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對着樓似錦微笑的點了點頭,作爲打招呼。
那抹微笑,不似平時的妖媚,反而多了一份溫潤如水,更是讓樓似錦剛剛壓下去的熟悉感再一次竄了出來。
不過,即便如此,她始終想不起來他像誰。
索性她也就不再想了。
對於歷琰熙突然的不悅,她也沒有發覺,直到他不聲不響的朝着寧雨宮的宮門口走了進去,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不過卻也不知道他在不高興什麼。
她朝着他修長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暗道了一聲,陰晴不定的男人!
歷王似乎是被她這樣俏皮的動作笑到了,又似乎是他一直以來常掛在嘴邊的笑容,聲音如玉珠落玉盤一樣好聽的響了起來。
“進去吧!”
說着,他便也邁起了腳步,跟在歷琰熙的身後進去。
“哦,好。”
樓似錦怔了怔,想起來在原主的記憶裏,他們都沒有說過話,他此時的樣子,似乎是有點自來熟?
不過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逝,接着就跟着一起進去了。
到了裏面之後,不免又是一番行禮,
等到他們見到歷悅薴的時候,她還閉着眼睛躺在牀上,整個人因爲蠱蟲的折磨,臉色更是白得如同易碎的瓷娃娃。
脆弱得讓人心疼。
一點也不想平日裏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
柔軟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平平的樣子更顯得她身子的消瘦。
歷琰熙一下子坐到了她的身邊,伸出了大手,輕輕地撫着她蒼白的小臉,兩瓣薄脣抿成了一條直線。
樓似錦和歷王站在旁邊,也沒有說話打擾他。
半晌之後,歷琰熙纔想起來旁邊的人,從牀邊站了起來,讓開了位置給樓似錦,“給薴兒診下脈。”
那語氣,看似是命令,不過卻帶上了不自覺的柔軟。
樓似錦舔了舔下脣,便上前一步,剛要坐下來,這時候,蝶舞已經拿了一張椅子過來,放在了牀邊。
“娘娘……”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樓似錦就順勢坐了下來,繼而從被子下拿出了她的小手,掀開她的衣袖,露出如藕的手腕。
片刻,樓似錦收回了手,就把她的小手又放回了被子,回過頭,給了歷琰熙一劑定心丸。
“放心吧!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身子有些虛弱。”
歷琰熙點了點頭,視線就從歷悅薴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移到樓似錦的身上,眼神意味不明。
歷王也是個識趣的,看這情景,便開口道:“既然薴丫頭還沒醒,這人也看過了,本王也該回去了!”
歷琰熙的視線還沒在樓似錦的身上停留超過兩秒鐘,就聽到歷王這樣的話,轉過了頭,這時候也沒有再說什麼挽留的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朝着外面道:“來人,送歷王出宮。”
“不用了!”歷王瀟灑的揮了揮手,就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等到歷王的身影消失在歷悅薴的寢宮之內,兩人視線又轉了回來,樓似錦就開口道:“放心吧,頂多明天,她便醒過來了!”
歷琰熙對着她點了點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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