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香愣了愣,什麼?打小?
淳於香換了副面孔道:“他只是我的哥哥”
君北卻道:“事在人爲”
淳於香不是很懂,他好像要表達什麼,可卻又什麼都沒說,唯一可以預見的是,小美在他心裏的分量與自己而言定是不同的,就憑剛纔自己提到小美他那一臉幸福的笑容,淳於香突然有些氣餒。
看着君北不說話了,她也彎下腰身幫着他拾柴火,淳於香走到他前面彎下腰,一頭烏亮濃厚的美髮,像黑色的瀑布從頭頂傾瀉而下,優雅的散落在柴薪上,絲絲柔柔,滑過君北的心房,君北突然覺着,也許自己從來都不曾發現過淳於香安靜的樣子也可以這樣撩人,看着她慌亂的拾柴,幾綹頭髮飛散在側邊,就像一個光輪把她籠罩着。真是柔弱不堪,讓人我見猶憐。
淳於香擦了擦汗,抱着手裏的柴薪有些不便,肢體僵硬,樣子很是笨拙,君北不禁笑了笑,許是頭髮太長掉下來擋了視線,好幾次她都想把頭髮甩過肩去,卻總是不成功,淳於香都有些火了,她向來沒什麼耐心,回頭說不定就給剪了,君北看着她好氣又好笑的樣子,不禁動容的走過去,然後幫她把髮絲一一撩到耳後,動作輕柔專注。
淳於香突然就被君北這個專注的眼神吸住了,突然她發現自己心跳加速,心道,慘了,這心跳沒有規律了,而且控制不住的亂動,簡直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亂成了一團,淳於香癡癡的看着君北,雖然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親密的和他接觸了,臉也早爲他紅過了,但是以淳於香的身份,自己卻是第一次被他這麼親密的對待。正想着,悲劇就發生了,按照她的性格,這會兒還等什麼?
月光,美男,環境,無疑都是上乘品,就地把他推到,來個三下五除二,乾菜烈火之後生米成粥,害怕他跑了不成?自己究竟在等什麼?
他這是不是在暗示自己要乾點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這黑燈瞎火的,把他就地正法了,他會不會跟個小媳婦似得尋死覓活?
考慮道這一點,淳於香激動的心逐漸熄火了,看來這粥還要等些時候才能熬,要不先把米下鍋?
先藉機佔點便宜,比如接個吻什麼的?
正想着,她突然發現君北看她的眼神不單純了,這是要發生什麼的前兆嗎?
這個男女之事,自己還好像不夠熟練啊,這個是我先動手,還是等着他先動手我再配合呢?
這個實在太糾結了,算了,豁出去了!誰知道出了這個村還有沒有這個店?對了書上寫的若是到了這一步,應該是撅嘴等着呢?還是先閉眼睛呢?卡住了,上次看這方面的小人書,被老爹逮到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接着淳於香睜大眼睛,看着軒轅君北朝着自己慢慢的湊過來了,心一橫,就要閉眼的時候,突然忘了手裏還抱着一大捆柴火了,接着緊張的一鬆手,柴薪便全部砸到她腳上,還來不及疼,她條件發射的一退,腳又被砸住抽不出來,雙臂瞬間就像掉進水的鴨子般胡亂揮霍了幾下下,接着就忍着痛一頭向後栽去。
在觸及地面的那一刻,腰身卻被君北淡定的接住了。
他一隻手撐着地,一隻手摟着她的腰身,淳於香看着這麼近距離的君北腦子一片空白,因爲她們的身體貼的太緊了,以至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正印在君北的胸膛,而他的呼吸還在自己耳邊迴盪,實在是太刺激了,淳於香突然很想笑,他的氣吹在耳邊實在太癢了,你越剋制自己不去想就越覺得癢的不行,這好像是被他壓第二次了只可惜,他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大笑,結果她一動,君北原本撐着地面還比較穩妥的手,突然便失去重心了,然後君北就徹徹底底的壓在了淳於香身上,壓的她呲牙咧嘴的,頓時腦子都沒知覺了,君北看着身下的淳於香,這個姿態,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追究責任的問道“剛纔我要幫你拿懷裏的柴薪,你仍了幹什麼?”
淳於香大囧,原來他不是來親我?“我突然手滑了,你說你早點不幫我拿”
淳於香機警,趕緊將問題推到他身上去
“傷到哪裏沒有?”
淳於香還想被他在壓會兒,口不擇言道:“讓我想會兒?”
君北囧,這個只要是腦子沒摔壞,都能自行感覺的吧?還要想?突然君北意識到自己正在醞釀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個時節天乾物燥的,要小心燭火,上午才熄了火,現在可不想惹火上身啊,再說那個淳於老頭真是惹不起啊!
想着君北有些窘迫的從淳於香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又拉起淳於香道:“走吧,出來久了他們該着急了”
淳於香木楞的點點頭,正要走,卻不防又突然跌下,君北手快將她扶着了,“看你是傷着了”
淳於香咬着牙,揉了揉自己的腳裸,突然卻被君北打橫抱了起來,“我先送你回去,你忍着點”
淳於香點點頭靠在君北懷裏,一路上忍着疼沒敢哼哼,還沒走到火堆旁,離公子就跑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淳於香在想是該表現的要哭要哭的樣子來博取同情呢,還是大義凜然的挺着唱無所謂呢?
君北將淳於香放在火堆旁,淳於香拉起裙襬,腳裸處的白襪已經滲出了血,司棋看着血驚叫道:“軒轅哥哥,你們這是出師不利啊”
然後又看着淳於香道:“香姐姐,你快說說,是不是你們遇上野狗了,軒轅哥哥無恥的拿你當肉包子使了?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淳於香看着一臉疑問的司棋,這腦子是該補補了,又迫於夏侯夕喫人的眼光,幽幽道:“我撿了一堆柴火,但是手滑掉下去砸了自己的腳”
君北看了看淳於香的腳傷,皺了皺眉道:“我去採點草藥”說完就走了
離公子也嘆了口氣道:“我去幫你打點水,清理一下”
夏侯夕見他們都走了樂了道:“這不是搬磚頭砸自己的腳嗎?”
淳於香有趣的看着她道:“是啊,不過下次某人砸到腳,一定要看看身邊有沒有誰可以這麼佔便宜纔好”
夏侯夕一臉不屑道:“你是故意啊?”
“要不下次,你自殘故意試試!”
司棋道:“只有她那麼無聊的人纔會想幹這種事”
“醜八怪你說誰呢?”
“醜八怪,說你呢!”司棋一說完,又感覺自己說錯了什麼。
淳於香笑了起來。司棋撓了撓後腦勺,不再說話,離公子也用竹筒取了水回來,然後他扯拿出自己的方巾給司棋,讓她幫着淳於香,開始清理傷口,整個過程淳於香都沒有哼一聲,就算疼的冷汗都出來了,她還是忍着,從小她老子就把她當男孩養,這性格這會兒安靜的讓離公子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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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情況不容樂觀
但世事多變,轉眼很多東西都過眼雲煙
但是,這不影響偶更文的心情
好吧請收藏請支持偶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