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難道你不想陪我嗎?”嚴素素突然間開口,心裏面早已經轉了無數個念頭。
“我不想讓你爲難,今生有你這樣的好女兒我已經知足了,不敢奢望太多了。”嚴媽媽搖了搖頭,她萬分感謝上天給了她這樣一個好女兒,可是人過於貪心不好,要學會知足,而她很知足。
嚴素素有些心酸,但也尊重嚴媽媽的意思,來日方長,她還有機會說服媽媽,這樣一想便罷了。
“素素,今天早上有人給你寄了快遞,我就收了下來放在地下室了,你要去看看嗎?”嚴媽媽皺起眉頭,終於想起她差點忘記的事情。
“快遞?”嚴素素皺了皺眉,她近期可沒有買過東西啊!
“我去看看。”嚴素素站起身子,轉身就去地下室,順便攔住嚴媽媽跟隨的腳步。
她總覺得這事情有古怪,還是不要讓媽媽牽扯進來的好。
“素素怎麼了?”守在門口的雲傲桀聽見開門的聲音,就看到嚴素素着急忙慌面色沉重,趕緊跟上去道。
“來了一個不知名的快遞,我覺得有古怪。”嚴素素低聲道,腳步飛快的跑到地下室,雲傲桀毫不費力的跟上。
空蕩蕩的地下室中擺放着一個大箱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其中散發着若有若無的氣味。
嚴素素打開地下室的門,陽光照耀在裏面留下一地的孤寂。
雲傲桀把嚴素素攬入懷中,身爲男人就該把自己的愛人攬入懷中,保護她,這是他的原則。
慢慢的踱步走到箱子面前,嚴素素的鼻尖動了動,一股極淡極細的氣味瀰漫着,讓她有些怪怪的感覺。
雲傲桀在嚴素素的示意之下,一個眼神過去,箱子瞬間粉碎化作飛灰露出了裏面的場景。
嚴素素兩個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魔天驕?”
沒錯,躺在箱子裏面的就是魔天驕,此時的她滿身血污很是狼狽,還不斷的往外滲血,格外的嚇人。
之前箱子裏面有玻璃製作的棺材,現在沒有棺材的保護,血跡全部都流出來了,格外的令人作嘔。
這次魔天驕的血液並不是之前的紅色帶着淡淡的綠色,而是徹徹底底的墨綠色,粘稠噁心,令人心驚。
“魔王那傢伙真是殘忍。”嚴素素嘖嘖稱奇,原來她知道魔王六親不認,沒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冷血。
魔天驕雖然挺讓人討厭的,對魔王這個哥哥還是不錯的,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殘忍。
“這只是一具軀殼,沒有任何的靈魂波動。”雲傲桀眼裏閃過紫光,片刻之後定下結論。
“魔族可是沒有輪迴一說的,不知道魔天驕的魂魄去哪裏了。”嚴素素呢喃自語,魔天驕始終是一個變數,沒有真正確定她的生死她都不會輕易放鬆警惕。
雲傲桀也是如此想的,兩個人的想法出乎意料的一致,最後他只是抿了抿嘴脣,不再說話。
“這太噁心了,還是毀了吧!”嚴素素聞到鼻尖的味道,嫌棄的把手放在鼻尖扇了扇。
一個揮手,幽冥火焰脫離指間跳躍到了魔天驕身體之上,轉眼功夫連渣都不剩了。
“桀,我想去看看蘇煙。”嚴素素突然之間有些胸悶,連聲音都是悶悶的。
“看她幹什麼?一個不自量力的凡人而已。”雲傲桀眉頭緊皺,要不是素素的提醒他都要忘記那個人女人了。
“她現在在監獄裏,我不知道她會不會被利用,到時候生出事端出來就麻煩了。”嚴素素也不想去看自己的仇人,可她還是需要謹慎。
“好吧!”雲傲桀看着嚴素素充滿了執着的眉眼,無奈的妥協了。
“桀,你最好了。”嚴素素立刻眉開眼笑,踮起腳尖湊到雲傲桀臉上輕吻一下,被雲傲桀輕易地捕捉到深吻下去。
兩人之間的甜蜜互動很快的衝散了之前的凝重,商量一番之後甜甜蜜蜜的準備去了。
次日嚴素素就帶着自家未婚夫去監獄裏看望了,她身後有趙家的支持,進入監獄看望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這就是特權的好處。
“你怎麼又來了。”蘇煙看到光鮮亮麗的嚴素素,眉頭蹙的都要夾死蒼蠅了。
嚴素素不理會蘇煙的冷言冷語,只是抬眸打量着蘇煙,她一身淡藍色的囚服,臉色蒼白如紙,本就纖細的腰身更是瘦的一掐就斷,白皙的皮膚變成了枯黃,如同秋天的樹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難以直視。
明明是年芳二十的大姑娘,卻比七八十歲的老人還要蒼老。
“看到你不好,我就高興了。”嚴素素冷笑一聲,前世因今世果,這是早已經註定了的。
蘇煙沉默着不再說話,這兩三年來她受的苦還不夠多嗎?要不是她不能死,那羣女人早就把她折騰死了。這段日子她學會的最多的就是沉默,那樣會讓自己少受一點罪。
“蘇煙,看來你在這裏過的還挺好的。”嚴素素翹起二郎腿,神態很是隨意。
如此諷刺的話語出自自己最恨的人嘴裏,蘇煙幾乎要忍不住怒吼出聲,兩三年以來練就的本事在嚴素素的年前簡直不堪一擊,讓她差點破功。
蘇煙攥緊拳頭,用盡了全身的自制力,纔沒有忍不住上前和嚴素素廝打起來。
“我們之間的恩怨孰是孰非我已經不想在和你糾纏下去了,今天我們就來做個了結。”嚴素素嘴角的笑容越發的邪佞,看着蘇煙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蘇煙忍不住往後倒退兩步,她生不如死受盡折磨是一回事,被人給殺死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她知道她現在的身份只是個階下囚,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在乎,以她現在的破敗名聲,傳出去人們也只會說她活該吧!蘇煙苦笑一聲,攥緊了拳頭。
“我本來不想那麼快就解決你的,可事出從全,我只好先送你一程了。”嚴素素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真的不想這麼便宜了蘇煙。
蘇煙倒退再倒退,直至退到牆角退無可退,一雙混濁眸子瞪大溢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