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遍,下來喫飯。”三號的目光,冷了下來。
十七還是慫了,這些威嚴,是從小積累起來的。
“我不喫你又怎麼辦?懲罰我嗎?我特麼早就不是刃的人了,更不可能是你的人。”
只不過,她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下來了,沒勁兒。
三號沒有說什麼,只是盯着她,直到她把鞋穿上。
“狗不理的早餐,你喜歡的。”三號記得,十七提過。
十七微微一愣,她好像是喜歡。
“人的口味總會變的。”只不過,肚子很不配合的叫了起來,靠,怎麼那麼不爭氣。
三號出去了,都不打算拆穿她了,真的。
“包子很好喫。”
雖然淚痕還在,可是十七還是忍不住誇讚了一句,包子是真的好喫。
三號的脣角,似乎有了一絲弧度。
“好喫就多喫點。”他生出手,替十七擦了擦脣角。
十七:……算了,喫飽了在跟他計較。
半小時,三號慢條斯理的喫完了,擦擦嘴。
“三哥,你走吧。”總算是喫人的嘴短,十七現在的話也比較柔了。
“喫了我睡了我就想走,可沒那麼簡單。”三號勾勾脣,小丫頭片子好像很喜歡這份早餐。
十七:……這件事怎麼都是她比較虧吧。“去你mua的,我沒找你算賬呢!你說這件事是我虧還是你虧?憑什麼我對你負責!”
她第一次都給了三號,這男人怎麼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話來的?簡直不可理喻!
“在基地就教過你,少說髒話,怎麼不聽?”三號很耐心,隨身攜帶着溼巾,給十七擦了擦臉。
被三號溫柔以待的十七嚇得不敢動彈,媽也,什麼鬼?
“我沒說髒話,我說的是mua。”十七還在一本正經的解釋,她纔不相信三號的溫柔。
記得七歲那年,雷雨交加。
她哭哭啼啼的對三號說:“三哥,外面打雷,我很怕。”
三號冷着一張臉:“打雷有什麼好怕的?”
“還有閃電,可嚇人了。三哥,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她是真的害怕。
“回房間去,你怕它就不閃了嗎?你怕它就不打雷了嗎?”三號一點也不留情的訓斥。
“十七,你不是嬌滴滴的女孩紙,你沒有資格說怕。你怕之後凸顯你的懦弱,我們不需要懦弱的人,再說了,它打雷跟你有什麼關係?”
小時候的三號話其實有點多,全都是嘲諷人的,賊他媽刺激了。
十七:……她就一個勁兒的哭,坐在三號的牀那兒哭。哭累了,睡着了,第二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自己的牀上,心塞塞。
三號冷冷的呵了一聲。“你以後再說髒話的,我不介意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去你mua的,憑什麼管我?”十七又不開心了,說髒話怎麼了?上不得檯面嗎?她沒念過書,就在京城讀了幾年高中,還是帶着任務進去的。
呵呵,他有什麼資格管她?
“十七,不要消耗我的耐心,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三號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