開一開金口了。
這都一天了,夕夕看都不看他。
和別人說的正歡,一看他來了立馬噤聲。
他以後再也不敢喫豆腐了,而且還是那種情況下的豆腐。
雖然又滑又嫩,他愛不釋手,但是一塊豆腐的代價也忒大了。
絹顧夕夕瞄了一眼,嘴巴繼續翹起。
“敗筆不要”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讓風澈差點要謝天謝地了。
冷戰以顧夕夕開口最終結束,於是她逼不得已只得使出第二招。
頰第二:不與某隻經常發情的公豬喫飯,以免喫的是自己。
“夕夕,周嫂今天又燉了你最愛喫的排骨。”餐廳裏,風澈朝着樓上喊道。
今天是結束不說話政策的第一天,風澈心情格外好。
她喫的是排骨,他喫的卻是人。
不過夕夕怎麼還沒下來呢?
瞪着那些排骨鬱悶了半天的風澈最終決定上樓去問,不過卻被周嫂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