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香走了進去,看着她們憂慮的道,“你們沒有受傷吧,還能不能跑?”
其中一個女子停止了哭泣道,“我能跑,帶我走?”然後衆人皆一臉認真的看着她爭先恐後的道:“我也能,我也能”
君北站起來,揉了揉額頭,他嘆了口氣道:“帶着這麼多人,你打算怎麼走?”
“要不放火把這兒燒了吧?”淳於香有些不確定的盯着跟他說話的這個女子,她的聲音?甚至說話的口型,都很像一個人,她有些呆!
心也加快了跳動,她覺得她似乎察覺了什麼她腦門上冒着嗖嗖的涼風,一個大膽的想法闖進她的一鍋漿糊的腦中,她用力攪了攪了,她突然機械性的瞄向君北的胸
君北並未注意到淳於香這個異常的舉動,君北思慮片刻突然拉過淳於香並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後,就拿着她手裏的鑰匙走了,淳於香腦子一片空白,一樣的體香
她就記得他說的最後一句,她迅速出去將那幾個暈倒的黑衣人給拉進了牢房,然後吩咐大家扒掉他們的衣服,然後迅速的換上,接着君北抱着一堆黑衣人的衣服回來了,手腳之快,讓淳於香咂舌。
她有些怔,君北一把拉過發呆的她,“我在前面開路,你們跟緊我”
衆女子面面相覷後,競相點頭。
將那些黑衣人鎖在了牢裏後,君北拉着淳於香朝路口走去,淳於香反握着君北的手緊了緊,
突然前面岔道處,走過一羣巡邏的黑衣人,君北帶着他們屏息的背靠在壁面上,以躲過他們的發現,大家都默不作聲,淳於香一直盯着君北,她再次在漆黑中瞄向了君北的胸部,如果她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麼,他的胸前一定沒有貨!
淳於香鼓起勇氣,趁着大家隱蔽在黑暗中的時候,她閉上眼,一咬牙,看準她要下手的地方,然後猛地抓下去,咦!平平的,果然什麼也沒有!接着她聽到的耳邊幽幽的傳來一聲抽氣聲
君北看了看淳於香在他胸口亂摸的手,又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她,一張臉有些扭曲,淳於香瞭然立刻羞紅了臉道:“我就是摸一下,看你心跳得快不快”
君北似是洞悉了她的先機,表情有些無語,他回眸,弱不可察的衝着她勾了勾薄脣,這溫潤如水的微笑,這溫和沉靜的目光,這溫文儒雅的氣質,這修長有力的手指,他從始至終的一襲白衣,不管怎樣都掩飾不了他那顆讓人信服的心和他對於“雅”和“妙”的侵染。這不是他還能是誰?
淳於香眼眶微微有些溼熱,她咬了咬嘴脣,有幸福的淚光在心底閃爍,她完全沒有想到君北會爲了她犧牲男人的尊嚴,居然男扮女裝以身犯險來救她他真是傻,想着淳於香的鼻子酸酸的,就連呼吸都重了起來。
躲過一批批的巡邏,君北帶着他們很快來到洞口,這時一個女子由於興奮沒有看清路面而摔了一跤,她抑制不住的呻吟了一聲
君北解決掉在石門前把手的侍衛後,立刻開啓石門,讓淳於香帶着她們先走,女子們看着石門開了都歡呼着朝洞口湧去,剛纔跌落的那個女子崴了腳被淳於香攙扶着,黑衣人很快聞聲而來,君北帶着她們出了洞口,“你先走”
“不,一起走!”
說什麼,這次淳於香也不會走,她看着君北的目光無比堅定,君北,他嘴邊浮出一個笑,淳於香腦子有些發暈,醉眼看過去,居然覺得那笑容苦的讓人心裏發澀。
那個女子被其他姑娘帶走了,她們全部上了馬車,這些都是君北事先安排好的,若是他一個時辰內沒出去,他的武士就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強攻進來,君北拿過他們事先準備好的火藥和炸彈,那些黑衣人一湧出洞口就會被炸飛!
其中前面衝出來的已經被埋伏在外面的武士亂箭射死了
君北佈置好一切,帶着腦子發暈的淳於香也上了馬車,淳於香也不知怎麼了,剛從石牢裏出來就覺着全身發熱,頭有些暈乎,她以爲是她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可是越到洞口她的心就跳的越快,她突然很想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氣,許是山洞裏太悶熱了,她有些受不住,好不容易熬到上了馬車,她整個人都跟虛脫了似得。
她回望被炸藥團團堵住的山洞,有那麼一刻的失神,沒走多遠,就聽見一*震耳欲聾的呼聲劃破夜空,淳於香腦海裏快速閃現過那雙幽深四溢的眼眸,她總在那片看似寧和幽靜的眸中看到一絲轉瞬即逝的悲傷和無奈,他究竟是誰呢?
爲什麼想到他就會有種好熟悉的感覺?他今晚是逃不掉了吧他會死麼?這時,淳於香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擔心他麼?
她心中一悸,藥效顛覆着她的邏輯,突然一種異樣的情愫湧上她的心頭,看着君北姣好的面容竭力隱忍着撲上去將他衣服撕裂的行徑,她覺得她身體越來越熱似乎已經快要達了崩潰的邊緣。
君北坐在馬車裏似笑非笑的看着臉紅的跟發燒似得淳於香打趣道:“今天怎麼害羞了?”
淳於香有些不適的拂上自己的臉,眼神笑的有些晃盪,“哪裏害羞了,只是有些熱!”
君北接着玩笑道:“既然這麼熱,那就把衣服脫了吧”
淳於香此刻腦子裏什麼都感覺慢半拍,他說什麼?脫?對呀,熱了就要脫,自己怎麼那麼傻!
她神色微恙,呼吸有些沉重,她伸出如青蔥玉手,開始解着自己的衣衫,月光照進車廂,君北一身女裝煞是養眼,她看的有些癡呆,她傻乎乎的愣了一會兒,她在幹什麼?
君北注意到淳於香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紅粉卻至始至終都沒有消退過,薄薄的雙脣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他看得心中一動。
而她繼續着對他的挑撥,她似是不經意間撥弄着耳邊的秀髮,點着豆蔻的指尖順着髮絲一直在耳垂和脖頸上上摸索,目光遊離,嘴脣微啓,君北心下一驚,他一把拉過淳於香,灼烈的男子氣息混合着清幽的香味撲鼻而來,更讓淳於香迷糊。
她有躺在君北懷裏,左右都不舒服,她突然很想撲過去朝他發泄着什麼,可究竟是什麼?她不得而知,她很困惑,君北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的手指扣上她的脈搏,瞬間他臉色突變,他一把拉起淳於香緊張的問道:“你喫了什麼不該喫的?”
“喫的?”半響淳於香有些難耐的從他懷裏掙脫,她把身子縮成一團,蹲在踏板上,她有些難受的抱緊了自己的雙臂,喫了什麼?喔,突然她笑了笑道:“松香蓮”
君北眉頭緊縐,這種東西,他太熟悉了,以前司酒就誑他喫過一次,也不知魔教的人對她做了什麼,居然讓她喫,這種東西!
看着就差沒有在地上打滾的淳於香,君北心有不忍,突然,他掀開車簾,吩咐車伕擇道往最近的河邊駛去,一片靜謐中,柔和的月光猶如一塊透明的白紗籠罩着大地,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夜的香氣瀰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裏面。
君北迴首時,淳於香身上的米黃色紗衣已經不見了,淺黃色的綴着金絲線的鑲邊連羣也被她拉得老高,露出大段蓮藕般白皙修長的腿,君北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他如坐鍼氈,這種身體語言的威力無疑對他是一重磅殺傷性武器。
他此刻都不敢去碰她火熱的身體,他怕她纏上他,他會剋制不住,他再次急切的掀開了車簾,漸漸的聽到了溪水的流動聲,他才舒緩了一絲緊繃的身體,她喫了那麼烈性的藥,看來只能將她扔到水裏清醒清醒了,他回首,卻突然被一雙熱情的脣封住了
淳於香順勢滑落進他的懷中,他緊了緊自己的拳頭,一把將淳於香拉了開,他喘着粗氣,封了她的穴,馬車在這時停了,他撿起她的歪衫將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後抱着她朝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走去。
淳於香躺在他的懷裏安靜的像只受傷的小貓,他抱着她緩緩走到河水中,他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喃喃道,“我知道你難受,別怕很快就好!”他像哄個孩子般,將淳於香放進水中後,他解開了她的穴道。
他緩緩上岸,一襲白衣飄在水面上,帶着河流潺潺的聲音,聽在淳於香耳朵裏就像天籟般舒心,君北走到岸邊,衣服已經溼透了,他脫下緊繃着自己身體的女子服飾,深深吸了口氣,將頭上的髮簪抽出,三千青絲,光豔照人,自然下垂,一絲不亂,現在解散開來,直抵水面。青絲末端曾精心修剪,外剛內柔,極爲清整,甚是悅目。一時風姿絕妙無及。
淳於香傻乎乎的站在水裏看着他的背影眼冒火星,她感覺她的全身都在“噼裏啪啦”的燃燒着,一顆剛冷卻的心頓時又沸騰了,邪念滋生!一發不可收拾!
君北脫了衣服露出男子因常年練武而矯健強碩的身段,富有張力的胸肌,平坦光滑的下腹,頎長健美的身形在月光的照射下拉出了長長的影子。淳於香猛吸了口氣,看着君北漸漸的沒入水中,她的心猛跳起來,她此刻只想鑽入水中將他揪出來。
她伸開雙臂“砰”的倒入水中,烏黑亮麗的長髮紛紛揚揚,綻開在水裏,宛如一朵朵怒放的花朵。
她能感覺到,河水攜帶着泥沙緩緩地流動着,流過她炙熱的心房,沉靜而穩重的水聲,卻讓她漸漸地感到釋然。
淳於香猛的沉了水中,君北嚇得立刻浮出水面,他劃着水,四處尋找着她的身影,水嘩啦啦的從他的指尖滑落。
“你在哪兒?”君北的語調雖然依舊溫和卻帶了絲急切,但是卻掩蓋不了他眼中表露出的翻騰思緒,突然,淳於香遊到他的身邊,然後如出水芙蓉般緩緩出現在他的眼前。
波光瀲灩的水自她玲瓏身段上無聲無息的滑落,他突然覺得世界都安靜了,他凝着神,她秀髮長垂,溼噠噠的扣在她肩上,淡淡的月光映襯,觀之風韻十足,透露着攝人心魂的迷惑。
這時,他突然想起一首美人出浴的詩,‘芙蓉花泉解羅衣,負香暖凝冰心兮’(有改動)
她粘連着水花的香肩,半開半解的滑落致鎖骨,君北倒抽一口涼氣,她居然美得如此撩人心魄,就連一雙眸子都蘊滿溫香,他低頭俯視着淳於香,眼神中包含着無數複雜凌亂的情感,板着臉孔,瞳仁中卻透出濃濃的灼熱,而他全然不覺他瞳孔中跳躍的火焰也異常明豔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理智全部被吞噬心中只有急切想被舒緩的衝動。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上君北的脖頸,送上自己火熱的脣瓣,她熱得很急切,她此刻除了想索要他身上的一切腦子已經一片空白。
君北變得沉重的呼吸,他在心中提醒自己就親一下就好,她的嘴脣很薄,她慢慢啓開芳香,羞澀伸出一個涼涼的柔軟的東西,黑暗裏有什麼發生着
淳於香被吻的有些頭暈,她很想倒下,君北似乎有些失控了,他環抱住淳於香的腰身突然加大了雙臂的力量。
淳於香閉着眼,她似乎飛起來了,她感覺耳邊有着緩緩流動的風聲,那麼悅耳,那麼清爽,她感覺自己躺在了一片花香鳥語的草地上,四處漫出的芳草香讓她的表情看起來很迷茫,腦子又是一片空白
突然,她身上一涼,她感覺她離她想要的邊緣越來越近了,她的心悸動着,她好想要什麼,好像他所給的一切都是她渴望的,她只覺得他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她,她閉着眼感受着他的氣息,她能感覺到她身上的君北跟她一樣腦子空白了,他低聲在她的耳邊沉沉的柔聲道:“有點疼,你忍着!”
隨着他的動作,在那一刻,她只是深鎖着眉頭,她心中有什麼很想脫口而出,她隱忍着,片刻後,她發現身體沒有那麼熱了,她所能感受到的全部都是幸福,她睜開眼,星空看起來很美麗,裏面卻有無數黑洞,吞噬一切看起來美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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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處大省略,請觀衆自行想象想象是美好的寫出來是煞風景的請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