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後
君北看完了信陷入了沉思,信中他父親軒轅辰的探子來報,夏侯美確實是被皇宮裏的大內高手給帶走了,目前正在往回帝都的路趕,預計還有兩天就到達帝都,君北擰了擰眉頭,他現在必須得很快的追上去,趁着她還沒有被帶回帝都將她攔下。
“現在我們不去找鑰匙了,我們得去燕城”燕城是帝都的必經之路,現在他只能提前到達那裏等着他們。
“爲什麼?”
“因爲小美在那裏。”
淳於香臉上晃過一絲嫉妒和哀傷,只是一閃而逝,“你怎麼知道的?”
“還記得昨晚那兩個死得很怪異的人麼?”
“恩”
“其實一開始,應該是這樣,小美上街買脂粉,卻有人故意買給她一盒西域奇香,她回房後,就被人利用這種香料跟蹤了,接着那種香料在晚上就發揮了藥效,讓她自動進入昏睡的狀態,當然,她也不是第一個受害者,最近旭酒城那麼多姑娘無故失蹤,我想應該都是用的同一種手法,因爲她們身上都有着相同的味道。
這就等於他們給這些女子都做了記號,當然我昨晚跟那些黑衣人打鬥的時候,瞄了一眼馬車裏的情況,都是些文文弱弱長相可口的女子,想必那些黑衣人應該是衝着美色對小美下了手,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小美一直都被我安排着武士暗中保護,所以,昨晚我們在那邊纔會聽到打鬥,然後我從她落下的手絹裏聞到了那種香,找人調查後就是一種名叫‘續夜’的西域香料,聞多了就直接陷入昏迷,所以小美把它拿來當脂粉用了,可見應該人事不省。
但當他們帶走小美的時候,解決了武士,卻也驚動了我們,我們追過去的時候,那些布袋裏應該是有小美的,她應該被混到了馬車裏,但是等我們打鬥完,以致我的武士接援我們的時候,失蹤的人全都在,但小美卻不見了,後來,我看到地上有別的馬車留下的車轍印子,而且就連地上陷入地面的馬掌都很與衆不同,那種馬掌只有一個地方纔能使用,所以,那一刻我就知道小美是被誰帶走了。”
君北一口氣有條有理的說完,淳於香都愣住了,她沒想到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做的君北,居然什麼都知道。
她低下頭思考,若是能託君北幫自己調查淳於家五年前的獄案,會不會很快就會有結果呢?
他的情報網實在太厲害了,昨晚失蹤的人,今天就已經有探子來報,如果,他哪天懷疑自己,那自己豈不是也很容易暴露?自己要是暴露了,老爹一定會不認我了吧?
想到這,淳於香不禁打了個冷顫。
突然一種獨特而清淡的芬芳撲面而來,淳於香抬頭,君北那張俊美無暇的臉孔正漸漸靠近她,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你又在想什麼?”
淳於香臉紅耳赤的支吾着道:“在想,那我們的鐵鏈怎麼辦?”
“這個不用擔心,我會派人去取鑰匙的,我們在燕城等着就好!”
“你好像有心事?”
“,當然了”
“說來聽聽?”
“”這心事也是能隨便說出來聽的麼?君北你有沒有腦子,你究竟懂不懂女子的心思,真是被你氣死了。
“快說啊”君北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似乎她此刻就是用來他無聊的時候給他解乏用的。
“能給我說說和尚丘的事麼?”
“你終於問了”
“你在等我問?”
“你反應還真是遲鈍,可我很好奇,你打聽他做什麼?而且你是怎麼知道我能找到他的?他可是在江湖上消失了很久誒?”
這個?淳於香想了想,怎麼才能看起來很自然的把君北給糊弄過去,和尚丘這輩子就只收過她一個傳衣鉢的徒弟,若是說與他認識,肯定君北跑回去一問就穿幫了,因爲他可能畢生認識的交好的人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平日裏他脾氣古怪也不常與人交談,在江湖更是名聲狼藉,人人得而誅之,說到他其實也怪可憐的啦,不就因爲紅杏出牆撞到了別人家的紅杏嗎,最後就被這樣栽贓那樣嫁禍的,更有甚者專借他的名聲到處拈花惹草,所以
最後本來老老實實一人吧,最後搞得有些瘋瘋癲癲的,但淳於香一直覺得他很正常,他的陰陽八卦,他的佔星卜術,他的奇門遁甲,他的見多識廣,他的百草神醫可不是吹出來的,可他唯一傳給淳於香的就只有一些做人的心得,他卻大言不慚的說把畢生所學都給了淳於香,把最好的也給了淳於香,這還是他有一次喝醉酒後說的,可見信不得,只有淳於香自己才知道,那個死老頭除了跟她鬥之外,什麼也沒有留給她。
“這個嘛,因爲,聽說他之前有去過苗疆,還在那邊呆了好一陣子,我有個特別重要的朋友身患奇毒已經好些年了,近來聽說他重出江湖,我想請他老人家看看。”
“喔?你朋友什麼病症?”
“恩,特別喜歡睡覺”
“睡覺不是很正常嗎,有些人可能喜歡睡覺也不一定啊?”
“你有見過,動不動就要一天一天的睡,甚至狀況好的時候也要睡滿8個時辰的嗎?一天可就12個時辰啊!也就是,她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睡覺”
“這個倒是很少聽說,不過我也可以幫你查查!我估計你請不動和尚丘,他有時候連我的面子也不會給!”
哈哈哈,淳於香在心裏偷笑,那個死老頭架子還挺大的,如果她都請不動,那就沒有人能夠請的動了。
“真的,你願意幫我查?”要知道,君北的勢力範圍可是全國性的爪子啊,有他幫忙那就可以省很多事情了,她在心裏竊喜。
“可是,你怎麼報答我呢?”
“什麼?”
“是啊,天下哪有白喫的午餐啊?”說完君北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淳於香眸子裏有種野獸的*在攀升。
“那那你要我怎麼報答啊?我,我財色兩空!”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是啊,這個如假包換!”
“好了,條件具備”
“”
這話的意思是,是個女的都行,君北你的審美不是有問題吧?
“別用那種嫌棄的眼光看着我行不行?”君北揚脣一笑
“”
“不是什麼貨色都入得了我的法眼的,我相信我的眼光!”說完君北莞爾一笑,一把拉過淳於香將自己的薄脣往她鮮嫩欲滴的脣瓣貼了上去
事實證明,他親上癮了,可是淳於香怎麼也沒嚐出甜頭,半響後,到了客棧,君北才肯放過她,她摸了摸有些紅腫的脣,有些懊惱,她暗自決定下次一定要買個能遮住整張臉的面具,那樣他就不能有機可趁了,哈哈哈,淳於香不禁爲自己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感到很天才,正當她想的入神之際,一個低沉的嗓音夾雜着些許疲憊傳來,“怎麼,要我抱你下來麼?”
淳於香一聽,立刻來了興致。她掀開車簾,夕陽西下,她站在馬車上,然後俯瞰着君北瀲灩笑容在烏黑長髮的輝映下越加美不勝收的臉,說道:“我來了”
然後她便朝着他的方向閉上眼雙臂展開緩緩的傾倒
君北看着她這個舉動,極美的瞳仁中流露着一種寵溺的色彩,他伸開手配合着淳於香這個幾乎幼稚的如同小孩子般的遊戲,淳於香如預料般跌落到君北的懷中,淡淡的香氣縈繞在她的鼻息,她甚至懶得再睜開眼睛,如果她睜開眼睛一定會看到君北此刻忍得很辛苦的笑意,君北看着她脣角還熱乎着有些腫,心裏有一絲甜意在無聲的蔓延,誰讓她剛纔不聽話,也不聽從指揮
淳於香坐馬車累了一天,半路還被君北調侃折騰,這會兒靠着個人肉沙發她就迷迷糊糊的犯困,下一秒,也難得管他三七二十一就着君北的胸膛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地,就寢了
第二天
淳於香赫然睜開眼,昨晚她睡的太舒服了,她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手剛碰到一團肉呼呼的東西,她立刻坐了起來,警覺的往牀上一掃,她拂了拂心口,幸好他沒醒
一根絃斷的聲音,清晰的在淳於香腦子裏響起,昨晚
她該不是睡在君北的胸前吧?
關鍵是,他胸口那一灘水澤白衣勝雪的薄綿上那麼明顯的一灘,一大灘
她該如何是好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她的口水啊可是以前自己不流口水的啊難道是對他太飢渴的原因麼?所以做夢都忍不住的瀑布三千尺啊
淳於香心裏七上八下的,一定要趁他沒醒來之前趕緊處理掉,否則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毀在自己一時的粗心大意上了,這怎可以?以後她要怎樣面對他?在他心目中自己如銀子般白花花的形象就那麼被一灘口水給糟蹋了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她的心很亂,此刻只能急中生智了
現在方案有三
第一,看着他要醒過來的時候,一拳打下去,把他打暈,然後嘿嘿嘿嘿,錯了,錯了,不是那個意思,把他打暈之後,對,偷樑換柱,幫他快速的把衣服換了
第二,馬上命人準備一大桶洗澡水,然後洗個鴛鴦浴,將他整個人推進水裏,然後自然衣服上的口水就不翼而飛了哈哈哈哈,真是太聰明瞭,可是,洗着,洗着,會不會出事啊?恩,這個危險性比較大,雖然在水中但是還是很容易走火的!
第三,看到桌上的那一壺茶水沒有,對,這是個最簡單也是最快捷的方式,倒杯茶水在手裏,然後假裝喝茶,再然後裝作一不小心,再然後,將一杯茶水全部潵在正好有口水的那一灘水澤上,以此掩蓋自己的罪證!消滅對自己一切不利的負面影響
------題外話------
前一章,字數有點少,所以又更了一章!
今天有個同是在123言情寫文的作者,她採訪我說,君君,爲毛你都木有讀者,你還更文更的那麼熱乎!
額!我頓時如遭雷劈!
我還沒說話,她又來了句,君君,我要是你,趕緊爛尾開新文,誰會在一顆不開花就算了,連果子都不結的樹上吊死!
我如被五雷轟頂!
難道我會說,你以爲我不想爛尾嗎?但是每本書不管寫的好與不好,相信作者都是用了心的,而且,後面的我還寫的那麼認真,完全投入了真感情去寫!能忽悠大衆,能忽悠自己麼?爛尾?對得起自己曾經那麼多個日日夜夜的挑燈夜戰麼!
後來,我只說了句,我就是個死心眼,你讓我吊死吧!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