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樓似錦正坐在大殿之上的高座,褪去了繁複的鳳袍,換了一件很輕便淡雅的裙裝,一邊手中拿着一個小暖爐放在懷中,而另一邊手便拿着白玉的茶杯,一口一口的輕抿。
那一副淡定的樣子,讓齊月等幾人看了都着急。
齊月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的開口提醒,“小姐,南琴格格還在搜刺客,您……”難道就不管管嗎?
“她要搜,那便讓她搜好了!”樓似錦一臉坦蕩的說。
“可——”齊月的視線往一個方向看過去,想到方纔南琴國的格格一路風風火火的朝着他們宮裏衝進來,擋都擋不住。
她身爲南琴國的格格,是這次出使北古國的使者之一,他們自然不好把人家攔在外頭。
樓似錦就直接開口說,“讓她進來吧!”
進來後,南琴格格一開口就是喊他們交出刺客。
當時她都嚇壞了,這個南琴格格可不要亂說,他們哪裏有什麼刺客?
齊月就開口說,“格格,我們這裏哪裏有什麼刺客啊?”
南流琪不屑的斜了她一眼,“你算什麼東西?本格格說話你插什麼嘴,滾一邊兒去!”
齊月一噎,動了動脣,但到底不是逞一時之嘴的人,看到樓似錦揚了揚手示意她,便低下了頭,後退了一步不說話。
樓似錦友好的淡笑,“格格,齊月說得對,我們這裏哪裏有什麼刺客?”
“哼,事到如今,你還要包庇兇手嗎?或者說,那根本就是皇後孃娘你派去的?”
南流琪指着手質問。
齊月站在一旁都想大喊冤枉,然而樓似錦卻依舊還是一臉淡定,面上依舊淡笑如花,只是說出口的話卻……
“格格可要當心說話,不是什麼屎盆都可以往本宮的頭上扣的!”
這話,說的輕淡,可是透露出的氣勢霸氣囂張,只是語句卻是不那麼優雅!
“你……”南流琪語塞,半天吐出了兩個字,“粗俗。”
看了看面前樓似錦淡定的坐在位子上,又掃了下四周,南流琪乾脆甩了甩袖子,朝着裏面走去。
美其名曰,“你不交出來,本格格自己找!”
……
於是就有瞭如今現在這幅情景,她們家娘娘坐在大殿之上品茶,而那位南琴格格則是四處的在他們宮裏尋找刺客。
倏而,外面傳來了一道淒厲的叫聲。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格格,奴婢不是刺客,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您饒了奴婢吧!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奴婢……”
那個自稱奴婢的宮女哭啼聲漸聞漸近,聲音有些虛弱。
許久,才聽到南流琪的聲音,似乎對這個哭啼聲有些煩躁。
“閉嘴!給本格格進來!”
隨着南流琪的聲音,她們就看到,兩個人影從門口拉拉扯扯的進來。
當然,拉扯之人是南流琪,而被拉扯的,自然就是那個宮女。
別看南流琪高瘦的身子,手掌也是細細的,只是一把抓住那個宮女的衣襟,便拖拽着她一路進了大殿。
而那個宮女知道她是格格的身份,也不敢反抗,只好隨着她一同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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