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半個月以前,平崗基地就不再接納倖存者,裏面早已人滿爲患了,據說裏面現在有十五萬人。而那些被拒之門外的人乾脆就在基地附近安營紮寨了,畢竟基地經常會派兵清理喪屍,這裏還是很安全的。”
“我倒是聽說有一次他們老大和一個叫陳彪的人發生了衝突,有個人的眼睛被陳彪弄瞎了,但是陳彪手上有好幾杆槍,他們只能忍氣吞聲,爲此還送了幾個女人過去。”
李浩聽到關月的敘述,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完全沒有料想到平崗基地的容量已經嚴重超負荷,不過依照之前和胖子約定好的,他們應該早到基地裏去了,只是這羣女人怎麼辦?要是不能送她們進基地,那豈不是要帶着她們去s省?
至於陳彪的事,李浩沒有告訴唐安,現在他們兩個人傷勢嚴重,雖然只是皮外傷,不過也要休息幾日纔行。
既然進不去基地,當務之急是找個住的地方。
“你知道附近有什麼可以住的地方?”初來乍到,一切都不熟悉,還是直接問關月比較好。
“附近能住人的地方都有人霸佔了,想要地盤只能直接強搶,不過我知道一個地方,只要付得起錢,就可以讓我們住,還可以保護我們。”
“錢?”李浩想着,一路上遇見那麼多鈔票,除了點火擦屁股,一百萬的鈔票還買不到一個麪包呢!
“一種是平崗基地內部發行的兌換票;一種就是有用的物資,比如子彈。”
李浩沒想到關月竟然知道這麼多,她真的是一個被囚禁的人嗎?
“童靜,你帶她們去換換衣服,十五分鐘後出發。”李浩吩咐了兩句,又接着對關月問道:“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不是李浩不信任她,只是她知道的事情太多,完全不像其他女人那樣。
“呵呵,一個漂亮的女人,除了被關在家裏,便是被拿出來炫耀,而我,就是他們大哥的女人,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謝謝你,幫我殺了他!”關月的臉上稍微有了變化,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了下去。
“好吧,說說那裏的情況。”對於關月的說辭,李浩無法反駁。
“十五萬的人口,不可能都躺在裏面等喫的,爲了解決糧食和物資問題,裏面的領導允許平民組建傭兵隊,外出尋找物資。而隨着牆外的人越來越多,牆外也自發的組建了大大小小的傭兵隊,負責協助裏面的傭兵隊,來換取一些槍支彈藥。而這個地方,就在死亡谷。”
“死亡谷?”李浩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
“那裏原本是一個玫瑰山莊,後來取名死亡谷,因爲那裏每天都有死人被擡出來,甚至直接被扔在路邊。”
“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我們就去那裏,你負責指路。”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如果再耽擱下去,路上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危險,雖然附近已經見不到幾隻喪屍了,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李浩深知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鬆懈。
突然加入了二十多個人,這一下直接把李浩的隊伍變成了女子軍團,所有人都換上了軍裝,看上去威風凜凜,但是李浩知道,她們現在還只是毫無戰鬥力的拖油瓶。
也不知道這樣是對是錯,大手一揮,向着死亡谷出發。
除了關月,其他的女人小孩都擠在一輛幼兒園的大巴車上,讓楚紅在前面開車牽引着。
慢慢地靠近關月所說的死亡谷,遠處就可以看見裏面火光閃爍。
“站住!”兩個荷槍實彈的男人攔住了李浩的車。
“我們是想進去住宿一晚,可以通融一下嗎?”李浩從車上拿出一個彈夾,直接扔給了其中一個人。
那人看了看手中的裝滿子彈的彈夾,和另一個人對視了一眼,慢慢地拉開了大門。
“去找屠夫客棧的劉掌櫃,就說守門的李二牛推薦的。”李二牛大聲地對李浩喊了一句,李浩笑了笑,又扔給他一個彈夾。
昔日的玫瑰山莊已經變成了難民營,四處搭建的帳篷,周圍站着很多人,自從李浩他們進門開始,就有很多雙眼睛盯着他們。
不得不說,李浩他們這樣的隊伍實在太吸引眼球了,唐安和楊鵬都受傷躺在那裏,唯一有戰鬥力的男人就是李浩,而隊伍中的女人小孩有三十個左右,這場面,完全不像末日後的場景,反而像個太太觀光團。
雖然有人對着這樣怪異的隊伍指指點點,但是礙於楚紅等人手上都拿着槍,而柳雪甚至拿着兩把槍隨意地瞄準着旁邊的人。
“哈哈,這位兄弟,一看你就是新來的,是要喫飯還是住宿?”一個光頭領着七八個人圍了上次,滿臉堆笑的看着李浩。
“咳咳,我們去屠夫客棧!”李浩對這裏不熟悉,不敢輕易相信外人,雖說這只是一個守門人的話,不過至少看上去不是別有用心。
“屠夫客棧有什麼意思,兄弟,去我們那兒,保證你玩的舒服,更何況這死人谷可不是隨隨便便亂叫,那可是真的會死人的。我們幾十號兄弟,保證你的安全。”
光頭大漢的眼睛外眥角高於內眥角,眼軸線向外上傾斜度過高,外眥角呈上挑狀,這是典型的倒三角眼,在配上他那滿臉的橫肉,活脫脫的一塊滾刀肉。
“快看,屠夫來了!”
“我們還是躲開吧,免得殃及無辜。”
旁邊傳來幾個人小聲的嘀咕。
這時,人羣中走過來一個一米九的大漢,就像巨型喪屍一樣的魁梧,一把大鐵錘扛在身上,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幾步就跨入人羣當中。
“咚!”大鐵錘放下,在地上砸開了一個深坑。wavv
“我聽說有人搶我的生意,光頭,你可要幫幫我,你知道我胃口好,最近糧食不夠了。”屠夫撇了一眼李浩,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光頭大漢的身上。
“屠夫,你夠狠,小心東西太硬,磕壞了牙!”光頭的最後幾個字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一雙兇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屠夫,再看了一眼李浩身後的車隊,滿臉怒氣地轉身擠出了人羣。
“哈哈哈,牙口好得很,再硬都啃得下。”雖說光頭已經走了出去,不過屠夫依舊放肆的嘲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