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忍受你欺騙我的感情,玩弄我,但是,我不能忍受,你傷害小良初。他是我的底線,你傷害了他,就是與我爲敵。我會恨你,會怨你,會徹徹底底的遠離你。你的固執,傷害到了太多人。你既然還是要選擇爲別人而活,那麼,我們終究是無法走到一起的吧。我不能原諒你因爲那個人的命令,讓小良初受一丁點兒傷害。
須光突然轉身,在屋子裏找到之前藏在牀底下的劍,拉過旁邊的太子,一劍刺穿他的大腿,“皇後不就死想讓小太哥做皇帝嘛,你要是敢傷害小良初,我就立馬把小太哥殺了。沒了小太哥,我看她怎麼奪權!”
太子哀傷的看了一眼風瓷,又看了看須光。走到這一步,他從來沒有選擇權。他不怪須光在這樣的時候,爲了救良初如此。他是怪自己太無能,親兄弟,都保護不了。
這個世間只有皇後能命令風瓷。他阻止不了母後的命令。或許這麼做,能減輕他的負罪吧。
“那好吧,我放了他哪。”
須光果然猜的沒錯,太子是皇後的軟肋。可是,她卻並不知道,風瓷在抓到良初的瞬間就可以殺了他。他之所以沒有那麼做,是因爲,他在等着機會,讓須光救他走。讓須光對自己了無牽掛,只剩下恨意。
只有這樣,將來如果有一天須光知道了真相,纔不會那麼的痛苦。
只有這樣,他才能說服自己,這個女子,已經不再愛他。
他終於在此刻體會到,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她。
風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太子不顧自己的傷痛追着他而去。須光沒敢通知太醫,趕緊找來紗布替良初包紮傷口。良初看着須光忙碌的身影,想到剛纔在南書房寧帝所和他說過的話,就一陣難受起來。
“父王,九公主不可以嫁給陸輕水。”寧帝對於成親的事情想聽聽良初的看法,良初跪下來,果斷地說。
“有什麼不可的,這是兩國邦交最好的機會。須光嫁過去了,至少能讓兩國的百姓免受戰亂之苦。”
“我不會同意的。如果您執意要她嫁人,那麼,我會放棄所有一切,帶着她走。”
“混賬!”寧帝用力的一拍桌子,“你竟敢威脅朕!”
“父王,兒臣不敢。兒臣只是希望您能夠三思,須光是不會嫁過去的。”
“良初啊,你可知作爲帝王劍的傳人,你有你的使命,你怎麼能夠因爲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前途。朕已經下旨納夜凰爲妃,等你們成親當日,朕就昭告天下,原太子之位讓於你,你最好準備準備,等着迎接新身份吧。”
“父王,我不會娶夜凰的。”
“良初。你是皇子。不要和朕講條件。”寧帝瞭解良初的脾氣,有些事情,他寧可死也不會答應你。所以,寧帝同樣也知道如何順着刮鱗,“你如果答應和夜凰成親,朕就回了須光的婚事兒。你自己看着辦吧”
須光和良初之間,有太多共同患難的日子。他不捨,可是,爲了她的自由,她的將來,他又不得不答應寧帝的要求。
他可以拋棄一切帶着須光走,可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們又能跑到哪裏去?
“須光,你心目中的夫君是什麼樣子的?”良初看着停下來研究傷口的須光忽而問道。
須光找到一個比較好的包紮位置,手上並沒有停下來,“當然是你這樣的啊,而且,他只能愛我一個,娶我一人,我不喜歡和一堆女人搶一個丈夫,那樣會累死的。”
須光的話,宛如千斤大石,良初,要如何說的出口。
明明愛着的人,就近在眼前,他們卻生生被隔開了千山萬水的距離。
三年前,爲了她而入朝。以爲只有熬了過去便有機會娶她爲妻。
三年後,卻因爲她,要娶別的女人爲妻,這樣的機會,生硬的被折斷。
漸漸地向權利的頂端靠近,此時的良初卻不知道,他要失去的還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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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良初,我聽宮女說,父王今天把夜凰許配給你了?”大清早須光的鬼叫聲就在良初的寢宮裏迴響。良初沒有去上朝,還在睡夢中。須光衝進來的時候,他正好掀開被子。胸部健碩的曲線展露無疑。
良初迅速的用被子遮住,“別用那麼下流的眼神看着我。”
“哎呀,小良初。”須光扭着腰就朝他走過去。他的脖子上和大腿上都受了傷,扭頭和移動起來並不是太方便。須光可是從來不放過發情的機會,“哎呀,小良初,我幫你看看你的傷口嘛。”說着就愣是把他的被子給扯了。伸手就想去脫他褲子。
良初趕緊往裏面一躲,出手抓住她,“大清早找我什麼事兒?”
“你要和夜凰成親了?”
良初咬了咬嘴脣,沒有說話。並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麼說,你就快有妃子了啊。”
須光的語氣裏聽不出她到底是喜是悲,“什麼時候迎親呢?”
良初還是沒有回答。抓住她的手緊了緊,湊近她,“須光,你願意和我走嗎?”
“去哪?”
“浪跡天涯。”
“小良初你發燒了?好端端幹嘛要走啊?”
良初搖搖頭,“我們私奔,好不好?”
須光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都是要做太子的人了,這整個天下都將會是你的。我們往哪奔啊?你怎麼會想到這個呢。奇怪了。誰給你傳輸些不良思想了?娶夜凰也不錯啊。你到年紀了嘛。”
“我不想娶她。”
“她不是非你不嫁的嘛,你也別耽誤人家。”
良初答非所問,“我不能看着你做別人的新娘。”
“你放心你放心。我對你有信心。你不是說能幫我搞定的嘛。我不會嫁給那小賤人的。”須光拍着良初的肩膀篤定的說道。
“可是,我卻娶不了你。”良初的心裏默默說道。
須光看着良初的臉,利落的五官俊美的不似凡塵,她想要把他的臉記住,一輩子都不忘記。
風瓷說那毒沒有解藥的,以後夜凰就會代替我照顧你了。小良初,最後就算我死了,我也放心了。
良初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不理朝政的皇子,入朝以後,有很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做。即使受傷,他還是要像沒事兒人一樣的去南書房議事。
良初進去前正巧陸輕水和隨從的使者從南書房裏出來,陸輕水走到他的身邊,小聲說道:“想不到鐵血無情的寧南舊居然是個情種。爲了不讓她嫁給我,愣是答應了這門親事兒。你到是偉大的很啊。”
良初的目光冰冷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不過,這樣的話,你就沒有機會和她在一起了吧。她不照樣會成爲別人的新娘。哈哈哈哈哈”陸輕水得意的笑着離開。良初的雙拳握的很緊。他最不想接受的結局,就是她離開他。
良初答應了寧帝的要求,須光的婚事果然告吹。
須光不知道良初爲他所做的犧牲,不知道寧帝與良初之間的交易。她劫後餘生一般的大肆慶祝,裹着良初就去妓院好好玩了一晚上。還把陳前景兩口子給叫上了。許長夢挺着個肚子和須光做對家,硬逼着皇子和尚書打起了麻將。
誰和須光打麻將那絕對只有喫虧的命。
須光那死賴皮,拿着六條硬要去碰人八條。衆人一概反對,她直接從頭上拔下簪子,在麻將上把六條給劃成了八條。
你說說,有她這種無賴的嗎?
而且,最主要的是,莫名其妙她的牌老是少了。往桌子底下一看,全是她藏的。
許長夢把麻將一推,“不玩了。老是你贏錢,沒意思。”
“哪啊。剛纔不都是還是小景景贏的嘛。”
“那是因爲你藏的牌跑到他那去了。”
“哎呀,打牌就是玩個高興嘛。”
“咱四個人,就只有你一個人高興。”
“你們別欺負窮人嘛,窮人贏錢當然高興。”
許長夢扶着腰想要站起來,陳前景急忙跑過來扶起她,“你要贏錢嘛,那就最該去找太子打。他管國庫,錢多着呢。”
“他不在。我說你都是當孃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小氣。你要散財才能聚財。”
“切,我懶得聽你的歪理邪說。”許長夢老佛爺似的指揮着陳前景給她遞這拿那,“對了,我前些日子聽說那夷蠻的太子要娶你,現在這事定了沒?”
“吹了。我這麼如花似玉,哪能嫁他啊。你不知道,那太子簡直就是一變態!令人髮指的變態!”須光朝許長夢挑了挑眉,又朝良初挑了一下,“你說是吧?”
良初笑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