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菱鐵齋的話使得浦原喜助猛的抬起了頭, 然後他動作迅速的去了實驗室。
兩個小時後, 他眼神晶亮的從實驗室走了出來。
“有了這個最新改版的靈子波動探測器,只要她動用她的力量我就能知道她在哪裏。”這裏面有他暗地裏分析她身上那股神祕力量的數據。有這數據在, 除非她不動用她的力量。只要她動用,他瞬間就能鎖定她的位置。
說起來, 迄今爲止, 雖然他還尚未完全解析那股力量, 但也已經掌握住了很重要的信息。
現在, 如果她再用那樣的力量在他面前用出那樣的防護罩, 他通過他專門針對她的力量製作出來的破界珠就可以觸碰到她。
也就是說除非她有殺他的心, 不然,她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止他觸碰她。
這東西是他跟崩玉差不多一起研發出來的。但他卻從未對任何人提過這件事。也沒讓任何人知曉這件事。
他不沒對人提, 不叫人知曉,是因爲他知道她本身很弱,她的能力是她保護她自己的手段。他不想叫任何人知道她的能力也有弱點。他想的只是兩個人在一起鬧彆扭的時候,她不能再用那層防護隔離掉他的觸碰。
現下, 只要他能捕捉到她的力量波動,他就能通過他一直帶在頸間的破界珠抓住她。
只要抓住她,他就有辦法讓她回到他身邊。
握菱鐵齋看浦原喜助這麼開心, 他說了一句:“浦原先生, 你不找平子他們幫忙嗎?”
聽這話,浦原喜助揮着手中的改良版靈子探測器說:“不不不,這種事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嘛,鐵齋先生, 近期我可能不會再回到店裏來。店裏的一切事情就交給你了。”他微微抬頭看着握菱鐵齋。
握菱鐵齋點頭:“放心吧浦原先生,我會看好店的。”
浦原喜助伸手壓下了帽檐,他站了起來:“那就拜託了鐵齋先生。”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握菱鐵齋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既然那麼喜歡,當初爲什麼不帶她一起走呢?”
至今握菱鐵齋都沒弄明白。明明有時間的,浦原喜助爲什麼不帶非墨一起走。而是選擇把非墨一個人丟下,讓她一個人在婚禮當天面對衆人的流言蜚語。
事實上,握菱鐵齋沒想明白的事情,很多人都沒想明白。這些人中就有日世裏、莉莎、六車拳西、鳳橋樓十郎、還有久南白。
他們在掌握虛化後曾問過浦原喜助。當時浦原喜助沒有回答他們。
如今。
“禿子,今天該你出去買飯了。我要喫咖喱雞炒飯。”身穿運動裝的日世裏一臉不爽的說。
正坐在那看書的平子聽日世裏這麼說,他吊起眼角瞥了她一眼,然後他‘嘁’了一聲,在捱了日世裏一腳後,灰頭土臉的走出了他們的居住地。
走出居住地時,他仰頭看了看明媚的陽光,眼神頹廢的自語:“又是無趣的一天啊……”
“如果這個時候能喝到她釀的酒,喫到她做的飯菜就好了。”
“嘛……這種白日夢還是不要做了。反正怎麼做都不會實現。”自言自語着,他邁着八字步,微微弓着揹走上了街道。
時至七月,天氣正是炎熱的時候。尤其這會還是中午。那種炎熱更是叫人難以忍受。
平子耷拉着眼,弓着背,邁着八字步,行走在炎熱的陽光下,一步步的向前走動着。
可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來。緊接着,他的眼睛一點點張大,緊緊地鎖住了那個在買冰激凌的身影。
身影的主人是個身穿淡藍色裙子的長髮女孩。女孩生的很美。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他看着那個女孩買到冰激凌後一臉開心的在冰激凌上面舔了一下,然後像個孩子似的滿足的眯起了眼睛。
望着女孩臉上的笑容,平子呆在了那裏。
而就在他呆住的時候,女孩拿着冰激凌離去。
看女孩離開,平子跨步追了過去。不過,他並未直接去接觸那個女孩。他悄悄地跟在那個女孩身後。看着女孩進了一家超市。
女孩在超市逛的時候,平子便在外面守着。直到女孩拎着一大袋子東西出來,他才從隱蔽地走出來。
這次,他沒再偷偷跟着女孩,他直接走到了女孩面前,攔住了女孩的去路,咧着嘴對女孩說:“喲~美女~你看起來跟我的初戀長得很像呢。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喫頓飯啊。”
那神情,那語氣,真的是怎麼看怎麼欠揍。
可面對這樣的平子,女孩竟然沒有驚慌,也沒有呼救,或是罵他神經病。
女孩反而對他露出了一抹柔軟歡欣的笑顏。
“平子。”女孩的聲音軟糯如糖,帶着撩人的柔意。
聽到這聲呼喚,平子笑起來:“嘛,我說你怎麼跟我的初戀長那麼像。原來你就是我的初戀啊。”
說完,他突然伸出雙臂緊緊地把女孩抱進了懷裏:“非墨,好久不見。”
十年三個月零二十一天。
我最愛的女孩,你還好嗎?
女孩就是來到現世的非墨。自那天離開後,她就找到了朽木家在現世置辦的房屋。經過反覆打掃後,她買了一些日用品,又收拾了一下,直到有了家的樣子,她這纔有時間出來閒逛。
在屍魂界待了那麼久,乍一看到跟現實世界接軌的世界,她整個人都活了過來,看什麼都是親切的。
只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巧的碰到平子。
“是很久沒見了呢。”非墨柔聲說。
“不過平子,就算很久沒見,你也不用這麼熱情了。這麼熱的天被你這麼抱着,真的是好熱呢。”這才一會功夫,她又出汗了。所以說她真的很討厭夏天。
平子知道非墨怕熱,他連忙鬆開了她:“怕熱還趕在中午出來。”
“走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他一把接過了非墨手中的購物袋。
“嘖嘖嘖,居然全都是泡麪這種東西。非墨桑,幾年不見,你也變懶了。”平子撇個嘴說。
聽他這麼說,非墨難得真的紅了紅臉。她能說什麼?難道說她一百多年沒喫過泡麪還有別的零食,看到就想喫了?
“說的好像你沒喫過泡麪似的。”非墨軟糯糯的說。
“哈?”平子側頭看非墨。
當他看到非墨臉上的紅暈時,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暗色。
“嘛~嘛~不說了,我懂的。每個第一次來到現世的死神都跟你差不多,看什麼都是新奇的,什麼都想嘗試一下。”他吊兒郎當的說。
這話說的……
非墨輕笑:“這倒是真的。”
“平子,前面右拐就是我住的地方了。”非墨指着一個獨立別墅說。
看到非墨指的那棟別墅,平子咧了咧嘴:“還真是有錢。居然能住這麼好的房子。”
這話不假。在這個地段的獨立別墅貴的離譜。在這裏住的都是有錢人。
聽平子這麼說,非墨笑起來:“這不是我的房子,是白哉的。”
“他的跟你的有區別?”平子斜眼說。
好吧。這話她無法反駁。
說話間,他們來到了別墅門前。非墨打開門帶着平子走了進去。
穿過小花園,他們走到門前,非墨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進去後,非墨脫掉鞋子光腳丫踩在了木質地板上。
“平子,你喝什麼?”她邊往冰箱旁邊走邊問。
平子也跟着光腳丫走進了裏面,他把東西放下後說:“想喝你釀的酒,有嗎。”放下東西後,他便毫無形象的躺在了沙發上。
“現在沒有。不過如果你想喝的話,晚上我回家時候給你帶一些回來。”非墨拿着兩瓶冰水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瓶。
平子接過水坐了起來。
“晚上回家?”平子擰開水灌了幾口。
“嗯,是的,回家。”非墨說。
平子看向非墨:“你要走了?”
“不啊。我要在現世待上三個月才能回去。”非墨打開空調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聽非墨要在現世待三個月,平子‘哦’了一聲:“那你說回家是什麼意思。”他又躺了下來。
看他跟以前一般無二的樣子,非墨眼中有了笑意:“不是想喝我釀的酒嗎?晚上我通過穿界門回朽木家時給你帶一些回來。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嗎?我一併給你帶過來。”
平子挑眉翻了個白眼:“所以說我討厭貴族,別人出入屍魂界跟現世都要這個申請那個批準,貴族直接就能隨意往返。”
“嘛…說這個真沒意思。我討厭貴族,討厭死神。不過,我不討厭你釀的酒。你隨意吧。只要你釀的酒就行。”
“十多年沒喝,真的是想唸的很啊。”他拉長了音。
聽平子這麼說,非墨抬手攏了攏垂下來的頭髮,她微微側頭看向平子:“平子,日世裏他們都還好嗎?”
這不是動漫,也不是漫畫,時間對沒參與到他們生活的她來說有跨越度。可對他們來說卻是一日一日的度過,一點跨越度都沒有。
在那樣的情況下,除了他們自身,誰也想象不到他們都遭受了怎樣的痛苦和磨難。
萬幸,他們都撐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所有留言的寶貝們,愛你們,麼麼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