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香抬頭看了看天色有些不安的道:“看來今晚是回不去了”
夏侯夕哭喪着臉道:“回不去,那我的臉怎麼辦?痛死了”
離公子笑道:“不必擔憂,我的家僕就在附近,剛纔我已經飛鴿傳書給他們備馬車了,我想再過一個時辰他們應該就回來了”
夏侯美詫異道:“離公子外出還帶着信鴿?”
離公子道:“因爲我身上有種異香,而我用的鴿子也不是普通的信鴿,所以,這些事情也就不足爲奇”
淳於香一臉警惕的看着離公子道:“離公子的身家好像很神祕”
“家父經商,而我此次來都城,也是過來接手這邊分號的生意,前兩日聽聞貴府老爺大壽,也就不請自來了,想不到得以結實各位,真是三生有幸啊”離公子說的一板一眼的,一邊說一邊瞄着衆人的眼神,似乎想從他們眼中判別自己說話的可信度。
司酒烤着魚,一面琢磨,原來這混小子是做生意的,據說做生意的人腦子都精的很,不好對付啊
淳於香半信半疑的聽着,說他是做生意的也不無可能,但是真的這麼簡單?還是做生意只是他另一個身份?
見大家表情各異,軒轅君北趕緊岔開話題道:“你們倒是分析一下,今天的馬是被偷了,還是有人故意放的?”
衆人又是面面相覷,離公子笑道:“誰都有嫌疑,所以這個怕是查不出來了,倒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打發時間吧!”
說話間,司酒的魚烤好了,司棋躍躍欲試,第一個嚐了鮮,介於上午的教訓衆人馬上調轉頭,不去看司棋的喫相,怕她故技重施,那晚飯也可以免了,不僅免了,她還能強大到把你昨天喫的一起挖掘出來,連本帶利的把你掏空,這代價誰都想退避三尺。
只聽到司棋滿足的道:“啊,真香,好喫着呢,你們趕緊嚐嚐!”
於是衆人開始品嚐,正喫得香的時候,司棋突然想起什麼大叫到“我差點忘了”然後就從身後扯出一隻鳥道“你們看看這是什麼鳥?剛從林子裏打回來的,你們看看死了沒有?”
衆人好奇的盯着這隻很罕見,罕見到沒有見過的鳥道:“你怎麼弄到的?”說着司酒拿過去仔細看了看,接着君北有種不祥的預感,然後不確定的道:“這看起來更像是信鴿!”
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時淳於香突然靈臺一片清明,接着她看了一眼君北,君北也正看着她,然後兩人神色複雜的同時看着離公子,接着兩人倒抽一口冷氣,離公子黑着一張臉神情難測,淳於香的臉抽了抽看着一臉無知的司棋,欲哭無淚。
夏侯美也接過鳥瞧了瞧惋惜道:“看樣子是不行了!”
司棋完全沒有注意其他人的臉色自顧自的說,“哎,可惜了!”
夏侯美看着這麼美這麼瘦弱的白色小鳥又再次感嘆道:“真可憐!”
夏侯夕嘲諷道:“司棋看不出來,你還挺心疼小動物的!”
司棋立刻糾正道:“是啊,挺心疼的,這麼小,一會兒烤了,也只夠我一個人喫啊,要是再大那麼一點兒,就好了”
離公子深吸一口氣道:“它長不大了,這種信鴿只能長這麼大!”
司棋還沒會晤過來,司酒卻摸出名堂了,有些愧疚的道:“這?該不會是你那隻信鴿吧?”
衆人“”
“什麼!”夏侯夕一臉痛恨的望着司棋,恐怕連喫她的心都有了!離公子嘆了口氣“罷了”
司棋不知悔改的道:“你在弄一隻不就好了?”
離公子搖了搖頭道:“沒了”
衆人“”
司棋終於有所覺悟的道:“那個,我好像食物中毒了,我先睡會兒,排毒!”
衆人“”
這個理由確實很跛腳!淳於香看着已經快黑的天道:“既然,今晚回不去了,那就趁天還沒有黑完,大家起身找些材火和稻草吧。”
於是大家除了夏侯夕和司棋,決定分成三組行動,首先三個男的要留一個下來照顧兩個弱女子,司酒和君北還有離公子三人相視一眼後,都不願意留下來,誰想留下來對着兩個醜八怪?
最後只能猜拳,最後被光榮留級的離公子愁着臉坐了下來,離公子不留下來那是不可能的,就憑着司酒和君北兩人不相上下的勢力,司酒一肚子壞水,君北一頭歪點子,兩人暗裏使了個眼神,便將純情的離公子賣了。
接着,淳於香pk夏侯美,夏侯美才15歲,淳於香18歲,就光比年齡,淳於香踩死過的螞蟻比夏侯美喫的飯還多,折騰她府裏幾個夫子更是遠近聞名,就憑這點,夏侯美就會敗下陣來,最後夏侯美抽抽搭搭的和同樣想抽抽搭搭的司酒往左邊去了,淳於香心術不正的和麪無表情的君北往右邊去了。
淳於香心情愉快的揣着龜跟在君北身後,突然淳於香開口道:“君北,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終身大事?”
君北一愣轉過頭眯着眼看着她道:“爲何,問這個?”
淳於香糾結着自己要不要趁現在把話說清楚了,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也不是什麼壞事兒,可壞就壞在,這由自己說出來未免就降低了自己的檔次,就像冬天賣夏天的衣服一個味道,再怎麼有價值也會被價格所連累的,不過說了好像也沒什麼,反正他也知道自己是個不太在意臉皮這玩意的姑娘,什麼矜持都在自己身上也都站不住腳的,可究竟是說還是不說?
算了,先試探一下他,“君北,你覺得小美怎樣?”
君北停了下來,蹲下撿了些柴火抱在懷裏然後看着她笑道:“她很不錯!怎麼?”
淳於香打着哈哈笑道:“她很不錯,那你最喜歡她什麼?”
君北思索了片刻後道:“那你覺得司酒怎樣?”
淳於香沒想到他會這麼謹慎,居然不說,然後又勉強笑道:“司酒,除了花了點,也還好”
君北道:“他其實待你很不同”
淳於香裝作遲鈍道:“什麼?”
君北好笑的看着淳於香道:“如果,我告訴你,司酒打小就喜歡你,你待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