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都這麼說了,老馬也不再問了,幫着路漫漫把凌墨夜扶進了臥室。
路漫漫的力氣雖然不小,但是,也只是在女生中力氣比較大的。
要想把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扶上樓,還是很喫力的。
老馬他們把凌墨夜扶上樓後就離開了。
姆媽站在路漫漫身後,見路漫漫給凌墨夜脫鞋子什麼的,問道,“路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路漫漫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
林大嬸離開後,路漫漫去浴室打了盆熱水,又拿了一塊毛巾,打溼了擰乾,給凌墨夜擦身體。
跟他生活了這麼久,路漫漫知道,這男人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Cassiel那裏,有消毒水灑在了他的身上,這麼久過去了,他身上還有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路漫漫對這種味道十分的敏感,又反感。
因爲基本上每一次聞到這種味道,都沒有什麼好事情。
給他擦完身體,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後,路漫漫給嚴航遠打了個電話。
本來以爲他們那邊的事情,會比較難處理的,卻沒想到嚴航遠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嚴航遠在電話裏對路漫漫說,“路小姐,現在Cassiel不需要腎源了。”
“不需要腎源了?”路漫漫問道,“怎麼回事?”
Cassiel不救自己的兒子了?
“一個小時前,國外的醫院打來電話,Cassiel的兒子已經死了。”嚴航遠道。
聞言,路漫漫微微一愣。
Cassiel的兒子死了?
雖然,Cassiel的兒子死了,對他們有利。
因爲他們不用再圓腎源的謊,也不用因此跟Cassiel鬧矛盾,還可以商量着從他手中拿到陸承川所需要的心臟。
但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路漫漫睡不覺得難過,但也開心不起來。
雖然,她從決定把凌墨夜從Cassiel那裏帶回來的時候,根本沒有考慮Cassiel兒子的死活。
“幸好凌總沒有進行取腎手術,否則真是白搭了。”嚴航遠非常慶幸的說道。
作爲凌墨夜的助理,他也擁有着和凌墨夜一樣理性的一面。
不,應該說是冷酷的一面。
無關人的生死,在他們眼裏,就像空氣一樣的透明。
掛了電話,路漫漫看着沉睡中的凌墨夜,陷入沉思。
現在,Cassiel的兒子已經死掉了,他不再需要任何的腎源。
希望可以通過協商,順利的拿到陸承川所需要的心臟。
凌墨夜是傍晚時分醒來的。
他醒來的時候,路漫漫就在他的身旁。
因爲前兩天絕***氣神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今天又勞碌奔波了將近一天,她很疲倦,躺在凌墨夜的身旁就睡着了。
在看到路漫漫的時候,凌墨夜愣了下。
他現在,不應該是在Cassiel的地盤上嗎?
怎麼回到了碧海藍天,而且,路漫漫還在他身旁。
他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但被路漫漫枕得有些發麻的手臂清清楚楚的告訴他,這不是夢,是真的。
與此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