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見他。”她忽然間喃喃說道,外頭的光暈延伸,似乎越發刺眼,她閉了閉眼。
淚腺就開始斷裂,眨出了一滴水珠子,順着眼角流下。
“別哭了,我帶你去見他。”阮初元溫和的說着,俯身伸着舌尖掃着她微微閉緊的眼。
川一一打了個寒戰,就好似你明明知道了眼前是一頭暴戾的狼卻待你溫和如羊,就是這種不知道下一刻會轉變成怎樣的先讓她愈加忐忑。
起碼她現在不能強橫,她必須冷靜下來,找到父親,查出真相,爲什麼連川原野都這麼說!
“乖,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安排。”阮初元細聲溫和,又讓人收拾着空碗下去,自己陪着她吊完點滴。
下午就抱着她出去曬太陽,川一一隻覺的諷刺,她從小就鍛鍊到大的身體她自己能不清楚,他非得走哪都抱着自己。
這大概是阮初元的某一處的私密別墅,起碼這裏面的人她都沒有認識的,就連保鏢都不曾見過的。
思起以往,川一一愈加覺得看不清透。就好似你養了很久的一隻小溫貓忽然變成了嗜血的狐狸那樣。
“在想什麼?”他坐在木椅上,將她放在自己大腿上,長臂環着她。
背後是熟悉的味道,帶着纏繞在木椅上的木蘭花,爲她別好被風吹亂的髮梢。
川一一下意識的往邊微微一側,逃離他的動作,他只是微微一頓,繼而固執的掰過她的身子,繼續幫她撫弄頭髮。
川一一強橫不過,只得安然靠在他懷中,繼續看天邊雲捲雲舒。
大概是第一次不給他面子,連話也不想搭理。
阮初元脾氣好的出奇,甚至用指肚摩擦着她的臉頰:“乖,明天我帶你去見他!”
川一一皺起眉,舉着因爲掛點滴還留着棉籤的手,一把揮開他的手:“你威脅我?”
棉籤的棍柄劃過他的手,帶出一記尖銳的傷痕,頃刻便見了紅,當然只是磨破了皮,因爲見紅的是川一一自己的手,可是此時她卻絲毫不在意,只是滿眼忿恨的盯着他看。
說到底她就是看不爽他明明就不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還故意裝的如此對待自己,沒錯,這樣子真讓她噁心!
“怎麼這麼不小心?手又傷到了,疼麼?”他慢條斯理的抽出上衣口袋裏的手帕,是米色的,二話不說就拿過來擦拭她的手。
川一一犟脾氣一上來,直接甩手:“別碰它。”
阮初元眼神一凌,川一一反倒笑起:“受不了了麼?生氣啊,你根本就不是我以前認識的初元哥,你裝那麼像做什麼?”
“簡一!”語氣帶着冷冰,隱約含着薄怒。
“生氣了?果然這纔是你,阮初元,你真不該戴上這副眼鏡,斯文敗類!”她伸手撓開他的眼鏡。
川一一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人攥去,她被迫的仰着頭,看着他沒了鏡片遮擋的眼睛,眸中深沉,風雨欲來的盛況似要將她淬滅。
她怎麼可以?果然是越寵就越發無天了?直接將她掰過身子放在腿上,拔了她褲子就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