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站在陽臺上,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這是湯哲的公寓。湯哲雖然在外面尋花問柳,可私生活卻不紊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喂?”手機鈴聲響起,風淺接了。
“我在京城。”那邊只有短短的四個字,聲音好聽得不像話,是個音控都會路轉粉。
短短的四個字,卻在風淺的心底激起千萬層漣漪。她明明都已經訂婚了,爲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黎哥哥……”
“鬼影,十分鐘,不來後果自負。”風黎掛了電話,一想到自己又跟那個小賤人打電話,一氣之下把手機給扔了,發出巨大的聲響。
“給誰打電話呢?”湯哲坐過來,桃花眼發出異樣的光芒,其實他猜得到,能讓風黎有個人樣的,除了他也就只有風淺了。
“還不滾?”風黎眼一眯。
“風大少爺,是你硬要我來的。”湯哲翻了個白銀,他累了一晚上,一覺睡到今天。大清早的某個大少爺就給他打電話,說他來了京城。湯哲便定了包間,找了幾個朋友,一起爲風大少爺接風洗塵。這會兒,風黎居然嫌棄他了,靠。
“哼。”風黎傲嬌地冷哼一聲,“風淺她怎麼樣?”不得不說他心裏是有風淺的一席之地的。
“你關心我女朋友幹嘛?嗯?”湯哲打趣地說了一聲,風黎雖然總是對風淺惡語相向,心裏卻是很擔憂那個小丫頭。
“你是不是在外面待久了?”風黎眼睛都快噴火了,他女朋友?該死的,沒事定什麼婚啊,在家裏雖然礙眼,總比在外面跟着湯哲風花雪月的好。
湯哲:……怎麼人人都喜歡威脅他?“風少說笑了。”爲了自己的自有着想,湯哲很狗腿的笑了。
“喝完趕緊滾。”只要一想到湯哲是風淺的未婚夫,風黎的心情就糟糕到不行,看他是哪兒都不順眼。
“風少,張嘴,啊……”湯哲抓了一顆葡萄,作勢要喂風黎。
“滾!”風黎徹底怒了,對着兔女郎說道:“把你們珍藏的那**64年的拉菲拿過來!趕緊去!”
兔女郎雖然震驚,應了一聲後立馬去找前臺經理,那**64年的拉菲售價差不多100萬美元,誰特麼瘋了去和那酒?只不過兔女郎跑的賊快,這個提成可是槓槓的。
突然想到自己財大氣粗地說,今天的一切費用由自己承擔,湯哲一句臥槽說完,馬不停蹄地跑去追兔女郎了。要是讓家裏的人知道自己花100萬美元買了一**拉菲,不把自己的腿打殘纔怪呢!靠,風黎真不要臉。
風黎的心裏突然爽快了一些,看見那些濃妝豔抹的兔女郎,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身材火爆地緊,一個個都風情萬種,坐在別人身上,嘴角掛着迷人的笑,不少拿着葡萄在喂這些紈絝少爺。
“風少~”一個女人嬌滴滴地叫了一聲,半跪在風黎身邊。她穿着一聲黑色的薄紗裙,白色的內衣若隱若現,高聳的地方碰到了風黎的手臂。
看着化着濃妝的人,風黎在那一刻感到了深深的厭惡,真不知道湯哲爲什麼喜歡在這些濃妝豔抹的女人身邊轉。不過他還是給足了面子,沒有將她扔出去。風淺單純的樣子浮上心頭,風淺幾乎從來不會化妝,只有他帶去參加舞會的時候纔會化點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