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給我弄醒。”
“是……”
男人獨有的噪音蠱惑又帶着些讓人不忍害怕的威嚴,接着一大盆的冷水潑落下來,簡一渾身受了個冷顫,腦袋也從渾渾噩噩中緩和過來,嗚咽了聲,喫力而緩慢的睜開眼。
一間偌大的房間,光線很是昏暗,簡一發梢上還帶着水滴,臉色有些蒼白,嘴角邊還帶着絲已經幹掉的血。
忍着渾身莫明奇妙的痠痛,腦袋死沉的呼了口氣,轉眼去找剛剛那個聲音的發源地。
看四周好像是不見光線的地下室,不遠處的辦公桌上一個男人的身影坐在上面,底下有幾個小打手一般的保鏢圍在自己身側,有些居高臨下。
這裏是哪裏?爲什麼我會在這?
“快點說出你來的目的,還有是誰派你來的?”
簡一腦袋渾噩,聽不進去任何東西,滿腦子都是空白,眉頭蹙緊,對了她是誰?這些人是誰?爲什麼她好像在一個像黑社會的地盤一般?
“你們是什麼人?我是誰?”
簡一忍着疼痛,把心裏的疑問問了出聲。
旁側的黑衣高個子們,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玩笑,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見簡一默不作聲的直愣愣的看着他們,他們也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收住了笑意,直挺挺的望向前面不遠處一直在黑影角落裏坐着的人。
“去找個醫生。”
“少爺,這個……”有人吞吞吐吐起來。
“去”他似乎惜字如金,不想浪費時間。
簡一覺得她的腦袋裏面好像一片空白,什麼都忘記了,就像一張白紙一樣,除了自己的想法,什麼都沒剩下,於是疼的再度暈厥了過去。
……
“少爺,對不起,這位小姐似乎腦袋受到重創,所以失憶了……”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的老人立在跟前,剛放下聽診器,便畢恭畢敬的對着川原野說道。
“失憶了?”川原野墨黑的眉毛微微皺起,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很快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