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晚是後知後覺,那麼今晚則是明目張膽。
被壓在身下,顧夕夕無法動彈。
此時的風澈如同發了狂般,沒有柔情蜜意,只有不斷攻城奪地。
衣服早已經不知道何時被扯去了,就這麼***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更暴露在他的面前,顧夕夕羞得把頭埋進被子中。
“想要逃避?那我更應該讓你看清楚!”風澈將枕頭塞到她下面,讓她挺起身子,看着他是一步步怎樣徵服她的。
“嗚嗚不要”她羞愧地直搖頭。
風澈他怎麼能夠這樣子,看着他不斷吮吸着全身上下每一處,竟連最羞澀的地方都不放過,難堪使得她無法承受。
“嗚嗚”堆積已久的□□終於有了一個宣泄的地方,她低低地哭出聲來,雙手不斷揮舞着來驅散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那晚她昏昏沉沉地,什麼都沒有感覺,而今晚,他是在自己面前做着這一切,使得她又窘又羞又怕。
她被動地躺在風澈身下,承受着他毫不溫柔地襲擊,淚水早已經流乾,而下身隱隱約約地痛楚昭示着她如今正在被風澈侵犯。
反反覆覆,終於在風澈的大喝一聲,她才昏昏沉沉地陷入夢境中。
她好想睡,睡到忘記剛剛這件事,睡到一覺醒來,風澈還是原來的風澈,這一切都只是虛幻。
不用再被這樣對待,不用再爲一千萬而卑微屈膝地活着,更不用遇到風澈,不遇到周之衡。
她始終還是那個她。
風澈心滿意足地摟着她準備睡去,但回想起剛纔的粗暴行徑,頓時睡意全無。
她應該很疼吧?雖不是第一次,但是卻這樣不甚溫柔地對待,想到這個,他立馬開燈準備查看一下她是否受傷。
突如其來的光亮使得顧夕夕眯起了眼,一時間無法適從。
而雙手撫摸上大腿的觸感更使她心慌意亂。
絹難道一次還不夠?他還要再狠狠地踐踏自己嗎?
“不要不要!”她蜷縮着腿,瑟瑟發抖,將自己縮成一團,不讓風澈碰到自己。
“我不要。你走開!”哭泣中,搖晃中,羞恥中,她神情恍惚,似在夢中又似面對現實。
頰“好好好,我不碰你。”見到顧夕夕這樣防備,一股懊惱湧上心頭。
她從來沒有這樣畏懼過自己,更不會這樣害怕他的觸碰。
見到她仍是在抖個不停,雙腿想要合攏都有些困難,風澈才知道自己的粗暴對她的傷害究竟有多深。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我不碰你,真的。”風澈好言相勸道,爲了使她放心,還幼稚地舉起三隻手指發誓道。
“不要不要”顧夕夕喃喃自語道,視風澈爲透明人,對他的話置若寡聞,只是不斷地在重複不要。
髮絲風亂,神情悽慘,目光空洞,顧夕夕就這樣把自己埋在自我世界中,無論風澈怎麼樣勸說都不轉過身理會他。
見到此景,風澈終於泄氣了,此時的她全身上下都是刺,再安慰只會讓兩人都遍體鱗傷。
發泄了慾火加怒火,他也已經平淡了很多,想的也更加多了。
或許他們都需要時間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