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看到夜痕進來帶着小澤出了臥室。
明月抬起頭對視上那雙幽深的眸子,感覺到那雙目光裏的灼熱似乎在燒着她的皮膚,可是她的臉上卻始終淡淡的保持着平靜。
這次腦部受到創傷,加上之前禾子給她暗中服用的藥物,以毒攻毒的方式讓她在醒過來的瞬間恢復了之前的記憶。
可是最清晰的確實自己在教堂中看到夜痕跟宮雪瀠結婚的場面。
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話,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之後跟自己心愛的女人結婚。
在日本的時候,爲了阻止她跟黑澤結婚,爲了讓她不能得到幸福,他不顧自己的危險。
現在,他又如願了,把她抓回身邊之後繼續他從前的諾言。
看到明月臉上的安靜得有些冰冷的神情和她眸子裏的恨意,夜痕的心有一種糾結在一起的感覺。
她恨他!
她已經好了!
意識到明月眼睛中對自己的恨意,夜痕的心裏先是糾結隨後是一種狂喜。
他甚至有種想要衝上去狠狠的親吻她的念頭,可是卻被明月臉上的冷漠擊退。
夜痕凝視着明月的臉,好一會終於邁步走到牀邊,眸子裏的目光更加灼熱讓人想要退避。
“想喫什麼,我告訴下面去做。”
望着那張消瘦的小臉,夜痕的心裏忍不住心疼,他坐在牀邊伸手抓住那隻瘦弱得只剩下皮包骨頭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裏。
明月本能的想要抽回來,卻不想被夜痕提前看到她的心思,她虛弱的身體使出的那點力氣根本掙脫不了那隻大手。
被那隻溫暖粗糙的大手緊緊的握着,手掌傳來的溫熱讓她的冰涼的小手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溫暖,傳達到心上竟然有種微微的震顫。
明月對自己心裏的感覺有些驚訝,可是比起那種感覺,夜痕那灼熱而直接的目光更讓她有些無法躲避卻又難以面對。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間加快,趕緊低着頭把臉轉向了一邊。
她原本以爲,自己不告而別的出走會惹怒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有自己跟黑澤的婚禮會讓他把自己捉回來之後,加以更重的懲罰跟折磨。
可是剛纔夜痕說出的那句充滿關切的話,讓她平靜的心被什麼打亂了了。
夜痕的看着臉別向一邊的明月,另一隻大手伸出摸在她光滑的臉頰上。
這一次明月沒有躲避,任由夜痕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滑動,感覺到他手指間上的力度好像心裏早就在期盼了一樣。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她對着個渾身充滿魔鬼一樣蠱惑人心氣質的男人還是反抗力薄弱。
可是,他現在爲什麼會在這裏?他不是該去陪伴她新婚的妻子,個宮雪瀠在一起的嗎?
想到這裏,明月身體裏被夜痕的溫柔勾起的熱度一下子冷退,她倏然從夜痕的手裏抽回自己的大手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夜痕被明月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不適應,俊臉上劃過不悅卻很快消失。
他眼神複雜的看着明月,似乎對她的冷漠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