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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之小兵也瘋狂

第二章 李文獨自帶兵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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酇城,李文與應龍、白亮咬了一陣耳朵,兩人信心滿滿地立馬忙了起來,信鴿也撲啦啦地飛往上庸方向。

當其時劉封已圍住上庸,孟達與新城對峙,劉封、孟達接到李文傳信,相視哈哈大笑,“鵬飛好手段,上庸諸郡唾手可得。”

新城曹軍忽然沸沸揚揚地傳遍了,酇與南鄉失守了,上庸與新城變成絕地了,太守與將軍申儀如熱鍋上的螞蟻,臉有急色,確實許久沒有樊城消息了。商議許久,決定遣兵試探渡漢水。

酇城裏李文蹙眉沉思,堂內空氣緊張,衆人面面相覷,一片沉默。剛斥候來報,樊城夏侯存引大軍渡丹水而來,離城不足五十裏,新城守軍也有動作,酇城城小不足守,城中步卒僅兩千,騎卒五百,還多有降卒,如何應對兩面夾擊?

沉思良久,李文眉頭逐漸展開,堅毅果敢又回到臉上。

“子玉聽令,率三百精兵於漢水邊紮下數座連營,士卒盡數列於寨前,巡哨不斷,每半天換身號衣,三個時辰內援軍必至。”

“定遠聽令,率五百騎兵伏於城左,不見中軍旗揮動,不論戰局如何,不許出擊。”

應龍、白亮出列領令而去。

李文隨即引千餘勁卒出酇城北門,令大開北門,離城一裏地早早準備了數里長的草垛,外立木板遮擋,千餘勁卒盡數伏於草垛之後,李文單人獨騎立於草垛前的空曠處。

夏侯存引二千騎兵,五千步兵一路塵土飛揚急趕來,夏侯存臉色焦急,深知此次不能打通通往新城的通道,上庸、新城難保,這將讓襄樊處於不利態勢。

“籲!”夏侯存一勒馬繮,身後二千騎整齊劃一如同一人般同時立定,北軍善騎,名不虛傳。夏侯存等待塵埃落定,手搭涼棚往酇城方向望去,酇城城門大開,李文單人獨騎,神色悠閒,背後一道似是塹壕,不禁有些猶豫,莫非其中有詐?

“夏侯老兒,既來此,何不一戰?莫非又想當縮頭烏龜不成?”李文見夏侯存驚疑不前,嗤笑道。

夏侯存聞言大怒,單人獨騎竟敢如此猖狂。其偷渡漢水而來,兵馬必定不多,定然是故意兵走險招,以疑兵拖延時間。回看看自己大軍,騎兵精銳,步卒悍勇,旌旗林立,威嚴無比,心下漸漸釋疑,管你諸多狡詐,大軍實力強橫,一力降十會,看你能如何。

“小子,別以爲你故弄玄虛就能唬得住你夏侯爺爺,休走,喫我一刀!”夏侯存高舉大刀,威風凜凜縱馬而出。

李文面露慌色,“夏侯老兒,怎麼這次變聰明瞭,快關城門。”撥馬便回。

夏侯存見狀哈哈大笑,“擂鼓,與我殺!”

曹軍戰鼓聲隆隆響起,二千騎兵如離弦之箭,馬蹄踏得塵土瀰漫,大地抖動,五千步卒陣容嚴整,刀槍戟斧密密麻麻,在陽光下明晃閃亮,隨着鼓點有節奏地整齊向前。

瞬息間,曹軍騎兵大隊已殺至草垛前,李文躍過草垛後大喝:“點火!”

炎炎夏日下,乾草一點就着,火借風勢猛地燒起,火焰一下躍起丈餘高,熱焰逼人。曹軍騎兵來勢飛快,突然撞上火牆,馬匹驚得扭頭立起,馬嘶聲響徹戰場,前排騎兵們來不及喊叫就被巨大的慣性拋了出去。一頭摔進火堆裏,火光中人影翻滾晃動,慘嚎聲極是淒厲,令人不寒而慄。

後面高奔馳的馬匹剎不住連環相撞,一時間人仰馬翻,頓時大亂。夏侯存也收不住步,從馬上飛躍而下,驚險地躲過兩匹驚馬,揮刀狠狠砍翻數匹奔馬,才找到立錐之地,大喊:“不要驚慌穩住!後面騎兵往兩側繞過火牆攻擊。”

曹軍騎兵畢竟是精銳,儘管前面亂成一團,還是有部分騎兵迅轉向,往兩側繞圈,剛到火牆邊緣,又一陣喊聲,前頭數騎陷進壕溝裏,被密密麻麻的尖刺紮了個透,又是一陣大亂。

李文大喝:“放箭!”千餘勁卒這時才霍然立起,弓箭如雨,呼嘯射向曹軍,亂成一團扎堆的騎兵成了最好的靶子,每一批弓箭過去,都倒下一大批。

“展旗擊鼓!”火紅的李字大旗被風揚起,猶如跳動的火焰一般,隨李文及幾十親衛縱馬飛繞過火牆和壕溝,殺向曹軍,大風從耳邊呼呼而過,感覺爽極。

應龍早等着心焦,見狀大喜,“將軍妙計!殺!”五百騎均士氣高漲,呼喝着縱馬飛馳,切入曹軍騎兵與步兵分縫之中,掠過之際,應龍大喝:“投標槍!”

原來李文將竹標槍揚光大,用在騎兵上了,只是較短些,三尺長,每人揹負五枝。標槍藉着馬,狠狠地劃破了空氣,帶着尖銳的呼嘯聲,飛向曹軍騎兵和步兵。曹軍騎兵被飛射來的標槍洞穿,擊得飛離馬匹,落於數丈之外,口噴鮮血。步卒則是直接被釘在地上,盾牌在標槍面前就紙紮一樣,絲毫不起防護作用。

應龍等騎呼嘯來呼嘯去,如瘟神一般,曹軍紛紛四下而散,避之猶恐不及。李文率親衛則直取夏侯存而去,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夏侯存一把拽下一名騎卒,翻身上馬,揮刀狠狠砍去。

李文冷笑,槍如蛟龍,疾如閃電,夏侯存大喫一驚,小子今非昔比呀,抖擻精神,刀影憧憧,刀槍相碰,叮噹聲不絕於耳,與李文酣戰了十餘回合。

曹軍沒有了夏侯存的指揮,更是潰不成軍,夏侯存心有旁騖,漸漸地刀法有些散亂,正煩躁間,李文賣了個破綻,夏侯存本能地大喜使出一招力劈華山,風聲震耳,李文輕巧地側身讓過,顧不得耳朵被風聲震得嗡嗡作響,擰身疾刺。

電光火石之間,夏侯存不及收刀,慌忙撒手扔刀,一手抱着馬脖子側臥,被李文一槍挑了頭盔,臉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不敢再戰,披頭散起身撥馬就逃。

李文躍馬正欲在背後補上一槍,收他老命,幾名夏侯存的親衛拼命上前擋住,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夏侯存已鑽進敗軍之中,不見身影。李文大怒,將槍使得如狂風暴雨般,將幾名夏侯存的親衛挑飛了,還挑落了夏侯存中軍大旗。

戰場之上,荊州軍歡聲雷動,士氣如虹,“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曹軍則潰不成軍,一口氣敗退二十餘里,此戰二千騎兵死傷過千,步卒死傷數百。

李文喝住應龍,“窮寇不可再追,鳴金收兵!”荊州軍大勝,幾無損傷。

李文命應龍率步卒緊守城池,略事休整,補充器械,立即率騎兵疾馳漢水北岸。

話說漢水,新城太守蒯祺率三千兵馬列於南岸,看見對岸數座大營傍水而立,巡哨士卒絡繹不絕,心裏打不定主意是否渡河攻擊。觀察良久,身旁校尉說道:“荊州兵營似乎有詐,只看見巡哨士卒,營中卻無動靜,莫非是疑兵之計?”

正說間,望見酇城方向濃煙大起,大喜,“荊州軍偷過漢水,必然兵少,濃煙起處,定是樊城我軍知曉酇城失守,遣大軍前來相助,我等可渡河夾擊,必獲全勝。”

曹軍鼓譟大進,白亮看着曹軍如螞蟻般登船渡河,濃眉皺成川字,敵軍看來已識破將軍的疑兵之計,如此寬闊的河岸線只三百兵馬如何能守?請求援軍,將軍那邊只有二千餘人馬,面對夏侯存七千大軍,已經異常困難,如何有援軍?如果退卻,酇城勢必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白亮臉色凝重,傳令召集衆軍士。望着這些半年來一起摸爬滾打訓練的同袍,緩緩說道:“衆位弟兄,實不相瞞,眼下形勢喫緊,將軍那兒以二千兵馬應對曹賊七千之衆,不可能馬上有援軍,只有我們三百人面對敵軍數千,大家怕不怕?”

“不怕。”衆軍雖是一起應答,但聲音並不響亮,白亮點點頭,“我怕。誰都想好好地活着,過好日子,可是面前不遠就是荊州,父老鄉親在看着我們,後面有我們的二千弟兄,我不能怕。”頓了頓,突然大吼一聲,“你們怕不怕?”

“不怕。”衆軍吼得震天響,一個個雄赳赳模樣。

白亮滿意點頭,“將軍早有定計,只要我們堅持數個時辰,劉、孟二位將軍兵至,曹軍必敗。”

說罷率三百悍卒列陣漢水邊,乘蒯祺兵馬半渡而擊,奈何兵少,只引起些許騷亂,等到蒯祺兵馬大批登岸,便迅退入營中,依託營寨堅守。曹軍數次衝擊寨子正面未果,便分兵側面,白亮兵少,心裏叫一聲苦。

正危急間,李文率五百騎風馳電掣而來,火紅的戰旗迎風勁舞,很是顯眼,遠遠便能望見。

騎兵已經疾馳一個時辰,徵袍血跡已幹,臉上略有疲憊之色,李文不敢命令休息。遠遠望去就知道白亮形勢緊急,諾大的營盤被曹軍兩面攻擊,縱然三百精銳悍勇善戰,也是處處捉襟見肘,再說騎兵遠來疲憊,不是一鼓作氣而是休整的話沒有個把時辰很難恢復戰力。

李文直立馬身,高舉鐵槍,勁風撲面而來,吹得李文戰袍迎風飛揚,激揚喝道:“諸軍英勇,夏侯潰逃,如今白亮危急,還敢再戰否?”

衆軍適才以弱敵強,勝得酣暢淋漓,李文在他們眼中成了勝利的象徵,所以雖然疲憊,見李文戰意濃郁,雄姿勃,也是熱血沸騰,齊聲應道:“將軍威武!誓與將軍共進退。”

李文大吼:“好!擊潰敵軍,與諸軍痛飲!”

“殺!殺!殺!”隨着李文,五百騎如旋風般呼喝着狠狠撞進曹軍陣中。曹軍猝不及防,前後被沖斷,又兼沒見識過標槍雨,那太恐怖了,密集如雲的標槍迎面高衝過來,槍未到,聲先到,催命似地尖叫着給人一種無力之感,馬未到,衝擊的壓力先到,讓外圍的士卒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瞬間,曹軍陣中空出一片,一半是被標槍擊倒,一半是嚇散的。有了衝擊距離,李文他們更是如魚得水,馬絲毫不用減慢,如洪流般轟隆隆捲過穿透戰陣,留下一片狼藉,屍骸兵器棄於一地。

白亮見狀大喊,“將軍援軍到了,殺出去,破擊!”旗下悍卒士氣大振,悍不畏死,以白亮爲箭頭突寨而出。從上往下看,這戰場上,李文如同鐵板,白亮如同鐵錘,狠狠一錘下去,曹軍人馬飛濺,頓時潰不成軍。

蒯祺在河對岸本準備率後軍過河,乘勢擴大戰果,與樊城打通聯絡。見狀大驚,“敵軍早有埋伏鳴金,不可戀戰。”

待得蒯祺前軍狼狽撤回南岸,已折損近千人,只好重整軍隊列於南岸。蒯祺對樊城方向還是有些期待,所以也不撤退,準備等待時機隨時夾擊酇城。

李文也不追擊,命衆軍打掃戰場,抓緊休息。白亮眼眶微紅,激動地與李文見禮,李文一把扶起,看着同樣滿身血跡斑斑的白亮,嘴脣動了幾動,似乎都辭難達意,乾脆重重抱了抱,不再多語。

蒯祺的期待很快有了結果,不多時,一聲炮響,不是在北岸而是南岸,自己的背後,一面大旗,上書“孟”字,孟達軍殺了過來,讓蒯祺渾身掉到冰窟裏,絕望的他只能作困獸鬥。

戲劇在這片戰場上不斷生,蒯祺的絕望沒維持多久,新城申儀早探知孟達掩殺於蒯祺之後,趕緊引軍殺來,孟達軍頓時陷於苦戰中。可再一會兒,又是一通炮響,又一支軍殺來,旗號“劉”,是劉封。這下,蒯祺、申儀兩下大亂,不敢再戰,往上庸方向突圍,蒯祺被孟達所殺,申儀死戰逃脫,新城曹軍大半投降。

劉封不是在上庸嗎?怎麼突然出現在新城了?原來這正是李文計策,料定新城必定會分軍渡漢水欲打通歸路,以北岸疑兵遲滯新城渡河之敵。由孟達率軍掩殺其後,劉封虛張旗幟於上庸,悄悄急行軍趕到新城,如新城守軍出城夾擊孟達,則反夾擊之,如不出城,則殲滅新城渡河之敵,再合兵一處以得勝之軍擊新城,新城唾手可得。

當晚,李文與劉孟二位將軍聚於新城,劉封也是二十餘歲,勇武剛猛的模樣,一看便知是力大善戰之人,孟達卻貌似潘安,極有氣度,讓人見之內生親切之感,李文暗忖難怪曹丕對孟達極好。

三人見禮畢,劉封用力拍着李文肩膀,“鵬飛呀,好計策,好手段。你已助孟將軍取下新城,我之上庸仍在敵手,切不可厚此薄彼呀。”

孟達、李文相視哈哈大笑,李文躬身說道:“大公子,末將正有一禮送與大公子,有此物不須一兵一卒,上庸自然來降。”

“哦?”劉封、孟達很是詫異,

李文不慌不忙,從懷裏取出一物,展於案上,劉封、孟達定睛一看,恍然大悟,劉封用力抱了抱李文,“有此物,上庸必降,承鵬飛盛情,容後再報!”原來是夏侯存的中軍大旗,被李文帶了過來,只需送往上庸,申耽明白樊城已經不能指望,自己眼下是困守絕地,必定投降。

李文微笑,“都是皇叔轄下,便是一家事情,何來相報呀。”三人大笑,其樂融融。

申耽果然如歷史般舉衆投降,並遣妻子及宗族搬到成都居住以示誠意。夏侯存聽聞,知道事不可爲,也撤回樊城。

一戰功成,讓李文信心大增,山地營作爲非正規作戰兵力,在奇詭方面,果然有奇效。自山地營組建以來,各種奇怪的工具,讓這次突襲,變得行軍度大增,整個過程輕鬆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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