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爺,如果我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能對症下藥。”醫生有些薄怒了,要看病的是他,要支支吾吾的還是他風大少。
“她究竟怎麼了?你直接說,不用對於昨晚的事那麼關心。”風澈惱羞成怒,直接朝醫生吼道。
醫生擺擺手,無奈地說道:“如果我檢查的沒錯,她高燒未退,又經過那麼多次的求歡,而且事後還似乎泡了冷水澡。她這樣暈倒很正常。”
聽到他這麼一說,風澈眉頭忽的皺起,“剛剛她一直在衝冷水。我不知道她衝了多少時間。等到我抱她到牀上時,她全身都已經冰冷,但頭燒的很厲害。”
看來,是他害慘了她!
“醫生,有什麼藥直接開出來,務必要讓她好起來。”
“風少爺,有的時候藥不是能治好所有病的良藥。她身體固然羸弱,但是我看她昏迷着也還有不好的直覺,這個是心理的,藥物是沒有辦法治療的。”醫生拍拍風澈的肩,語重心長地說道。
有時候,心病更加需要心藥醫,藥永遠只能醫治身上的傷口,而心中的痛無無法抹滅。
“心病還需新藥醫?”風澈喃喃唸到這幾個詞,連周嫂和醫生什麼時候離開了也沒有發覺。
凝視着牀上的人,睫毛忽閃忽閃地讓人覺得如同落入凡間中的精靈,如若不是此時她慘白着臉,風澈幾乎以爲她是在跟他開玩笑。
指不定她突然睜開雙眼,笑嘻嘻地對着他說:“風澈,你陪我去花園散步吧!”
回想起幾天前那些美好的場景,風澈嘴角不禁勾出一絲笑容。
他怎麼也沒想到,幾天前巧笑倩兮的她如今正死氣沉沉地躺在牀上,而且心受了重創。
“別和我開玩笑了,夕夕。我們重新開始,我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跪在牀邊,風澈緊緊牽住顧夕夕的手,苦笑地說着。
“風澈,我會恨你的!”
昏迷前顧夕夕的話始終在風澈心中盤繞。
那樣冰冷的眼神,那樣刺骨地話語,那樣決絕的口氣,那樣
風澈哀嘆一聲,臉上慢慢是疲憊。
曾經幾天幾夜不休的工作也不如如今這樣疲憊,風澈按了按太陽穴,努力使自己清醒點,以讓顧夕夕一清醒就可以看到。
“少爺,你先去休息吧。這裏有周嫂看着就可以了。”
周嫂心疼地看着風澈的舉動,少爺已經連續守在小姐的牀前一天了,鐵打的身體都會因爲不喫不喝而受不了,很難想象,少爺就這樣堅持了下來。
“周嫂,不用了,你去忙吧。這裏有我,我想夕夕一醒來就可以看到我。”
喂好藥之後,他輕手輕腳地幫顧夕夕掖好被子,繼續坐在牀前注視着她的睡顏。
睡夢中的她很安靜,只有睫毛忽閃忽閃的,小巧的鼻子,緊抿着的脣。
風澈情不自禁地摸上她的容顏。
如果可以留住你一輩子多好,以後每每醒着都可以看到這樣安詳的睡顏。
周嫂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關上門出去。
少爺的脾氣永遠是那麼倔,認定的事就不會再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