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風澈這樣說,昨晚被下藥的她,如狼似虎,然後猛地把風澈這隻小綿羊給撲到。
想象着昨晚的畫面,她就感到一陣惡寒。
哎呀呀!怎麼把她說的這麼色!
顧夕夕又羞又窘,只想將風澈雙眼蒙上,把他腦海中的記憶給洗清。
“我我。”我不下去了,顧夕夕愧疚地說道,“那我打錯人了。你打回我一巴掌吧。”
看着顧夕夕那一副做了天大錯事使勁低着頭的可愛樣,風澈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來,使得顧夕夕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
“我不打你。但是我要你負責。”收拾好表情,風澈一本正經地說道,但內心卻裝滿了花花腸子。沒準今天可以把小綿羊拐回家,以後可以更方便的滾chuang單。
“我不打你。但是我要你負責。”收拾好表情,風澈一本正經地說道,但內心卻裝滿了花花腸子。沒準今天可以把小綿羊拐回家,以後可以更方便的滾chuang單。
“什麼?負責?”顧夕夕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他一個大男人,風氏總裁,竟然像個小媳婦一樣要她負責。
“嗯,是的。你要負責。昨晚你要了那麼多次,我都不能拒絕,要一波一波地”風澈欲泫而泣。
絹“別再說昨晚的事了!”她急的直跺腳。
“那好。我們不說昨晚。我們說現在。如今距離昨晚差不多也有二十四小時了。你有沒有喫緊急避孕藥?”風澈強忍住心中的笑意說道。
爲什麼小綿羊那麼好騙?
頰爲什麼嬌妻那麼好拐?
這樣看來,他不久就會抱的美人歸了。
“哈哈哈”風澈好想仰天長嘯三聲。
小綿羊要被大灰狼給喫了。
“緊急避孕藥!”顧夕夕痛苦地吞了一下口水。
她從來不知道要在滾牀單後要喫這個東西的。
“我又不知道。”顧夕夕搖搖頭,弱弱地說道,“我又不像你那麼有經驗!”
風澈滿意地點點頭,卻在聽到她下句話時暴跳如雷。
什麼不像他那麼有經驗?
如果她敢有經驗,他很難保證不把那個男的給剁了。
“既然你沒喫緊急避孕藥。而我們昨晚又做了那麼多”觸及顧夕夕憤怒的眼神,風澈很收斂地打住昨晚說道,“那沒準現在你的肚子裏就有了我的孩子。”
“所以你要對我們父子倆負責。寶寶不能沒有媽媽,爸爸也不能沒有老婆!”風澈奸詐地說道。
顧夕夕聽的一楞一楞地。
好像風澈說的都有些道理。
寶寶?她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肚子,難道這裏會有一個孩子了嗎?
“咳咳”風澈清清嗓子,總結地說道,“所以經過我們商議決定後,你顧夕夕必須對我們父子負責。”
“那我是不是要娶你?”顧夕夕總算聽懂了風澈所說的話,沒想到卻突然捱了一個大慄子。
“傻瓜!不是你要娶我,而是你要嫁給我。”風澈哭笑不得。
看來他這個大灰狼還是太厲害了,能讓小綿羊竟然忘記了娶和嫁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