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十七心跳動了一下，去他媽的。
屋子裏沉默了一會兒。
“咱們結婚吧。”三號開口。
結婚，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她在一起了。
十七愣了，結婚？“滾你媽的，結什麼婚？我特麼一個戶口都沒有的人，結婚？”她實在是忍不住爆粗口。
三號沒說話，他知道，十七很難接受。
十七冷冷地勾了勾脣：“那好，退一萬步講，你爲什麼要娶我？”誰他媽知道三號發什麼羊癲瘋了。
三號依舊不語，他說他喜歡十七，十七會信嗎？怎麼可能，十七寧願相信自己是同性戀，也不相信自己會喜歡她的吧。
“你特麼真搞笑。”十七都想摔桌子了，三號這什麼態度？
“別鬧，戶口的事，我可以解決，只要你跟我結婚。”三號不想解釋太多，也懶得跟她爭論。
和一個女人爭論，是沒有意思的。就算是沒理，也會變得有理的。
“滾!”十七越看越煩，真的煩，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她都不想和三號有交集。
“你住哪，總不可能一直住酒店吧，有這個錢，你還不如去住一間房子。”三號沒有理會她的冷言冷語，看十七的目光，透着清淡和寵溺。
“要你管!”十七心裏面煩的夠，這傢伙，是不是不管說什麼，他都賴在這裏了？
從小到大，爲什麼她第一次發現三號這麼不要臉？
“女孩子要溫柔。”三號皺了皺眉，十七，好像很討厭自己。
“外面的女孩子都很溫柔。”十七不由得炸毛，她和外面那些女孩子有可比性嗎？
她們家世好，溫柔，貼心，長得漂亮。哪像自己，一無是處。
三號：……他不是這個意思。“尹白羽給你取了個名字，尹昕，你看看，上戶口可以嗎？”
僵硬地帶開話題，只不過，加上尹白羽取的，十七的臉色明顯要好很多。
“好。”十七答應了，姓尹，尹白羽的姐姐，不是嗎？她可能，也就只能做尹白羽的姐姐吧。
三號心裏面說不清楚是怎麼樣的感覺，十七念念不忘的，就是尹白羽？那麼多年的朝夕相處，比不上尹白羽？
“我幫你去看看房子，你今天好好休息吧。”他打算出去，抽根菸，喝杯酒。
“走吧。”十七早就想送走這瘟神了，只不過他一直都不走，自己煩不勝煩。尹白羽，我可能，真的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只不過，以後也挺好的，是尹白羽的姐姐了。親人，她也有親人了嗎？
她知道，尹白羽這幾天會很忙，忙着收尾刃。
說實話，對刃，還是有感情的，那是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感情呢。
可是，那感情，始終是很淡的。刃對他們，太薄情了。
不然，他們怎麼會背叛刃？但凡刃把他們當人看，而不是一個試驗品，他們都會爲刃賣命的。
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