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在不斷地交談,而顧夕夕卻漸漸有些心慌了。
風澈也還沒有來?
按照平時,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的。
顧夕夕忐忑難安地開始工作,但腦海中卻總是浮現今早的一幕。
直到
“夕夕,你和我進來!”一踏入設計部,風澈馬上沉着臉叫道。
看着風澈一臉“你欠了我幾百萬的樣子”和濃重的黑眼圈,疑惑加深了。
顧夕夕小心翼翼地跟着陰着臉的風澈進入辦公室。
“總裁,你找我有事嗎?”顧夕夕小心謹慎地開口。
如果是私人的事,她不記得自己有哪裏惹到風澈了,害的他這樣一個臉色給自己。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那更加不可能了。從她來到優魅,上至主任,下至同事,都在誇她。
“你的手機!”風澈沒好氣地扔出一支手機到辦公桌上。
“額?”看着那劃了一道優美弧線最後墜落的東西,顧夕夕呆住了。
那那竟然是她的破敗手機,陪了她那麼多年。
“總裁,你怎麼會有我的手機?”顧夕夕還在抵死掙扎,祈禱昨晚的人千萬不是他。
“顧夕夕,到現在你還要欺騙自己嗎?”風澈咬牙切齒地說道。
看着一臉無辜的顧夕夕,真的很難想象昨晚那麼熱情的她與今天竟然是同一個人。
看來春藥也是個好東西。
嗯,以後沒準可以多用用,可以增加他們之間的“夫妻情趣”。
風澈有些沉浸在未來幻想中,而顧夕夕聽完他的話,慘白了一張臉。
她難以置信地抬頭看着風澈,昨晚奪了她身子的人竟然是她。
虧她那麼相信他,沒想到他竟然是個人渣,趁自己昨晚暈乎乎的,就這樣欺負她。
“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氣極之下,一巴掌猛的甩過去。
“啪”空蕩的辦公室,只迴響着餘音。
風澈不敢相信剛剛她竟然打了他這麼一巴掌。
而顧夕夕,根本沒有料到風澈不會躲閃,一巴掌,就這麼硬生生地甩了過去。
一時間,沉默蔓延開來。
顧夕夕不服輸地瞪着風澈。
對於顧夕夕的憤怒,風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是好。
“你太過分了!”面對“禽獸不如”的風澈,顧夕夕氣的想上前撕破那醜惡的嘴臉。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連他也不意外。
“你昨晚被人下了春藥,不是我帶你回酒店,你早就被黑社會的人給欺負了。”面對顧夕夕的怒氣,風澈感覺到一陣冤屈。
雖說他不該,但是昨晚也是爲她好,而是昨晚是她一直說難受的。
雖然早做好被罵的準備,但他堂堂風氏大少,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
“而且,昨晚還是你纏着我的。我本來幫你泡了澡之後就離開了。哪知道你半夜忽然藥性再次發作。我總不能丟下你。所以昨晚”
風澈還來不及說完,便被顧夕夕捂住了口。
“別說了。”她又羞又愧。
被下春藥?
天哪,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她身上?
而且昨晚她貌似的確迷迷糊糊地聽到風澈對她說什麼下藥的事,難不成真的是自己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