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招惹的!我又把這個算在了小蓉身上。
推開太平間房門我走到房內,站在日照燈下,環顧四周
這裏需要全面修繕改造!
這牆壁應該開窗纔對,太平門應該換成木質的大門,太不舒服了,哪裏都不對!
我很胸悶,轉頭,看見了這房中掛着的那個衣帽鏡
不知不覺,我走向那面鏡子
此時,我掌心已然是沁出了汗水來。
鏡中,我相貌堂堂
咳咳我就是太得瑟了。哪來的那麼多
我身後開始有了絲絲變化
絲絲長髮開始顯現出來。
小蓉真現身後,我其實也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給你報仇了。”我道。
“謝謝。”小蓉的面容也展現了出來,蒼白,卻有了些血色。
“你是鬼魂,你來去無形,爲什麼你自己不去報仇?你可知道,我差點就把我這條小命給玩完了!”我長吁一口氣。暗中,我開始慢慢運氣、存勁體內血液迅疾流動,開始熟稔口訣,準備着。
“他看不見我,我也無法觸摸到他,其實我跟你們陰陽相隔呢。還有,我的屍體還在,我離不開這裏。”小蓉道。好似很委屈般。
“那我就不明白了,難道只有我才能看見鬼魂?”我質疑着,並不回頭,只是從鏡中看向小蓉,“那我爲什麼能看見你?”
“這或許就是你能來這裏的原因吧。”小蓉笑道。
我若有所思我猛然一個轉身。
就在小蓉眼前,她只見什麼東西寒光一閃,青光綠氣之中,一道泛藍射出什麼東西就抵在了她的下巴處。
“別動。”我威脅道。
我也不知道小蓉知不知道這個是什麼,不過,她好像真有點怕了。這就如同再是沒有見過猛獸的人,見了猛獸也會有種天然般的恐懼。小蓉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不過她的確是感到了恐懼。
殤湯劍抵在小蓉的脖頸處,我冷冷地道:“給你伸冤只是我當初的誓言所至,既然當時我說出了口,沒辦法,我只能踐行。但,並非被你所迫。現在我的承諾兌現了,接下來,該咱倆結賬了。”
小蓉驚恐的眼神看着我手中的“殤湯劍”
“爲什麼?”小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問道,“難道你就是爲了報復那晚的腿痛嗎?郭厝,你錯了,我從那一晚開始就打通了你的全身絡脈,並給你開了天眼,讓你才得以七竅通天。”
“哇,這麼說來,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了?”我真是服了這個小蓉,居然如此的伶牙俐齒,怪不得她前男友爲了跟她分手,寧願破財呢。
“放過我吧。”在我的強大震懾下,小蓉已無計可施。
“可以。但你必須回到你該去的地方,我不想在這裏再見到你。”
“你讓我去哪?”小蓉道。
“我會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我堅定毫不動搖。
“你聽我說”
小蓉還要開口,我卻已不容她鬼話連篇了。
我突然一個發力,竟然是全身都撲了過去第一次,我毫無準頭,也沒有經驗,只見了我用力過猛,那“殤湯劍”居然是帶着我一起衝刺了過去,而小蓉也沒有想到,或許她還以爲我只是威脅。
劍身穿透了小蓉而過,我竟是撲到了小蓉的臉面前。
就在我的眼前,眼皮底下,小蓉的面色開始蛻變,鬼像顯露出來,那白骨中帶有絲絲皮肉的恐怖情景,卻並沒有讓我膽怯了。
此時此刻,我驚駭着什麼卻並不感到恐懼害怕。
小蓉的眼中,不知道那是什麼神情
那是一種讓我此刻根本就無法理解的神情。
“郭厝!”孟姨突然出現。
但爲時已晚。
“殤湯劍”一閃,瞬間回籠歸入我掌上稍微一點的手腕脈搏處。應該是隱入在了我掌心上方一點的動脈之中了吧。
小蓉的身影漸漸消散,徹底消失在了這裏。
“小蓉去了她該去的地方去了。”我看向孟姨,道。
“郭厝,你可知道殤湯劍的威力有多大?”孟姨道。
“孟姨,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談談了?”我深沉地看向孟姨。
“郭厝,你知道嗎,你這一劍下去,這個叫小蓉的精神要徹底的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了。她已經連最基本的魂魄都煙消霧散了,徹底消失在這茫茫宇宙中永不復存。郭厝,你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殘忍?”
我睨視着孟姨,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了。
“你爲什麼要這樣做?”孟姨質問道。
我無措的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思緒,突然,我想起了什麼地衝着孟姨就大聲嚷喊起來:“你們給我這把劍不就是讓我這麼做的嗎!是你,你們,還有那個神祕的女人,難道不是你們讓我做的嗎!”
孟姨似乎被我喊蒙了,她開始平靜了下來,看着我
我喘息未定,等待着孟姨的反擊。
“有些事,我們或許都控制不了吧。”孟姨的語氣無比輕柔緩和了起來,“郭厝有些事,暫時還不能讓你知道。不過,你相信孟姨會害你嗎?”
我看着孟姨突然,我一陣狂吼,逼向孟姨,厲聲問道:“告訴我,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晚上就會消失?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麼會有鬼魂出沒?‘血玉寶甲’、‘殤湯劍’怎麼回事!從何而來?那個帶我來的女人是何目的?這一切是不是原本就策劃好了的!爲什麼要選擇我?你們到底要我幹什麼!”
孟姨一步一步後退着:“難道你不缺錢?”
“什麼?”我步步逼上。
已經退到房門口的孟姨突然推開房門,奪路而逃。
我發狂了般的怒吼着,一腳踹開房門,追了出去,而走廊處空空蕩蕩
我突然撲向對面的窗戶,看下去那荒野之地,也是空空蕩蕩。
似乎猛然一下,什麼都沒有了,這天地間,這房間,這裏只有我,只留下了我。
我牙齒打顫着,激動着的情緒還未平復,一個轉念,我赫然回想起小蓉小蓉在最後消失時的那眼神我終於明白了那是一種怎樣的神情,那是一種怎樣的絕望、崩潰的神態了。
我頹廢地癱軟了身子,順着牆壁坐在了地上。莫名,我抱頭痛哭了起來。
我終於知道了我的行爲造成了怎樣的一種後果
而我,這次,或許是無心爲惡,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過錯時都要自責了起來。
清晨,我睜開眼,依舊還是睡在了牀上。
掀開被褥,我走向屍櫃,拉開小蓉的屍櫃,小蓉的屍體躺在裏面,面無表情,而我第一次感覺到了這具屍體的死氣沉沉。
莫名一種愧疚,我慢慢歸置好屍櫃
豎日一早。董事長就來了。
董事長屁股還沒有沾在椅上,我便來了。
我來到董事長辦公室,站定在他面前。
“有事?”董事長是不是在裝,這對我已經毫無意義了。
“我想辭職。”我脫口而出。
“爲什麼!”董事長顯然很激動,猛一下還接受不了呢。
“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說道。
“你說。”董事長坐了下去。
“把太平樓改造一下。”
“怎麼改造?”
“一樓加宿舍,我要住在一樓。在一樓修建衛生間、圖書室和其他什麼的都行,反正把那牛鬼蛇神的塑像給我推了。二樓太平間開窗,玻璃門換成木質房門。給我加派一個助手。”
“你這是一個條件?”董事長莫名驚詫。
“行不行吧,給個痛快話。”我橫了心,論堆纏了。我也想好了,不行走人,大不了就走人,再待下去,還不知要鬧什麼鬼!
而我也暗中解析判斷地認爲,他們需要我。我甚至可以提出任何條件,只要他們能做到的,一定會答應我。不知道爲什麼,反正我有這種想法。
“好。”董事長道。
我心中卻更加迷惑了。
“小郭啊,那你更要好好工作啦?”董事長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什麼時候沒有好好工作了?”感覺我被慣壞了。
“是是是,你表現一直都很好,繼續啊。那個,重新修改”
我打斷董事長的話,道:“今天就動工修改。否則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好,我立馬打電話安排,你看行嗎?我現在就打電話。下午就讓工程隊開工。助手你找,你的助手你自己找,找來就要,月工資五千。”
上午**點鐘的時候,小蓉家裏人過來了,小蓉的屍體被火化安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