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走到了距離樓似錦不遠處,南流琪才停了下來,把手中的人往前一甩,那個宮女就摔在了樓似錦的面前。
“娘娘娘娘,奴婢不是刺客啊娘娘!”那個小宮女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急地說。
樓似錦見狀,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抬眸看向南流琪,“怎麼回事?”
“就是她!”南流琪指了指地上的宮女,面色不善的道,“就是這個宮女……”
“皇上駕到——”
外面的聲音,打斷了南流琪的話。
緊接着,便看到一羣人浩浩蕩蕩的湧了進來,如同風雨欲來黑雲壓頂般。
樓似錦只好站了起來,出去接駕。
“臣妾參見皇上。”
該做的戲還是要做,該行的禮也不能少。
歷琰熙視線掃都沒掃她一眼,從鼻息間擠出一個字,“恩。”
而後,就越過她,走向了殿上的高座,樓似錦就自己站起來,坐到旁邊的一個位子上。
那個去稟報的太監自然是她派去的,當時她聽到南流琪說什麼兇手,後來她自己去找了之後,她就覺得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
而且看着這格格的刁蠻傲慢,處理起這種事情太累,便派了太監去,本來只是想讓他把南琴的阿哥請過來,把自己的妹妹帶回去,倒沒有想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
既然如此,想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吧?
她的心裏暗濤波湧,然只是靜候着事情的發展。
南流琪一看到來的人,看到自家哥哥,便迎了上去,“四哥,就是她,紫珠是被這個宮女殺掉的!”
聽到南琴格格的話,不用問,卻也知道之前太監稟報的,南琴格格在皇後這邊鬧起來,爲的就是刺客一事。
凌眉看着那個跪在地上的宮女,從頭到尾就被嚇的哭個不停,一直不停的搖頭,嘴裏還無意識的喃喃着話。
他便轉頭向南流琪,問道:“格格可親眼看到當時的情景,當時格格又在何處?可否從始至終的說一遍?”
南流琪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南流清,繼而又看了看坐在最上面的,想到被殺的貼身宮女紫珠,就開口。
“本格格當然親眼看到了!”她高傲的揚了揚臉,“就是這個宮女殺的紫珠!”
南流琪聲聲質問,“本格格一路追到了這裏,才知道這個宮女是皇後孃娘宮裏的,難道皇後孃娘不知情嗎?”
“若不是躺在牀上的人是紫珠,此時被殺的,就是本格格了吧?”
“一個小小的奴婢,她是喫了雄心豹子膽,敢來刺殺本格格嗎?若不是有人指使,量她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樓似錦坐在位子上,聽到南流琪的話,只是暗暗心驚,看向跪在殿上哭啼的宮女,一直不停地在喃喃着,“沒有,奴婢沒有……奴婢沒有殺過人!”
這會兒她才大約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南琴格格身邊的宮女被殺?
而兇手是她宮裏的人?
所以他們現在懷疑到她身上了?
她剛剛說不要把屎盆隨便扣到她頭上,沒想到這屎盆就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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