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六月是炎熱的,唯有今天像是抽中500萬,還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水分。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像畢加索的畫。讓我覺得今天的自己很不像自己。
我看看這件爲我量身定做的婚紗,想想那個精心策劃的婚禮。我是不是該去向陌家解釋什麼。或者我該去求瘋子,求他幫我去解釋。
我不知道他出於什麼原因把我從婚禮中帶出來,是他破壞了這一切也只有他能挽回一切。我看到工作人員把車鑰匙還給了他。
“去幫我跟少桀解釋。”我手一橫,擋住了他的去路。微揚着腦袋,直視着那雙冰冷的眼眸。他盯着我,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裏我找不到一絲溫柔。
“我爲什麼要幫你去少桀解釋。”他冰冷地語氣無形中把我隔絕在千裏之外。
我逼近他“因爲是你破壞了我們的婚禮。你就要負責。”
他在我耳際嘲諷般的說了兩個字“負責”。然後拽着我把我塞回了副駕駛座。我詫異的看着他發動車子,他是不是幫我去和少桀解釋,直到車子離弦般的飛了出去,我才反應過來。
一路上我都很安靜,我期待着他跟少桀的解釋。
安靜下來我發現,我被他深邃的目光深深的吸引,分明的輪廓勾勒出完美的臉頰,深深的眼窩裏隱藏着猜不透的另人無法窺視的情緒。
難怪有人說,男人認真做一件事的模樣是最美的時候。
他熟練的打着方向盤,視線來回在左右後視鏡,他應該忘了他的身邊還有個陌生人吧!
車子緩緩的減慢了,在某別墅區停下。
“這裏是哪裏?你幹嘛帶我來這裏!”
他驀然的瞪大眼睛,以神的姿態望着我,右手伏在我左肩上,他沉重的手臂透着溼熱,我明白了,他是在生氣,氣我明知故問。我的脖子上像掛了一個十千克的稱陀,腦袋瓜不由自主的垂在兩肩之間。
他的手臂終於從我的肩膀上卸下來了,我像遊魂般的跟着他下車,走進了一棟棟別墅。
“站住!”忽然他那顆洋蔥頭出其不意的轉過來。
我像遇到獵人的小鹿收住了腳步。恐懼地望着他那深不見底的冷酷眼神。
“我不喜歡把灰塵帶到家裏來。”冷冷的眼神中彷彿我就是那不能進來的灰塵。
什麼意思嘛,說我是灰塵。剛要提氣‘嘻唰唰’幾句。想想還是算了,有求於人剋制一下。小不忍則亂大謀。
“要進來,把婚紗脫掉!”說着他脫下外套,熟練地解開襯衫的釦子。望着他那雙纖細柔嫩的手,我開始幻想着我的白馬王子。
他寬闊的胸膛,結實的腹肌把我從虛幻中疑似光速地拽了回來。慌忙捂着眼睛,別過臉去,我的臉頰滾燙滾燙。“你流氓!”我尖叫了一聲。
等我再次拿開放在眼睛上的手,他已經消失了。
我打量起這間屋子,我發現這哪裏是房子,簡直就是人民大會堂,我猜他前世該是某位皇帝,可能是唐太宗,可能乾隆,也可能是康熙。不過這位轉世皇帝住的不是皇宮,而是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