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不樂意了,換做別人,看見她這個尤物,早就抱進懷裏了,而這個叫風黎的卻這麼不識好歹。如果不是他和哲少關係很好,她纔不會這樣半跪在他面前。“風少?”她還是耐着性子喊了一聲。
“嗯?”風黎的眼睛微眯,有些危險的意味,並沒有開口。
女人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胸前的兩個高聳蹭了蹭風黎的手臂。
“風少,還不把白玫瑰抱着懷裏好好地疼惜?”一個公子哥見狀,笑着說道,其他的人也發出了笑聲。
“髒。”風黎的眉頭皺起,清貴得不可一世,他說,髒。在他眼裏,只有他媽媽是最乾淨的。
因爲這句話,場面變得尷尬起來,尤其是那個叫白玫瑰的女人,半跪在風黎面前,顯得那麼渺小,如同螻蟻一樣。
“風少,你這話說得就太傷人了。”一個人自以爲正義地說了一句。
在ghost,這些兔女郎有哪一個是處?除非是特別安排的,不然都是被人玩過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誰會拿出來說?而已,要是嫌髒,讓人家特別安排幾個處啊。
“風少……”白玫瑰楚楚可憐地喊了一聲,眼中一閃而逝的鄙夷,裝什麼清高?
偏偏這絲鄙夷被風黎捕捉到了,嘴角的笑很是玩味。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邊很快被接起。“京城有一個白玫瑰噁心到我了,趕緊解決掉。”
“是,風少。”
一片寂靜,誰也不知道這是真是假,卻只感到了恐懼,這個男人,真的有那麼權勢滔天?
大廳裏,風淺匆匆趕來。湯哲的公寓離鬼影並不遠,她騎着自行車,沒幾分鐘就到了。剛好碰到瞭解決完事情的湯哲。
“哲,你也在這兒?”風淺一笑,發現自己這句話是多餘的,醒來湯哲就沒影了。
“嗯,你該不是來找我的吧。”湯哲一笑,被風黎糟蹋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不是,我找黎哥哥。”說這句話的時候,風淺心虛得不行,湯哲纔是她的未婚夫,她來這兒卻不是來找她未婚夫的。
像是明白了風淺的心情,湯哲用手颳了颳風淺的鼻樑。“傻丫頭,我知道你是來找鳳梨的。這些日子我可能要待在a市,你要是想我了就飛過來,到了給我打電話。”
去a市幹什麼?縱使風淺有再大的勇氣,她也不敢過問,在愛情面前,她卑微到了塵埃裏。“好。”
“乖,我走了。”湯哲的笑裏有了一絲寵溺,隨即向大堂經理招了招手。“帶風小姐去我的包廂。”說完這句話,湯哲離開了。
風淺還感到一絲夢幻,鼻尖還殘留這湯哲的味道,淡淡的,還有一股女人香。
跟着大堂經理去了包廂,推開門,卻發現一個女人跪在風黎面前痛哭流涕。
“風少我錯了,我求您了。”白玫瑰哭得梨花帶雨,如果知道風少的勢力那麼大,她是絕對不會去招惹的,一定會好好的服侍。
風黎電話掛斷沒幾分鐘,白玫瑰就收到了她被辭退的電話,說是她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
其實白玫瑰這麼底氣十足是有原因的,鬼影的後臺很硬,能夠進來的都不是一般人,但從沒有人敢在裏面胡來。也沒有員工因爲客人的一句話而開除,哪怕是三大家族的少主都做不到。
而風黎的一句話,上面就讓白玫瑰走人?在場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深怕熱鬧了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