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季夫人早就託人在附近的農村裏面物色,能喫苦好生養的女子。
而剛好杜家出事,媒婆就盯上了杜娟。
後面的情況可想而知,媒婆的出現成了杜家的救命稻草,杜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選把嫁入季府爲妾。
杜娟母親說,杜娟時常有回來,給他們送一點喫食和銀子,只是每次都是坐一小會,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就匆匆離去。
林嵐向村裏的鄰居打聽了下,發現他們大概記得的時間和杜娟出府的記錄是對得上的。
看來,那些她出門沒有添香油的那些日子,都是回了孃家。
林嵐和凌昀幾人,在富貴村走訪了一下,然後原路返回城中。
這時,天已經黑了,牛二騎馬走在最前面帶路,走着走着,肚子就很不爭氣地響了起來。
牛二低下頭,臉有些紅了。
林嵐摸摸自己的肚子,她也有點餓了。
凌昀看她這動作,笑着道:“去外面喫?”
林嵐搖搖頭:“不行,在外面喫完就很晚了,我回來才兩天,皮得崩緊一點。”
“哈哈。”
蘇霖不厚道的笑了,換來林嵐的一個白眼。
一行人趕回城中時,已經很晚了,林嵐看着牛二,在路過夜市街的時候,買了兩隻烤鴨讓牛二帶回去。
?在外跑了一天,她本來想請牛二喫頓飯的,但是架不住對母親林瑤的說教,還是作罷,下次再說。
回到家裏,剛走進院中,果然看到林瑤板着臉坐在那裏。
不用說,一回來就惹得她母親大人不高興了。
楚俊逸先開口:“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喫飯了嗎?”
林嵐立即擺出一副可憐模樣,捂着肚子走過去。
“還沒有,餓死了!”
話說完,肚子很時宜地配合了一聲。
林瑤本來一直是板着臉的,結果聽到林嵐居然餓得肚子在叫,立即板不下去了,什麼話都沒說,起身去廚房給林嵐弄喫的去了。
林嵐甜甜地笑起來:“謝謝娘,娘最好了!”
楚俊逸把桌子的糕點往林嵐那邊推了推,笑罵道:“這時候知道賣乖了,你知道我們坐在院裏等了你多久!”
“知道知道。”林嵐點頭如搗蒜,拿起糕點遞到凌昀和蘇霖面前,等他們拿了之後,自己纔拿起一塊放進嘴裏。
楚俊逸在一旁連忙給三人倒水,水還沒倒完,蘇霖就給嗆着了。
楚俊逸連忙把水遞給蘇霖:“慢點喫,彆着急,這東西也不管飽,就是先墊墊肚子。”
楚俊逸說完,有些埋怨地看着林嵐:“回來第二天就忙成這樣,人家蘇霖和凌昀是過來玩的,都被你當苦力使了。”
聽了這話,凌昀偷笑,蘇霖連忙點頭道:“還是楚大哥知道心疼人!”
“嘿!”
林嵐又想動手,遠遠地看見林瑤帶着下人把飯菜端了過來,立即乖乖坐好了。
許是餓了,雖然菜都是白天剩下的,但三人喫得也是很起勁,本來想開壇酒,但是想着碧堂春剩的不多了,師父楊老爺子還沒過來,想着,還是省一點。
其實,府裏怎麼可能無酒,只不過,林嵐在嘗過那碧堂春後,就對其他的酒都沒什麼興趣了。
喫過飯,他們坐在院子裏閒聊,難得,今天楚霸天和林瑤也沒去休息,反倒坐在一邊聽蘇霖講案情。
求子寺孕婦跳塔的事,林瑤和楚霸天都有聽說,之前聽過只是有些感慨,但現在聽蘇霖這麼一分析,才覺得事情確實蹊蹺。
說完後,已經是深夜,林瑤起身趕他們回去睡覺,林嵐準備要走的時候,突然想起請帖的事。
她讓蘇霖和凌昀先去休息,自己則倒回去找了林瑤。
蘇霖擺擺手往自己房間走了,他有點困了,根本沒管林嵐去幹嘛。
而凌昀則是微微一偏頭,往後一擺手,一道黑影閃過,暗一朝着林嵐走的方向跟去了。
楚霸天看到林嵐又掉頭朝着自己而來,便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林嵐回道:“我想想問問娘,上次那個請帖是什麼時候?”
林瑤一拍腦門:“呀,我都給忘了,今天特意等你,就是爲了說這事,東陽郡主聽說你願意赴約,把遊園會提前了,明天上午,要你準時到。”
林嵐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不過,衣服娘你幫我準備一下。”
林瑤:“放心,衣服早給你備下了,放你屋裏了。”
林嵐一聽,放心了,向楚霸天和林瑤行了個禮,退下了。
而躲在暗處的暗一,把這一幕如實的報告了凌昀。
“東陽郡主的遊園會?”
暗一點頭:“那天看王妃拿着一堆,想來是那些人想巴結姑娘。”
凌昀挑眉:“又或者是變相的相親會。”
暗一乾笑兩聲,回道:“姑娘不會,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要辦,要不,以她的性子,怎麼會主動去參加這種場合,您知她最不喜束縛了。”
“那可不一定。”
凌昀嘴上說着不信,但語氣裏卻全是寵膩,暗一看着凌昀和林嵐走在一起,他家公子的性子還是能摸到幾分,凌昀這樣子,多半是怕姑娘會在宴會上喫虧。
暗一道:“明天我會跟緊姑娘,絕不會讓她有事。”
凌昀點了點頭,暗一退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嵐便讓凌昀和蘇霖兩人先去查案,她自己則換上了新衣服,去赴約去了。
蘇霖和凌昀目送林嵐坐着馬車離去,蘇霖捅了捅凌昀的胳膊。
“你就不擔心她被別人勾了去?”
蘇霖說完,還故意挑了挑眉。
凌昀波瀾不驚,回道:“你知道流風國最出色的男子,是誰嗎?”
蘇霖不知道凌昀爲什麼這問,但他想了一下,還是如實答道:“和你齊名的司馬思竹。”
凌昀揚起嘴角:“你看得上他?”
蘇霖腦子裏浮現司馬思竹文文弱弱的樣子,立即搖了搖頭。
凌昀笑道:“你都看不上,何況是林嵐,她的眼光可是比你高多了!”
要麼怎麼會看上我!
後面這句凌昀沒說,暗在心裏替他說了。
調侃不成,還被人懟了,還要去幹活,蘇霖有點鬱悶,突然有點想念唐一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