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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玉瀾眉毛一揚:“那是什麼?”
六月甜甜的笑了起來,摸摸自己的肚子道:“是有寶寶了。”
“什什麼?”魔玉瀾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下一刻直接將六月給抱進懷裏,激動的道:“我要當爹了,當爹了,哈哈,六月你真的太棒了。”
六月有些哭笑不得,什麼她太棒了啊,分明是他的功勞,每天不分白天晚上都跟她糾纏,她不懷孕纔怪。
不過,現在他可得禁慾了。
想到這裏,六月看了看他赤.裸的全身,清了清嗓子道:“玉瀾,從現在開始你不能碰我。”
魔玉瀾聞言笑容戛然而止,一臉委屈的道:“爲什麼?”
六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正色道:“肚子裏面有寶寶,不能行房事。”
魔玉瀾此刻眼底還閃動着慾火,尋思了下,再度一把將六月給摁在牀上:“我當心一些就好了。”
六月伸手一把將他給推開,瞪着他:“不行,我不信你會注意。”
他每次都那麼如狼似虎的,發起狂來哪會擔心這些。
魔玉瀾聞言低低一笑,溫柔的靠近她道:“相信我,我會很溫柔的。”
他那麼愛她肚子裏的寶寶,他當然會有一個分寸。
六月聞言秀眉微微一蹙,也沒有再掙扎。
這剛懷上不久,再讓他放縱幾回也沒什麼大礙。
魔玉瀾見她不反抗,一點一點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溫柔的覆在她的身上,二人赤.裸相交。
他果真像他說的那般非常的溫柔,每一個吻每一個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六月閉着眼睛,時不時的哼唧一聲,身體扭動着迎合着他。
滿室旖旎,風光無限好。
白無心在魔幻大陸呆了幾月,最終還是戀戀不捨的回了自己的老巢隱仙居。
餘淨卻是沒有跟着回去,他原本也是想回去的,但是,卻被宴玲哭着給留了下來。
她現在沒有輕煙的陪伴,身邊就只有他,她怎麼捨得讓他離開。
站在水玉閣的賞月樓,宴玲看着下面波光粼粼的湖面勾了勾脣角:“這裏曾經是輕煙哥哥最喜歡的地方。”
餘淨站在她的身旁,垂下眼瞼,淡淡的哦了一聲。
宴玲察覺到不對,轉過目光看着他那有些憂傷的模樣,皺眉道:“你不高興了?”
餘淨聞言生生的扯出一抹笑意搖搖頭:“沒有。”
宴玲卻是撇撇嘴:“你分明就是生氣了,我每次提到輕煙哥哥你都這樣。”
餘淨蹙下眉頭:“沒有,真的沒有。”
“你敢說沒有?”宴玲走到他的前面,兩隻眼睛睜得很大的打量着他。
餘淨眼底閃過一絲侷促的光芒,仍舊搖搖頭道:“沒嗯”
剛剛說出一個沒字,宴玲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用她那櫻脣堵住他倔強的薄脣。
餘淨愣在原地,看着眼前這個閉着眼睛青澀的吻着他的人,眼底滑過一絲笑意。
他最終也伸出手,溫柔的環住她的腰際,化被動爲主動,回吻過去。
賞月樓上,兩個一直矯情的人,終於是走到了一起。
天青雲美,白雲翻騰。
九月後,六月誕下了一對雙胞胎,母子平安。
請滿月酒的時候,宴玲是挺着一個大肚子去的,餘淨是個溫柔貼心的男人,一直攙扶着她。
那天宴玲與六月談了很久的心,說起話來明顯也成熟了很多,六月記憶最深的一句,就是她說要珍惜身邊的人,而她,珍惜了,一直不曾後悔。
爾後數年,魔幻大陸越來越繁榮,在天上人間也是名聲大噪。
只是那位年輕的帝王,終生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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