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複雜的看着明月,似乎對她的冷漠有些無奈。
“請你離我遠點,我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妻子。”
爲了讓自己的心不再被眼前的男人打亂,明月賭氣似的說出了這句話。
之後身體蜷縮着躲在牀裏面,像是躲避瘟神一樣看着夜痕。
別人的妻子?
夜痕緊緊盯着明月一臉抗拒的小臉,看着她對自己冷淡的樣子心裏回味着她剛說的這句話。
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變得有些陰沉帶着讓人不敢猜測的晦暗。
那雙幽暗的眼睛裏的神情猶如速變的天氣,帶着變天時候的寒氣跟陰霾
沒有經過他的許可就擅自離開,而且還跟要跟他的死對頭結婚,還有了孩子?
這樣的背叛他該怎麼懲罰?
明月好一會沒有聽到夜痕出生,只感覺到一道讓她渾身不舒服的冰冷目光看着她。
她想到自己的話可能讓夜痕生氣,想要抬起頭觀察他的臉色。
當她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夜痕那張被冰層覆蓋的冷臉,還有他那雙充滿了駭人冷氣的眸子。
頓時,明月感覺心裏一陣慌亂,可是還不能她心裏意識到的念頭想完,夜痕的吻便霸道而強勢的氣壓下來,狠狠的噙住了她呼之慾張的小嘴。
帶着因爲長久思念和渴望壓制的爆發力,還有心裏剛纔被那句話勾起的醋意,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的明月差點被吻得暈厥。
直到感覺身下的人的異樣,夜痕才放開明月。
看到她因爲身體虛弱而大口的穿着起,還有剛纔呼吸不順暢而憋得泛紅的小臉,他的心裏生氣一股愧疚,後悔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對她這樣。
明月好一會才讓剛纔在夜痕的強吻下缺氧的大腦恢復過來,看到夜痕如星辰般的眸子緊盯着她,聽着自己不斷加速幾乎快要讓她控制不住的心跳聲,她詫異自己竟然對這個痛恨的男人有這樣的反應。
看着明月酡紅的雙頰,夜痕身體裏慾火又被勾起,只是想到她剛纔說的話心裏的火焰頓時冷卻。
明月終於平復了呼吸,看着夜痕眸子裏退去的灼熱被一種冰冷取代,心裏一痛。
他終究還是把自己當成報復和發泄玩具。
想到這裏明月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她轉過頭看着別處掩飾自己眼睛裏的受傷。
夜痕以爲她是在躲避自己,不想讓他接近,有種被冷落的感覺。
等到明月回頭,牀邊的人已經離開,只來得及看到一抹消失在門口的高大背影。
等到夜痕離開,明月摸着自己剛纔被吻得還在發燙的嘴脣,心裏有種淡淡的失落。
深夜,明月躺在臥室的□□久久不能入睡,而與此同時夜痕仰靠在書房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着一瓶幾乎快要空掉的紅酒。
從他俊臉跟深鎖的眉頭上看得出他內心的矛盾跟掙扎。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走廊裏響起,夜痕聽到之後放下手中的酒杯打開書房的門向外面看去。
小澤穿着睡衣光着兩隻腳丫從房間出來正朝明月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