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他才又想起來對面的歷王,回頭看了她一眼。
歷王也站了起來,彈了彈身上的衣服,觸到他回過頭看自己的眼神,就開口道:“本王隨你去。”
兩人就出發往寧雨宮而去。
……
這邊,樓似錦進了皇宮之後,就換了轎子。
皇宮之內不許馬車行駛。
而暗衛馬伕也完成了任務,功成身退。
四個人抬着的轎子往着鳳錦宮回去,半路上她又想起了什麼,對着外面抬轎的太監道:“等等,改去寧雨宮。”
外面的人恭敬的應了一聲,轎子也沒有停下,其中一個太監揚起了聲音。
“起轎寧雨宮——”
兩刻鐘的功夫,軟轎在寧雨宮門口停下。
樓似錦剛剛從轎子上,便迎面看到前方浩浩蕩蕩的一隊人走過來。
他們沒有坐轎子,而是一路從琉璃宮走路過來的。
走在前面的人正是歷琰熙和歷王。
兩道挺拔的身子,傍晚的餘暉打在他們的身上,耀眼奪目。
不愧是皇室出身,兩人走路的姿勢如出一轍,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貴族的氣派,讓人的目光不自覺的放在他們的身上,一時之間移不開。
同樣俊美的臉龐,似是藝術家精心的雕刻,經過了無數次的精心修改一般,不過歷王的面容更加的遺傳他的母親,顯得妖媚勾人,而歷琰熙五官輪廓更爲深邃一些。
見到皇駕,寧雨宮上下,包括剛剛到的那幾個抬轎的小太監和她身邊的齊月都齊齊跪了下來。
“參見皇上、歷王,皇上、歷王萬福金安。”
樓似錦同樣也彎身行禮。
歷琰熙的視線凝視在彎身行禮的樓似錦身上,在她面前頓了頓,繼而淡淡的說了句,“平身。”
說完,又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宮人們,“都平身吧!”
“謝皇上。”齊齊的聲音響起。
樓似錦也直起身子,看了眼在歷琰熙身旁的歷王,雖然之前在年三十的晚宴上見過他,在齊月的口中知道他便是皇叔歷王,不過那時沒有好好地端詳他。
此時看到他,她的眸中不免閃過驚豔之色,呼吸也是有一瞬的停止。
好美!
這一瞬,腦海裏只剩下這兩個字。
若是穿上女裝,該是多麼的沉魚落雁。
不,這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套上這樣的詞,只會顯得染上了塵俗。
不過再細看之時,她卻發現,他妖豔的眉宇間有那麼一絲的熟悉,至於這一抹熟悉感是從哪裏來的,她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
似乎是,像她見過的某一個人……
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令歷琰熙面上不悅,這女人,是當着他的面看別的男人,是當他不存在嗎?
雖然從小到大,他這個皇叔難免會被女性的目光吸引,他已經司空見慣,但是從未有一瞬如現在這般的不悅。
同樣司空見慣的還有正主歷王,從小到大,對於這樣的目光,他接收過的數不勝數,若是他都介意,早就鬱悶死了。
不過感覺到旁邊的某人冷如冰渣的目光,他只是勾脣淺笑,那一抹淺笑,讓日月失了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