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用不着這麼做?”凌墨夜對上她的目光,神色更加嚴肅,“路漫漫,你是我的老婆,我爲你做一切都是應該的。”
他一句話,堵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凌墨夜,我知道你願意爲我做一切事情,可是,你還有其他該負的責任。所以,我不希望你爲了我……”
“路漫漫,我再說一次,我爲你做一切都是應該的。而且我有選擇的權利,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他打斷了路漫漫的話,
在路漫漫和凌家之間,他只能付一個的責任,他會選擇路漫漫。
路漫漫見他如此鑑定,知道自己怎麼說,他都不會改變主意,也只能閉嘴作罷了。
而且,她想,凌墨夜今天都把話說到了這份兒上,陸蘭肯定不會再讓周家的人把她告上法庭。
因爲不管陸蘭再想收拾她,也不可能把凌墨夜拖下水。
這種事情,任何一個母親都無法做出來。
見路漫漫不說話,凌墨夜轉移了話題,“今天你去看蘇延卿了?”
“嗯。”路漫漫輕輕地點了下頭。
“他情況怎麼樣?”
“情況不太樂觀,但是我相信,蘇董事長那麼好的一個人,不會落得這樣的結局的。”路漫漫肯定的說。
蘇延卿從商這麼多年,他的名聲一直都很好。
在商業界和藝術界都是德高望重的。
沒做過什麼缺德事,而且還致力於慈善。
當然,有很多企業家都是外表光鮮亮麗,內裏骯髒不堪,做慈善也只是爲了沽名釣譽。
但路漫漫敢肯定,蘇延卿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他和她爸媽一樣,都是表裏如一的好人。
“嗯,會的。”凌墨夜符合了聲,語氣淡淡。
路漫漫想了想,說道,“凌墨夜,我想調查一件事。”
凌墨夜眉梢微挑,好奇的問,“什麼事?”
“其實,蘇延卿出事的那一天,是約了我見面的。他說,是跟我父母有關。”路漫漫回答道,“可是我父母跟蘇延卿,無任何瓜葛,而且,在我父親掌管夏氏集團的時候,我們夏氏集團和蘇氏集團也沒有任何合作。蘇延卿好端端的,爲什麼會提起我的父母?”
凌墨夜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路漫漫繼續說道,“我今天去看望蘇延卿的時候,問了他的祕書周霖升這件事,周霖升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卻不告訴我,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很不簡單。所以我想調查清楚,蘇延卿那天約我見面,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這些天這件事情擱在她的心裏,讓她隱隱覺得不安。
她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凌墨夜的回應,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做很多此一舉?”
凌墨夜搖頭否認,“不是,我只是聽了你說的,蘇延卿出事那天本來是想約你見面,談你爸媽的事情。他卻受傷變成植物人,覺得有些蹊蹺。”
“你是覺得蘇董事長受傷變成植物人不是意外?而是人爲?”路漫漫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