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只不過我沒告訴你這個別墅到處是攝像頭監聽器,自己做了什麼心知肚明?”顧夕夕的話徹底激起了風澈心中的怒火。
憋了一整晚好不容易下降的火重新被燃燒起來,而且愈演愈烈。
“風澈,你卑鄙!”看着近在面前的面孔,顧夕夕強忍住作嘔的感覺。
頰可笑的是,她剛纔還爲這樣卑鄙的一個人心疼,心中還因爲他感到一點溫暖。
“是嗎?我卑鄙,那我不介意做些更無恥的事!”風澈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風澈毫不溫柔地拂過臉頰每一處,平時明亮的眸子此時血紅着眼,帶着怒火,更帶着慾火,手在不斷地遊走,平時邪魅的臉顯得更加寒冷和魅惑人心,輕輕地在朱脣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吐氣如蘭道:“或許我該反悔了。一千萬怎麼可以不包括qing人應盡的義務?既然卑鄙,那我只好如你所願。”
無辜地笑笑,但這笑容卻讓顧夕夕沒由來地心驚。
此時的風澈不像從前的他,而更加像從地獄來的魔鬼。
雖然在笑,但笑容卻使人如墜陷阱般。
太不尋常了!此時的風澈陰森的可怕。
顧夕夕扯緊被子,想要奪門而逃。
風澈他變了!他再也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有些陽光,有些邪魅的風澈了!
顧夕夕一點一點地往後,眼睛不時地瞄向門口。
趁着風澈不注意,她一把掀開被子,準備逃回自己的房間,再呆在這裏,她不被低壓給凍死,也要被他眼中的火給燃燒起來。
“想走?”看到她的舉動,明白她意欲何爲,怒火更加上漲。
風暴慢慢在風澈眼中形成。
他猛地拽住顧夕夕的手腕,將剛離開牀的她一下子拉回。
“我有叫你走嗎?就這樣想要逃離我,去見周之衡?”冰冷的話從薄脣中吐出。
“風澈,你放開我。你沒權利關着我!”手腕被緊緊抓着,她拼命地捶着風澈的胸口,想要他放開自己。
事情怎麼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風澈怎麼會這樣子對待她?
“既然是我花了一千萬買下的女人,你說我有沒有權利。”不假?*鰨 撕Φ幕熬駝庋 氐叢詵考淅鎩?br/>
買下的女人?一千萬買下的女人?
原來在他心裏,自己一直是個一千萬買下的女人。
果真如她所料,什麼以結婚爲前提的女友,都是假的,她只是一個qing人,一個他付出高額代價的qing人。
“既然我花了一千萬買下來,我又怎麼可能看着我的錢打水漂呢?你說是不?”手指劃過她的面頰。
哦!如同那晚一樣讓他愛不釋手。
緊緊鉗制着他,風澈的身體早已經有了反應。
既然要背叛她,那麼就別怪他的懲罰。
他不相信,周之衡還會要一個早已經是殘花敗柳的女人。
“既然你不明確你到底是誰的女人,看來我有必要讓你重新回味一下那一晚。”在顧夕夕還未明白之初,紅脣早已讓人吻住。
“風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