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廢話,把醫生全部找來。”風澈急忙把顧夕夕放到一張牀上,下令讓值班醫生都趕來。
一位女醫生在風澈如火目光注視下顫顫巍巍地做完了所有檢查。
“風先生,這位小姐只是經期不準,多喝點紅糖水就可以了。”女醫生吞了一下口水,在風澈注視下說出自己的檢查。
“經期不準?”風澈將信將疑,重新看向顧夕夕。
“那她怎麼會臉色這樣蒼白,而且直喊痛。”他不相信地問道。
“這位小姐應該在不久前喫了一些冰的東西,所以第一天會劇痛,喫點藥就好了。”
風澈聽了不住地懊惱。
喫了冰的東西!
那不就是夕夕前幾天嚷着要喫冰激風,於是他讓人準備了很多。
是他害了她嗎?
風澈心疼地摸着顧夕夕慘白的臉,隨口吩咐道:“開藥讓她減輕痛楚。”
絹“風先生,最好還是讓這位小姐在醫院躺一天。來來回回對她身子也不好。”女醫生大膽建議道。
“爲她準備病房吧。”風澈輕輕地抱起早已痛暈了的顧夕夕,將她放入病房內。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頰爲了不打擾顧夕夕休息,風澈壓低聲音去走廊外接電話。
“總裁,按照今天的行程,您待會要趕飛機赴英國。”祕書在那邊有些催促着說。
總裁從來不會遲到的,今天怎麼到了時間還沒出現在機場。
風澈看了看手錶,纔想起來他現在應該在飛機場,但夕夕
“幫我取消吧。打電話給客戶賠罪,下次約個時間再聚。”風澈拒絕道。
此時夕夕正需要人陪着,他又怎麼可能安心一個人去辦公務呢?
“總裁,這筆生意可是”祕書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風澈不耐煩地打斷。
“你只要做好祕書的職責就夠了。”風澈掛斷電話,重新步入病房。
“阿澈,你怎麼在這裏?”傍晚,顧夕夕昏昏沉沉地醒來,正看到風澈趴在牀邊睡着了,但手還是緊握着她的。
“夕夕,你醒了?”風澈驚喜地說道,睡意一下子全無。
他貼心地把顧夕夕調高身體,讓她說話更加方便。
“阿澈,我這是在醫院嗎?”她現在還仍暈乎乎的,她記得早上風澈要告訴她今天要去國外,然後她就暈了。
“對了,你不是要出差去國外嗎?怎麼還在這裏?現在都快晚上了。”
夜幕已開始降臨,顧夕夕迫切地問。
“你一個人呆在這裏我也不會放心。公事早已經推遲了。”風澈雲淡風清地說道。
天知道,那一筆生意可以爲風氏帶來上千萬的收入,如今卻因爲她的一場小病而被迫取消。
“阿澈,我們回家吧。我不喜歡這裏。”看了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顧夕夕嘟嘴抱怨道。
“再急着走,也要把這瓶藥水掛完。”風澈指了指手上的針,安慰道。
“阿澈,我得了什麼病?竟然嚴重到要在醫院待一天。”顧夕夕歪着頭不解地問。
她自認爲一向無病無災,健康的很,竟然要淪落到在醫院待一整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