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衣男子跟在身後,看着他還有些不夠靈活的右腳,最終還是問道:“主子,屬下有幾事不明。”
“恩?”祁易的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聽起來似乎心事重重。
“主子爲何……故意讓那火狐咬到您的腿?”主子的武功那麼厲害,若想避開,那不是很容易的?
那天他看得分明,是主子沒有躲避。
聽到手下的問題,祁易頓了頓腳步,拍拍他的肩膀,輕輕挑眉:“咬到腿,才能道出火狐不是嗎?如此一來,你家主子我走不了路,纔好順勢留在這裏呀!”
那聲音,似乎少了之前的溫潤,反而多了一份邪魅輕挑。
然而,夜行衣男子卻並不奇怪,而是覺得正常,這才正是自家主子的原本面目。
“那……也沒有必要讓它咬的這麼嚴重……”想到那之前,主子還惹怒了它,再聯想到此,豈不正是故意的嗎?
“你以爲她的醫術是說着玩的嗎?若是隨便弄點傷,你家主子還能待到這時候?”祁易聳了聳肩。
夜行衣男子低了低頭,又看了眼自家主子的腳,不說話了。
“走吧!莫非你還想呆在這裏?”祁易說完,率先飛身而起。
夜行衣男子自然落於其後,也跟着離開。
……
而與此同時,一座華麗的府邸,靜謐幽然。
一道身影刷刷的劃過半空,如飛鳥般的輕功無人知覺。
一身黑衣的男子輕巧的落在院落,左右看了看,隨即快步的朝着主臥而去,伸手輕敲了敲門。
片刻,門無人自開,黑衣男子上前,然後轉身順手關了門。
“主子!”男子朝着珠簾後的人影道。
“你來了!咳咳——”弱弱地聲音自那方向傳出,人影隱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到那人的臉,只能通過聲音判斷,那人的身體不好。
“是的,主子您還好吧?”黑衣男子雖然自家主子身體不好,不過此時聽到他的咳嗽聲,還是關心的問道。
“無礙。”
“稟主子,事情的進展,一切順利。那位楚公子,跟着追了過來,也被我們抓住了!”
“恩。”那人的聲音,一點驚喜也沒有,彷彿預料之中,轉而又說道,“聽說消息傳到了宮中那位?”
“是。皇上派了暗衛出馬,不過您放心,人已經被我們藏好了!”
珠簾後的人又咳了兩聲,才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主子你好好休息!屬下告退!”說罷,黑衣男子身影一閃,如同蝙蝠一般,閃出了房間。
……
等到樓似錦看到向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因爲這件事,她也一整夜沒怎麼睡,此時看到向鷹風塵僕僕的回來,還是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樣?”那一雙帶着疲倦的鳳眸帶着悉翼。
對着她期望的眼神,向鷹沉了沉聲,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那一刻,樓似錦說不失望是假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見狀,向鷹趕緊說道:“娘娘,您別傷心。雖然我們找遍了所有的染坊,都沒有發現國舅爺,但是我們在一家染坊發現了打鬥的痕跡,我們一定會追蹤下去的。”
這畢竟是皇上吩咐的任務,他們還從來沒有失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