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帶着她去了陰山,到了陰山不久,他們兩個就被熱情狂放的少男和少女們分別拉進了隊伍,儘管瑤姬被藍魔給遮地只能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可仍吸引了不少魔族少男的目光,不過在感受到藍魔那強大的氣場後,迫於壓力只好將目光投向別的女孩子,而魔女在看到藍魔後同樣被他那驚爲天人的容貌給迷得暈頭轉向,只是在感受到藍魔那生人勿進再敢多看一眼立馬就給他去死的無量魔音後,同樣也將目光投向了別的魔族少男,她們來陰山是尋找伴侶地,可不是來找死地。
一曲狂熱奔放的魔舞結束,衆少男少女停下歡快的舞步,趁短暫的休息時間走向自己心儀的女子並以他們自己的方式開始向少女搭訕,也有膽大的少女主動向少年地搭訕地,但在頭一場舞曲停下就向少年搭訕地畢竟是少數,其中有一個很有異域特色的魔族少女就相中了一個排在末尾且一直低着頭看着像是害羞的少年。
那個魔族少女在瑤姬看來是今天所有在場的少女中最漂亮的一個,但是你要說她具體漂亮在哪裏,她又說不上來,總之,那少女站在數千個少女中,她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少女,也是那少女熱情地將她牽入了衆女當中,讓她跟着那些少女的節拍從腳步錯亂再到跟上她們的韻律最後與衆少女的步調一致,所以,沒有事的時候,她的目光就開始時不時地隨着那少女打轉。
慕容潮汐很不滿意別人分走她的目光,就算是女人也不行,於是,在看到她的目光追隨着那少女而去時,立馬閃身擋住她的目光,“我渴了。”
“好吧。”瑤姬從魔囊中取出一瓶水遞給藍魔,“給。”
然後繞過藍魔,繼續追尋那個少女的背影,她想看看那魔族少女相中的少年是個怎樣的容貌?配得上她嗎?
慕容潮汐很鬱悶,可是就差一個轉身的工夫,她就跑得不見了蹤影,而此時陰山上都是年輕的少男少女看得他直眼花繚亂,他不由微蹙了眉頭,本還想着藉着接下來的唱情歌階段向她表白一次,然後在她的手指上套上獨屬於他的一枚魔戒,可是就這麼錯身的機會她就不見了蹤影,讓他很是有些後悔帶她到這麼亂的地方,於是,喚出掌中摩天鏡,就看見她跟着一個魔族少女在和一個男人說話,那個男人雖然在和魔族少女說話,但眼睛時不時地瞟在她身上,而她也是一臉興奮地盯着那個男人直瞧,感覺比跟他在一起還要興奮,這讓慕容潮汐更加不喜。
收了掌中摩天鏡,慕容潮汐一個瞬移就到了他們的身邊,“瑤姬,我們走。”
瑤姬有些戀戀不捨地看着那個魔族少年,並挽住藍魔的手臂向那魔族少年道,“藍魔,他長得和大衛好像,我喜歡他,讓他跟我們回領主府吧,他說他會種菜,正好可以到我們的菜園子給你種菜喫。
慕容潮汐含笑點頭,“好,只是你想讓他去我們領主府,可人家未必願意,更何況還有心儀的女子在眼前,我們就別打擾人家相會了好不好?”
瑤姬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不過想想來日方長,能在這個魔界遇到個和田偉琦長得相像的少年,是她的福氣,好兄弟好哥們終於有了個心儀的女子,她很高興,也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幽會,於是,很是開心地邀請那魔族少女和那少年若是以後有空就來領主府找她玩。
就在這個時候對歌賽拉開了帷幕,於是那魔族少女牽着瑤姬的手想讓她一起去參加,可是藍魔說他肚子疼,要她跟他回府,儘管知道他是裝地,可還是不想看到他難過,只好委婉地拒絕了那魔族少女並請他們有空來領主府玩。
那魔族少女含笑答應,然後牽着那少年的手就融入了那些少男少女的隊伍,有那麼一瞬間,瑤姬覺得那個少年的眼神很哀傷,可是再回頭四下望望,只有她和藍魔並排走在下山的路上。
就在她一晃神的瞬間,藍魔就將她逼靠在路邊的一崖臂上,並用嘴封了她的脣,用魔音告訴她,以後不許她再看別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行,隨之將一枚魔戒套在她的中指上,然後再用魔音告訴她,今晚月圓夜洞房進行時,不許她再找藉口逃避。
入夜,魔月當空照,當瑤姬不再排斥藍魔的碰觸,而藍魔也在興奮中前戲做足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外面下屬來報仙魔通道提前開啓,魔族長老讓他趕快去。
慕容潮汐望着身下一臉嬌羞嫵媚地瑤姬再看看胯下那威風凜凜雄姿昂揚地某物,揚手斬殺了來報信壞他好事的傢伙,可是最終還是爲她拉上了錦被,又深深地吻了下她光潔的額頭方去察看已開啓的仙魔通道。
藍魔前腳剛一出領主府,後腳和大衛長得想象少年就潛入了領主府,此時的瑤姬只穿了寬鬆的內衣,冷不防看到那少年,她不由皺緊了好看的眉宇,可礙於她與大衛從小到大的交情,她抬手將搭在架子上慣常的白色裳服套在了身上,並臉色有些不悅地看向來人,“雖然你和我的朋友長得很像,我也邀請你來領主府,可是,我邀請的是從大門而入,而不是以宵小的方式潛入此地。”
“阿朵,是我,我不是田六,走,我們快走,若不然那慕容潮汐那死賊回過味來,我們再走就難了?”軒轅澈一把攥住了瑤姬的手腕道。
瑤姬的手被他攥疼了,不由將眉擰得更緊,“你這個人好生奇怪,我叫瑤姬,不是你口中的阿朵,我想大概是你認錯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腦海裏的青蔥急切道,“主人,他是姑爺,你什麼也不要問了,跟着他走就好了,他會帶着我們離開魔都,剩下地等以後有時間再說。主人,你要信蔥蔥,別人誰都可以騙你,蔥蔥和神農門的人絕對不會騙你地。”
瑤姬有些矛盾,不過既然青蔥都這樣說了,她略微想了下,給藍魔留個字條,她出去玩幾年,等她在外面玩夠了就回來找他。
軒轅澈雖然詫異她的轉變,不過眼下的確不是細說這些事的時候,於是,牽着瑤姬的手直接破碎虛空,緊接着就看見在魔空中出現了一扇門,當兩人踏入門中,那扇門在魔空中漸漸消失的時候,就看見去而復返地藍魔從外面飛了回來,隨之手中摩天鏡一閃,並聲嘶力竭的大喊一聲,“瑤瑤,你給我回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扇門即將關閉的剎那間,氣瘋了的藍魔一舉將手中的摩天鏡照着那扇門就砸了過去。
但是那扇門依舊關上了,可是摩天鏡所產生的巨大能量破壞了軒轅澈撕裂的時空隧道,隨之門內的軒轅澈和瑤姬就若洗衣機滾筒裏的衣服一樣被時空隧道內扭曲地漩渦翻攪着,即便如此,軒轅澈也沒再撒開瑤姬的手,只口口聲聲地衝瑤姬大喊着,“阿朵,不要放手,我不想再嘗一次失去你的滋味,阿朵,不要放手,今生今世,哦,不,永生永世不管你記不記得,我都不允許你再離開我。”
最後喊得他嗓子都啞了,他依舊在一遍一遍地重複着那句話,彷佛只要他不說話,不表明他的心跡,他的阿朵就會離她而去,瑤姬不是他口中的阿朵,可是自心底深處聽到他一遍遍地呼喊,她的心很痛很痛,於是,他每喊一遍她的名字,她都大聲嗯一聲,表示她在,她替他的阿朵聽到了他的表白。
也不知道這樣的呼喊和回答維持了多長時間,當他們手牽着手穿過厚厚的雲層,且差點和一個正在飛行的飛機相撞後,瑤姬終於醒過神來,就在軒轅澈要一掌擊落那差點撞了他們的不明飛行物時,瑤姬拽着他的手狠狠向下一拉,並傳音給他道,“不要,那樣我們會被當做怪物給這個世界的科學家給解剖了地。”
軒轅澈狠狠地瞪了那已消失不見的飛機,總有一天我會將這架飛機給炸了。
受着地球引力和重力的影響,很快他們手拉着手就穿破了一座摩天樓的頂層,緊接着只聽一聲轟地一聲震天響,那摩天樓的頂層就被打了一個能融兩人通過的圓窟窿,下一秒就聽瑤姬一聲慘叫,然後就感覺一重物狠狠地壓在了她身上,軒轅澈聽到瑤姬的慘叫,忙就地翻了滾,然後忙將瑤姬抱了起來,很有些愧疚道,“阿朵,怎麼樣有沒被壓壞,這可怎麼辦,萬一給壓壞了我去哪兒給阿朵找郎中啊,該死地,這兒究竟是什麼鬼地方,蓋這麼高的樓作死啊!”
瑤姬紅着臉小手握住他的大手道,“沒事,我沒事,不用請郎中,一會若有人問起,你就說咱們爲尋求浪漫,乘着氣球環遊世界,結果氣球出現故障,然後我們兩個很悲催地就從天上掉了下來,至於樓頂的兩個大窟窿,咱就說這摩天樓的承建商偷工減料將樓頂建的太薄,所以咱們從高空摔下來纔沒被摔死,記住了嗎,一定要這樣說。”
瑤姬這邊剛說完,就聽屋內一個冷蕭的聲音道,“我怎不知道,我承建的摩天樓何時偷工減料了,兩位無故闖進我的地盤,壞了我的樓頂也就罷了,還要壞我軒轅地產在業界的名聲。”
聽到聲音的兩人忙抬頭看向那說話的男人,然後軒轅澈徹底傻眼了,因爲這個男人的容貌纔是他的本尊,天知道他有多討厭頂着那張和田偉琦田六一模一樣的臉,於是,很不厚道地,軒轅澈的煞氣頓現,他要奪了這個男人的身體據爲己有,終有一天他的阿朵看着他的容貌會想起他是她的丈夫,而不是一見面就想起田偉琦田六那個死鬼。
就在軒轅澈抬掌要殺了那個男人的瞬間,就聽那先前說話還冷蕭的男人,下一秒就跪倒了他們的面前,“父王,我是二包,你要殺了兒子,將兒子的身體佔爲己有,你也太不厚道了。”
軒轅澈並未放下舉起的手掌,只是有些狐疑地望着二包,“二包,你怎麼會來這裏,又怎麼知道我是你爹。”
二包哭喪着臉道,“因爲你兒子的特長是觀天算命,且當初你不是回過星雨島給外祖送藥且找孃親嗎,當時頭上頂着地就是這個不是我爹的軀殼,可是爹,娘爲什麼看到我沒反應,我和你長得那麼像,她應該一看到我就能想到你啊?”
軒轅澈的臉不由黑了,“因爲你娘將爹忘了,都是慕容潮汐那個混蛋,若是再讓我碰見他,我定要再將他碎屍萬段。”
瑤姬有些不可想象地望着眼前戲劇性地一幕,“你們兩個是父子,且你還是這個摩天樓的主人,那就是說你能替我們遮掩從上面掉下來的這件事。”
二包點頭並拍着胸脯保證道,“一點小事,二包定能給爹孃處理地不留一點蛛絲馬跡,但是娘,不光我和他是父子,我和娘你也是母子,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只是相聚的方式有那麼點奇特,但是,有什麼關係呢,只要我們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數月後,在二包,軒轅澈還有青蔥等人的一力保證下,瑤姬重新認識了自己,用回了她的本名田朵,並在二包的操作下,和軒轅澈一起辦了被這個時代認可的身份證,並從二包的口裏瞭解到,她消失的那十年,在天順崇德帝的有意放水下,星兒帶領他手下的文臣武將一統了整個天夏大陸,最後登基爲帝時,並未沿襲遼越的汗王制,而是傳承了軒轅族的血脈,改國號爲大殷朝,並迎娶了崇德帝和淑妃的女兒賀蘭子芙爲後。
而崇德帝爲了追求心中的至愛和自由踏上了修真界開始尋求天地大道的漫漫徵程。
天順皇後高慧萱則在假死脫身後去了雪域極地尋找傳說中的玉女谷,以求學得那個世界最精妙的玄黃之術找到她幾生幾世都不得解脫的執念,也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田壯老爹在食用了軒轅澈帶回去的食魔草後,又多活了五十年了,成爲星雨島上第一位百齡老人,最後活到一百二十六歲,是在第五代孫子嘹亮的啼哭聲中緩緩地合上眼瞼。
(全文完)014年9月1日16:50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