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這個房間,一段段記憶也隨之湧入她的腦海。
那是原主的記憶。
小時候的她,可沒少衝進這個房間,要求着爹爹和孃親陪她玩耍,只是到了後來,進宮之後,她就沒再進來過。
房間雖然有了些許的變動,但風格是不變的。
如今再次踏進這個房間,整個人的心情似乎有了一些變化,她前世從小就沒有父母,也不知道有父親疼愛的感覺是怎樣的。
但原主的記憶湧腦海的那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彷彿那一個小女孩兒就是自己,感覺到了父愛。
那一刻,她的腦海裏湧現出一股衝動,那就是一定要把爹爹救回來,不只是完成原主的遺願,更爲了這一刻感受到的父愛。
她白皙的手一一撫過屋內的東西,旋即,掛在牆面上的一幅畫映入了她的眼簾。
畫中,一個與她五分相似的女子,身着淡粉色輕羅百合裙,身姿輕巧,清雅動人,黛眉似遠山,小巧瓊鼻,菱脣微闔,纖細的手指指着一把圓扇,優雅柔美。
女子正是她的孃親,時夢影。
看到這幅畫,樓似錦眼前不自覺閃過那天在空間裏看到的奇怪畫面。
那畫面,到底是真是假?
爹爹孃親和那個北宮琉一,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明明死去的是孃親,那天他們卻說爹爹已死?
種種疑問,再次浮現。
樓似錦抿了抿脣,眸中閃過沉思。
……
鳳錦宮。
“主子!”一道聲音,響在鳳錦宮西廂房窗口,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站在窗外,對着窗內的人拱手行禮。
身後是一叢常青的植物,暗夜之中,夜行衣恍若與黑夜融合在了一起,男子所處的位置又是極其隱蔽,若不是那道聲音,尋常人是看不出來那裏站着人。
一道頎長的身姿,站在房間裏面,負手背對着窗口,周身的氣勢溫潤儒雅。
屋內的男子沒有作聲,夜行衣男子的聲音隱沒在黑夜之中,以爲屋內的男子聽不到,他又再次開了口:“主子,該離開了!”
屋內的男子身形微動了動,搭在前面桌子上的手動了動,手中是一塊玉牌,成色極好的玉上刻着‘千易’二字。
半晌,男子溫潤如水的聲音傳來,“她還沒有來。”
她?
夜行衣男子皺了皺眉,而後想到主子指的應該是這鳳錦宮的主人,皇後孃娘。
“屬下打聽到,皇後孃娘今晚出宮了!”
“出宮?”聽到這兩個字,男子轉過身來,正是祁易。
捕捉到‘今晚’二字,他走過來,問道:“出了什麼事?”
她今早說了要來送他,若不是出了事,怎麼會大晚上的出宮去?
窗外的手下毫不隱瞞,“國舅府入賊,國舅爺被人劫持。”
祁易眼中閃過一抹暗沉,沉默了半晌,終究沒有說什麼。
“我給她留幾句話。”說着,朝着書桌那方返了回去,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把手中的玉牌壓放在上面。
做完這一系列,轉身,從窗外飛了出去,那身形和動作,明顯就是武功高強之人。
“走吧!”他對着夜行衣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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