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還記得我嗎?”風澈忽然地笑了。離國這幾年,除了周之衡與他時常保持msn聯繫之外,還真的是聚少離多。“明晚八點,在我最近新開的格調,不見不散!”
聽到“格調”兩字,風澈抬起頭,略感奇怪地問道:“周之衡,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涉足娛樂場所了。”往常的聚會一般都只是在各家別墅,還從沒去過酒吧,怎麼周之衡突然“轉性”了。
周之衡開玩笑道:“您風大總裁不去我新開的酒吧,那這個月的營業額找誰完成?”
只是“格調”,竟然讓他想到了某人,還有某人那雙純真卻略帶迷糊的眼睛。
格調
“夕夕,把這個送給三號臺。”沈姨在一旁吩咐道。
剛剛急匆匆跑來的顧夕夕還來不及喘息幾分鐘,便被催促着趕緊換衣服送酒。
昏暗的燈光,悠揚的薩克斯,紅酒美人,觥籌交錯,夜晚是屬於格調的天下。
“嗯。”還來不及抹掉額上的虛汗,顧夕夕隨口應了一聲,便開始在吧檯和各個包廂內穿梭。
雖然辛苦,但這份工作卻足以抵了其它幾份兼職,可以讓她一個月不用再憂愁房租,所以她心滿意足。
正當她踏入一個包房內的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欣長優雅的身體一出現在門口,無不引得所有人側視注目。
“哇塞!”更有甚者,幾個開放的女子竟吹起了口哨。
怎麼格調何時出現了這樣一位帥哥?
一個渾身散發着淡淡冷漠氣息的男子背光而站。他低着頭,碎碎的劉海蓋下來,遮住了眉目。在格調那昏暗的燈光照射下,給人以淡漠疏遠的感覺,但這無損他的魅力。
沈青見到來人,一怔。他怎麼會出現?難不成是來找夕夕的?
但不管怎樣,他是格調的背後老闆,決定這兒所有人的去留。
或許是習慣了喧鬧的城市環境,或許是想爲自己找個可以真正呼吸的地方,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格調,並湧進了格調,使得它不僅在本市有名,更有甚者,其它省的人慕名前來,只爲一睹它的風采。
周之衡在人羣中穿梭者,尋找着,卻始終不見那個嬌俏的身影。
心猛然地有些空落,難以言表的空虛在蔓延開來。
周之衡面對自己的反應,也着實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怎麼才一天沒見,竟然恍如隔世般。
他冷笑一聲,自己何時也變得這樣“牽腸掛肚”和“優柔寡斷”,竟然那麼瘋狂地想見一個人。
“周之衡,你怎麼在這裏?”從包房內出來的顧夕夕只看到周之衡像一根蠟燭般矗在大堂中間,彷彿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擾到他。
他的背影讓人感到望塵莫及,不敢近距離地接觸,更不敢讓人隨意上去搭訕。
爲了讓周之衡反應過來,不再接受那麼多人的注目禮,顧夕夕硬着頭皮走上前去打招呼。
聽到熟悉的聲音,周之衡遲疑地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帶笑的眸子和一張明媚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