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這是怎麼了?”周嫂在樓下找不到風澈,心急的她馬上上樓,結果發覺小姐昏倒在浴室內,而少爺拼命打着牆壁,一點都不管自己會流血。
“把家庭醫生找來。”沉着臉,他快速吩咐道。
剛纔一摸顧夕夕的額頭,溫度比那晚都高了,看來是冷水原因。
“少爺,你的手要不先包紮下。”周嫂看着風澈的手,好心建議道。
“快去找家庭醫生。”風澈隨意看了看自己的手,拒絕了周嫂的好意,他抱起顧夕夕將她送到牀上,用被子蓋住不着一縷的身體。
家庭醫生在十幾分鍾才趕來,趕到時候拼命擦了下汗,怎麼風少爺特別會多病多災?
“風少爺,你哪裏病了?我給你檢查下。”醫生熟練地拿出聽診器對着風澈說道。
咦!風少爺不好好地坐在那裏,哪想個病人的樣子。
“不是我,是她!”風澈把被子往下移一點,露出一個小腦袋,但嬌軀卻是遮蓋住了,不讓任何人看到。
醫生回頭看到顧夕夕昏迷不醒的樣子,不禁有些意外。
“風少爺,她不是那晚病了看過了,只要服一點藥就可以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叫你看就看,不看走人。家庭醫生不少你一個。”見到醫生的狐疑,風澈不耐煩地吼道。
“是是是。”醫生馬上上前準備把顧夕夕的被子往下挪一點,這樣蓋住,在這大夏天病人怎麼可能受得了?
“住手,你就這樣看就行了。”風澈連忙伸手組織醫生,開玩笑,被子下的風光怎麼可以讓其他人也看到。
醫生呆住了,悻悻然地收回手,準備來個望聞問切。
當他把目光投向顧夕夕時,不禁被駭到了。
只不過一日時間,她就變成這樣憔悴。
面色更加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額頭燒的滾燙,不斷地冒出汗來,而她似乎卻在瑟瑟發抖。
“風少爺,如果你想確切治療她的話,就該讓我檢查一下她的身體。”說道這裏,醫生也有些薄怒了。看這女孩的樣子,病的不輕,而風少爺卻死活攔着不讓檢查。
“你”看着醫生一本正經地模樣和顧夕夕虛弱的身體,風澈不得已同意了,但眼睛時時刻刻盯着醫生的舉動,深怕他有什麼越矩行動。
醫生小心地把被子往下拉到脖子下。
嘖嘖嘖!他不滿地看了下風澈。
絹現在的年輕人果真太豪放了。她身體都沒復原,怎麼可能經受的住那麼強烈的行房,這不是要她的命嗎?而且看這架勢,風大少在這中間也沒有溫柔對待,否則斑駁的吻痕又從何而來。
“看什麼看。我叫你檢查她,不是讓你看我的。”風澈此時一肚子火正沒處發泄,於是見此情景霹靂啪啦地朝醫生罵出。
“風少爺,她從前晚到現在經歷了什麼事?你不說,我無法對症下藥。”無緣無故被罵的醫生火氣也很大,自己行房的時候不注意節制導致人昏迷反而要反過來怪他這個不相乾的人。
“咳咳”說到昨晚,風澈不自然地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