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爲弄個首富出來我就拿你沒有辦法。”陸輕水危險的氣息在靠近,“我就是硬要娶了你,我就不相信,金聚財能真把我蠻國給搞垮了。”
“小賤人,你信不信幹嘛拿我做試驗啊。”須光被他弄的沒有退路整個人都貼到了牆上。
陸輕水邪魅的笑停留在須光的眼睛上方,“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讓寧南舊和金聚財都爲了你出面,不過,在我看來,他們喜歡上你,更多的是因爲你的這張臉吧。既然這樣,那麼我就把你的臉毀了,我倒想看看,毀容的你,他們還會不會要。”
看吧,就說變態的思維和正常人都是不一樣的。
“你要是敢毀了我的臉,我就毀了你的全部!尤其是你老二!”
須光被他擠的縮到角落,現在這個姿勢來看,要反擊是比較困難的。而且,須光對於下三濫的迷香,還沒辦法。須光得想想輒。這個瘋子,可是說的出做得到的。
“小賤人,小帥哥,小太子,小美男,你放過我吧。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不是要嫁妹妹了嘛,有一個就夠了夠了,要那麼多幹嘛。而且,你妃子也很多了,不要了不要了。你要真想要女人,我可以給你介紹,要啥類型的都有。保證你滿意。”
“誰告訴你,我和你沒怨沒仇的?”陸輕水捏住她的下巴,熱流撲面,“你在我背上刻了你的名字,僅此一個就足夠我收拾你了。”
“我這不是想給你留個紀念嘛。”
“那麼我就在你的臉上留個紀念,這樣不是更好。”
“別,別啊。我這麼如花似玉,留着才能流芳百世呢。你不能這麼糟蹋老天的好意,會遭雷劈的。到時候我嫁不出去,你會下地獄挨”須光爲了拯救自己開始滔滔不絕,陸輕水把想要逃跑的她給拽回來,她柔軟的身體好似一捏就會融化在掌心裏,“我會娶你。”
“娶你大爺的。老子不嫁!”
陸輕水把她擋在手臂的範圍以內,歪住頭,一口就朝着她的脖子咬下去。尖利的牙齒把她的脖子頓時咬開,燥腥味在四周瀰漫。須光要疼暈了,剛纔有些模糊地意識也因爲疼痛而清醒過來,下腹一個硬物在她的身體上摩擦,“我掰了你老二。”
“咔嚓。”須光手伸到一半,只聽見骨頭一陣脆響,他又把她的手給扭脫臼了。須光張口就想喊人,陸輕水用脣堵住她的嘴,使勁咬破她的嘴皮。須光這纔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混合着血腥味的口腔裏,陸輕水風捲殘雲。他不放開,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先閉上眼睛,無視他的撫弄,運功開始把體內的迷香給逼出身體裏去,否則,她這個無力的身體很容易出事兒的。她的身體常常不和意志走一條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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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她哪。”風瓷懶洋洋的聲音裏是少有的冷意。他的突然出現,讓須光一驚。心裏竊喜,終於有救了。
陸輕水聽到聲音,放開她,“你是誰?”
“她是我女人哪。”風瓷風情依舊看着陸輕水,“不信嗎?需要我把她身上什麼位置有什麼東西告訴你嗎?”
風瓷你大爺的,有你這麼救人的嗎?你這是再毀我還是在救我?
陸輕水將信將疑的看了看須光,劍光的交換。讓他清楚地知道,風瓷的武功修爲遠不是他所能及。現在是在京城,如果他們真打鬥起來,很有可能會把侍衛給引來了。現在這種節骨眼上,雖然陸輕水對風瓷的出現恨之至極,但也沒有戀戰,撇開須光就從窗外逃跑。
須光追着他大喊,“小賤人,你給我回來。你大爺的,把我的手給接上接上!你跑什麼”
房間裏頓時只剩下了風瓷和須光兩人。
風瓷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神色如常。看不出絲毫受傷的痕跡。
他拿起她的手,看了看,很輕柔的撫摸着她的肌膚。然後用力,把骨頭給接上。
彼此誰也沒有說話。
須光心裏嘀咕個不停,他大爺的,怎麼到哪都要受苦。
風瓷在剛纔就一直都在想,到底要不要出來。從前,他都是躲在暗處看着她,從來不會出現的。可是,當看到陸輕水貼近她的時候,他想到的,是她那夜的交付,他不能看着別的男人在她身上爲所欲爲。
這個女人是屬於自己的。
這是他唯一的認定。
他的手摸在肩膀上曾被她咬過的地方。須光的脖子和嘴角都在流血。他從懷裏抽出絲帕替她擦血。須光一把抓住他的手,“爲什麼要來救我?”
風瓷頓了頓,沒有說話。把解迷香的藥遞給她。
“當初我不管是誰下的命令要你殺我,但是,小瓷瓷,你知道的,我希望你爲自己而活。你會出現,說明你還是在乎我的,不是嗎?”
風瓷咬住嘴脣還是沒有說話。
“九皇子駕到!”
門外響起通報聲。風瓷掙脫須光的手,在良初推門而入的瞬間,腰間的劍閃爍,直指良初。
良初眼疾手快,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同時,風瓷再次出手,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劍,直接駕到了良初的脖子上。
還真應了須光玩笑的一句話。
對於天下聞名的風臨劍,就連須光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良初。須光沒有想到風瓷出現在這裏的最主要原因是良初。也不明白爲什麼他一來就要對良初出手。她只知道,任何人,絕不允許傷害小良初!
“你爲什麼要來殺他?”
“想殺就殺了哪。”
剛剛接上的手,骨頭之間還很疼,一如看到良初脖子上被他劃開的血痕,“小瓷瓷,你不要讓我恨你。”
“全天下恨我的人太多了,我不在乎多你一個。我說過的,我只是想要利用你,僅此而已。請你不要繼續自作多情了哪。”風瓷無情的話把須光氣的發抖。
“你想怎麼樣?”良初看了一眼須光,淡淡的開口。
“殺你哪。”
“理由?”
“你必須死。”
“皇後下的命令?”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風瓷的手加重了力度。眼看馬上就要割破,須光驚叫起來,“風瓷,你要是敢碰小良初,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這又有什麼關係哪。我也沒想過會活一輩子那麼長的哪。”
“你大爺的,你不想活一輩子我還想活的。你給我放了他。”
風瓷手上的劍沒有因爲須光而停下,肌膚撕裂的聲音,劍尖直接從良初的大腿上穿了過去。良初額頭上鬥大的汗珠滴下,強忍着沒有吭一聲。
“啊,小良初,你沒事兒吧?你還好嗎還好嗎?風瓷你個王八蛋,你把他給我放了!”
“你也看到了哪。我殺他是輕而易舉的,不過是想給你們留點時間回顧往昔而已哪。回顧完了,我立馬就送他上路了哪。”風瓷不敢再看須光的眼,他很怕看到她爲了別人而擔心的樣子。他多麼希望有一天,她也會爲了他如此。這個世間沒有人爲他擔心過,沒有人爲他哭泣過,也沒有人爲他幸福過。唯獨這一個,用真心對他的人,現在卻因爲各自的立場而成敵。
太子喘着粗氣猛地推門而入。他是追着風瓷而來。他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看來他還是來遲了一步。
“風瓷你放開我皇弟!”太子的目光裏抹不開的氤氳之氣,“你不可以這麼做,你不要執迷不悟了!”
風瓷的眉角即使皺起來的時候,亦是動人的。他出手快如閃電。良初手腕上的血管頓時被他的利劍割開。血如泉湧。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小瓷瓷,你爲什麼非要逼我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