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如此袒護一個下人,而非要治自家姐妹的罪,不知是何意啊?”
劉思思有點後悔了,是自己欠考慮了,這幫後宮的女人不好對付,聽着她們之間在這裏磨了半天的嘴皮子,到現在還沒有爭辯出一個結果,弄的自己只能在這裏乾站着,也沒有個板凳瓜子的,可以坐下來邊喫邊看熱鬧。
眼看着皇後也好,淑妃也罷,站在那裏光動口不動手,誰也佔不了多大的便宜。
劉思思乾脆故技重施,躺在地上裝昏迷。
她這一昏倒不要緊,皇後一急,大夥都跟着慌亂起來。
皇後叫人抬着劉思思,確也不肯將劉思思留在淑妃這裏,直接擡回了坤寧宮。
不多時,皇後叫來的太醫也來到了坤寧宮,把了脈,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了,說應該是身子虛,多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太醫一走,皇後叫來幾個侍女伺候劉思思,“一會兒劉掌事若是醒了,第一時間稟報本宮。”
“喏!”
皇後下去歇着去了,劉思思聽着屋子裏靜了,又想醒的太早也太不像話,反正鬧鬨了一陣子,實在有點精力超支,乾脆睡一覺好了。
凌翰聽到下人的稟報,手中的筆一頓,“自從她來,朕的後宮還真是熱鬧了不少。”
“皇上,也不知道劉掌事現在怎麼樣了,要不要去皇後宮中看一看?”肖公公問道。
凌翰輕勾脣角,想起當日劉思思裝暈的樣子,“放心吧。她沒那麼嬌貴。”
又低下頭準備批閱奏摺,握筆的手在半空懸了幾秒。最終還是放下,“隨朕去看看吧。”
“喏!”肖公公低頭微笑。跟在凌翰的身後。
“臣妾參見皇上。”
“免禮。”
“皇上,臣妾……”皇上回來對日,卻一直未來坤寧宮,今日不想皇上來了,司徒盼蓉心中驚喜。
“朕聽說劉掌事暈倒了,現在在皇後的宮中,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司徒盼蓉聽到皇上剛一進坤寧宮,就毫不避諱的詢問劉思思,連和自己說一句話的耐心都沒有。心中不免升出好多難過。
臉上的喜悅全無,換做一副溫婉端正之色,“劉掌事至今還沒有醒過來,不過臣妾已經叫太醫給瞧過了,太醫說應該是身子虛,沒有什麼大礙,請皇上放心。”
凌翰點點頭,“她在哪裏?朕去看看。”
“劉掌事正在臣妾的寢宮。”
“朕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凌翰淡淡的對身後的皇後說了一句,並徑直的走入寢殿。
司徒盼蓉僵滯的停下腳步。看着凌翰進入寢殿的背影,潔白的貝齒咬着下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還沒有走到牀前,凌翰便已惹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耳邊傳來的陣陣鼾聲,呼吸均勻,氣息平穩。哪裏是個昏迷人的表現。
凌翰坐在牀邊,第二次看着熟睡的劉思思。眼底有說不出的溫暖。
凌翰見劉思思睡的香甜,不忍心將她叫醒。自己也捨不得就這樣離開,看着劉思思枕邊空出來的位置,輕輕的躺下身子,和劉思思共臥一榻,就那樣目光不忍移開的看着劉思思的每一個呼吸,眼前的小人,已經不似當年的青澀,柳眉星目,膚若凝脂,脣若櫻紅,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不加粉飾,卻自然天成。
凌翰凝神而視,猶如時間定格。
司徒盼蓉守在門外,不知道劉思思到底醒沒醒過來,卻也遲遲不見皇上出來。
劉思思睡的迷迷糊糊,手不經意的搭在凌翰的腰間,她似乎看見一張臉與她近在咫尺,猶如凌翰在側,美的讓人無法呼吸,夢囈道:“做個夢也有這麼好的福利。”
小手一緊,本想將那結實的身體攬到自己懷裏,可是怎耐自己力氣小,反而是把自己的身體帶進了對方的懷裏,不過這完全不是問題,“來,小寶貝,讓姐親一個。”
劉思思將自己的脣,欺在對方的脣上,她感覺到對方一怔,一雙微凜的目凝視着自己。
“小寶貝,別害羞,姐姐給糖喫。”
劉思思呢喃了一句,一條溫熱的舌便穿過她的貝齒,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劉思思的小手不禁抓着美男的腰間的衣服,攥的緊緊的,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迅速的流動,而此時,她感覺到一雙大手,也攬上她的腰肢。
劉思思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在不斷的加快。
劉思思沒想到做個夢而已,也可以如此真實。
一陣熱吻,讓劉思思的呼吸變得有些艱難,眼睛微微的張開,看着眼前的人,攥着凌翰衣服的小手,下意識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啊!”
劉思思如打了雞血,全身爆發出超能力,越過凌翰,直接從牀上蹦到了地上,光着腳丫子瞬間衝出了寢宮,連站在門外的皇後孃娘她都沒有注意到,直接跑出了坤寧宮。
司徒盼蓉看着劉思思表現古怪,還沒鬧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凌翰便也從寢殿中走了出來。
“劉掌事現在神志不清,應該是因爲今天的事情受了驚嚇,她的鞋也落在了寢殿內,過後你派人給她送回去。”
凌翰交代完,便也要離開。
“皇上不留下來了嗎?”
“朕還有公務在身。”
司徒盼蓉看着凌翰離去的背影,敲敲自己站的有些僵直的腿,心中越發有些恨。
劉思思一邊往昭純宮跑,一邊用小手輕輕的扇自己兩耳刮子。
“以爲自己做春夢,就可以隨便和別人麼麼噠了嗎!”
劉思思一跑進昭純宮,就立刻撲倒在牀上,用被子將自己的臉蒙了起來。
“思思,你怎麼了?你這是幹嘛?你到底找沒找來廚子?”齊若塵等了她一小天,可算把她盼回來了,可是剛回來,她這是又鬧的哪一齣。
“你先讓我冷靜冷靜。”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今天暈倒了。”
“什麼?”齊若塵試圖扯下她頭上的被子,“那有沒有受傷啊?哪裏不舒服?思思,你的鞋子呢?你怎麼光着腳回來的。”
“我沒事,其實我就是在皇後那裏睡了一覺。”
“睡覺,能把鞋子睡沒了?”
“臨走的時候忘記穿了。”
齊若塵此時將蓋在劉思思頭上的被子扯了下來,“思思,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你是和猴屁股比美去了嗎?”
劉思思雙手護着小臉,“可能睡覺睡熱了吧。”
“劉思思,你肯定有問題,你馬上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怎麼了?”
“你哪看出我有問題了?”劉思思試圖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
“我調侃你一句,你竟然都不還嘴,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快給我如實招來。”齊若塵盯着劉思思,一副不說明白,不罷休的架勢。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在皇後的寢宮睡着了,做了一個可怕的夢而已。”
“什麼夢給你嚇成這個樣子?”
“聽實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實話。”齊若塵瞪了一眼劉思思,覺得她今天廢話還真多。
“春夢”
齊若塵兩隻小手,搬起自己的腳丫子,身子向後一仰,如同一個小皮球一般的滾了半圈。
“你也真是夠了,你是不是到了發情期?用不用我找猴子幫你配一下對?”
“不必了,我此刻已經心力交瘁。”
齊若塵突然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似的,問道,“你不會是做春夢的時候,叫春了吧?”
劉思思雙手輕掩雙脣,“有這個可能嗎?我不會真的……我還是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一想到剛纔的自己,劉思思就能想到一個別致的畫面,彷彿她是一個辣手摧花的採花賊,而凌翰像一個喊着不要不要的嬌豔小花。
“我是沒臉見他了,希望他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昭純宮。”
“你在說誰?”齊若塵扯住劉思思,“你春夢裏的,不會是凌翰吧?”
劉思思想到凌翰的俊顏,不禁嚥了一下口水,頭侵在牀上,一隻手坐着烏龜爬的動作,重新將被子拉回自己的腦袋上。
……
“一雙鞋子而已,皇後孃娘怎麼親自送來了,奴婢愧不敢當。”劉思思對着大清早就上門來的皇後說道。
“本宮擔心妹妹的身體,所以過來看看,不知道妹妹可好些了。”
“已經沒有大礙了,多些皇後孃娘記掛。”
“妹妹身體弱,可要好好休養,不知道本宮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地方。”
“我倒是沒什麼,只是大皇子喫夠了昭純宮的飯菜,最近想換換口味,不知道,能否有勞娘娘,幫着物色一個會做些拿手小菜的廚子。”
“妹妹真是客氣,這件事就交給本宮好了。”
“多些皇後孃娘。”
皇後看着齊若塵,眼底露出幾分喜愛,蹲下身子,又將小齊抱入懷中,“我還真是喜歡這個孩子,妹妹若是不棄,能和小齊一同住入坤寧宮該多好。”
“這是皇上的旨意,奴婢也做不了主,皇後要是真的喜歡大皇子,奴婢可以帶着他經常去看望皇後孃娘。”
司徒盼蓉莞爾笑着,眼中卻略過一絲不明的情愫。
“本宮最近悶的很,妹妹看這樣可好,本宮今日帶大皇子回坤寧宮住兩天,就給妹妹送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