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夕夕的笑容,周之衡也不禁笑了。
他們終是再遇了。
兩人就這樣相互對望着彼此,視身邊的所有人爲虛幻,彷彿這空曠的大堂內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夕夕,你再不停手,這水就要倒出來了。”周之衡好心地提醒道。
這丫頭,想什麼可以想那麼出神,竟然連水滿了都沒注意到。
“啊!”聽到周之衡的話,顧夕夕這才醒過來,但是很不幸的是,熱水還是從杯子中溢了出來,並流到了她的手上。
好痛啊!握着被燙的發紅的雙手,她只覺得手有些被火燒的感覺。
剛燒開的熱水,就這樣流到了手上,任誰都會感到痛苦異常。
看着那張原先明媚的小臉此時正擰在了一起,不斷地隱忍着,周之衡內心彷彿有什麼在流失一般。
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彼此不熟悉”,周之衡猛的竄到顧夕夕面前,捧起她的泛紅的手,柔聲地問道:“是不是很痛很痛?”
顧夕夕呆呆地看着恍惚間就出現在她面前的周之衡,心裏不覺十分納悶,怎麼她受傷但周之衡卻比她更激動。
她不露痕跡地抽回被周之衡緊握着的手,輕聲地說道:“我沒事。”
看着顧夕夕臉上出現的不自然的紅暈,及她剛剛的動作,周之衡才注意到自己剛纔已越矩了。
他訕訕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一時心急就忘了我們之間”
周之衡在心中暗暗“反醒”道:又不是第一次和女孩接觸,怎麼那樣的‘心急’。
“額”顧夕夕連連擺手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聽到她這樣子說,周之衡也不好再次表示出極大地關心。他對顧夕夕展顏笑了笑,復而繼續走回沙發上坐着。
周之衡搖搖頭,暗歎自己剛纔的行爲。
竟然第一次看別人出神了。
或許他並非如風澈所說的“眼高於頂”,只是從來未遇到可以讓她正視的女子。
但眼前正在“認真”地幹着自己事情的女孩,卻讓他的心莫名地感到溫暖。
或許,因爲她,有些事就會改變。
“紅鸞星動?”周之衡口中斷斷續續地念着這四個字。
想到早些時候風澈說這些話時的情形,周之衡就忍俊不禁,笑容從嘴角蔓延開來。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紅鸞星動”了,但是他明確地感受到目前他對顧夕夕的好奇心一日更甚一日。
“周之衡,你在笑什麼?”顧夕夕轉身將水杯放在周之衡面前,卻不經意間看到周之衡正在兀自地發笑,心裏頓感疑惑。
oo
怎麼他這樣莫名其妙地笑?
“沒什麼!”周之衡快速地收回自己的笑容,此時的他又恢復到風澈經常哀嘆的“千年大寒冰”的面孔,只是臉上多了一絲莫名的溫柔。
“夕夕,明天你有空嗎?”正在喝水的風澈抬起眼眸,滿懷期待地看着顧夕夕。
明天?
顧夕夕不解其意,但還是努力思考了會兒,確定明天沒課,才點點頭說道:“嗯,明天週末,學校裏並沒有課。”
聽到她的回答,風澈暗自地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