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的名聲受損,會影響到淩氏集團,但是以他們的實力,總會解決這些問題。
而且不管是什麼醜聞,總有過去的那天。
路漫漫正要開口,凌墨夜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聲音與此同時傳入了她們的耳中,“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他這話,顯然是對陸蘭說的。
聞言,陸蘭轉身看着凌墨夜,“交代?你想怎麼交代?這都過去多久了,一點線索都沒有。凌墨夜,我知道你喜歡路漫漫,但是,你要記住你是凌家的一份子,做事情不能只顧着自己的喜惡。”
“我從來都沒忘記過自己是凌家的一份子,你用不着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凌墨夜走到路漫漫的身邊站定,看了路漫漫一眼後,又對陸蘭說道,“可是,我雖然是凌家的一份子,還是路漫漫的丈夫。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我都不會丟下她不管。如果你三個月後,真的要讓周家的人把她告上法庭,我就只能去警察局自首。”
‘自首’這兩個字,凌墨夜咬得極重。
“自首?”陸蘭微微一愣,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凌墨夜,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給路漫漫頂罪?你瘋了嗎?”
按照這件事情的情況,因爲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路漫漫,路漫漫沒有任何憑據,根本就無法反駁。
所以,即便不是路漫漫做的,估計也沒有什麼人會相信,只會覺得路漫漫就是狡辯。
而法院,也會因此給路漫漫判刑。
畢竟,這個年頭,不是你說事情不是你做的,就可以逃避法律責任。
只要有充足的證據,除非你能推翻這些證據,否則就是在狡辯。
而凌墨夜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事情若真發展到了那一步,他若想救路漫漫,就只能這麼做了。
聽到凌墨夜這話,路漫漫也愣了下,她抬眸看向他的臉。
他神情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他看着陸蘭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沒有瘋,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如果你實在無法理解,就當我瘋了。”
“我看你真的是瘋了!”陸蘭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
她早就知道,凌墨夜對路漫漫的執念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可是每一次見證他的喪心病狂,她還是難以接受。
她一直悉心培養引以爲傲的兒子,居然被一個女人圍得團團轉,什麼荒唐的事都做得出來。
凌墨夜薄脣輕抿,沒再言語。
陸蘭看向路漫漫,“路漫漫,你還真是好樣的,不過我告訴你,你別以爲有凌墨夜護着你,你就什麼事兒都沒有。”
她說到這裏,看了凌墨夜一眼,“他即便是能護得了你這一次,也護不了你一輩子,不信我們走着瞧!”
說完,她轉身就離開,八釐米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急促凌亂的‘噠噠’的聲響。
“凌墨夜,你用不着這麼做的,而我也不想你這麼做。”路漫漫對凌墨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