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被抬進去之後快遞小哥就離開了,嚴媽媽讓幽藍和白壁兩個把箱子抬到了地下室裏面,就把這事情拋到了腦後。
雲傲桀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黑漆漆的後腦勺,漆黑的發頂暴露在他的眼前,柔軟的黑髮被微風-吹過,時不時拂過他的手臂,癢癢的。
雲傲桀的眼神一暖,伸出寬厚的大手蓋在嚴素素的腦袋上,眼裏柔的似乎要滴出水來。
臉上腿上柔軟的觸感以及溫熱的呼吸讓雲傲桀的耳尖發紅,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起來,甚至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剛剛從沉睡中醒來就看到愛人的身影,雲傲桀懊惱的同時是掩飾不住的甜蜜。
嚴素素覺得今天的枕頭弄得她很不舒服,開始的時候軟軟的暖暖的非常舒服,後面就慢慢的變僵硬了,咯的她腦袋疼。
“唔”嚴素素嘴裏發出不滿的聲響,鬼使神差的就張開了嘴巴,咬住了不聽話的枕頭。
腿上的肌肉被牙齒撕咬着,雲傲桀卻不覺得疼痛,反而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蔓延,溫暖的羞赧的,百般滋味在心頭。
咬了一會兒,嚴素素就覺得不對勁兒了,這枕頭怎麼那麼有彈性啊?軟軟的怎麼也不像是枕頭。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嚴素素看到的就是男人的腿,猛得一下睜開眼睛,頓時睡意全無。
“素素”低沉醇厚的聲音耳邊響起,嚴素素扭頭看到的就是雲傲桀鮮活生動的俊臉以及掩飾不住的通紅耳尖。
“你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嚴素素眯起眼睛,身爲愛人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雲傲桀了,耳尖那麼紅絕對有鬼。
雲傲桀有一瞬間的慌亂,怎麼也沒有想到嚴素素會把事情轉到這一方面來,有些手足無措。
“算了。”嚴素素見雲傲桀吞吞吐吐,覺得沒意思了也就不再揪着不放。
雲傲桀上前攬住嚴素素的肩膀,耳尖的溫度悄悄的降低,身體的熱度彷彿得到了慰藉慢慢的冷卻。
嚴素素突然間臉一紅,剛纔那個好像碰到她了,頓時僵硬在原地不敢動彈。
就算再怎麼成熟她也是一個未嫁之身的黃花大閨女,這樣的場面她怎麼可能知道,頓時不敢動了。
“素素,我好想你。”耳邊充斥着男人的氣息,溫柔的低語讓嚴素素只覺得頭疼。
這就像是一個燙手山芋,明明燙手卻讓她捨不得丟開,當真是讓她糾結。不過,誰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呢?
嚴素素放鬆心神,靠在雲傲桀的肩膀上不再說話,至於剛纔的事情,就當作沒發生好了。
他們只是訂婚還沒有結婚,說這些事情未免太早了,還是以後再說吧!
前段時間他們光是訂婚就百般挫折,叔叔們都要炸毛了,結婚還是以後再說吧!
嚴素素靠在雲傲桀的懷裏偷笑,可憐雲傲桀還不知道自己渴望的結婚已經被延長了,滿心滿眼只有自家愛人。
“素素,你們可下來了。”晚上的時候嚴素素他們才走出房門,嚴媽媽頓時驚喜莫名。
天知道她究竟有多麼擔心這兩個孩子,都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他們還是毫無動靜,她想不擔心都難。
“媽媽,一切都結束了。我會好好陪着你的。”嚴素素瞭解母親的擔憂,靠在嚴媽媽的懷裏撒嬌。
“乖女兒”嚴媽媽摸着女兒柔順的長髮,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
“媽,讓你擔心了。”雲傲桀板着一張臉,眼神卻柔和了很多,不在像是之前那樣冷若寒冰,冷淡疏離。
說實話,雲傲桀還是第一次開口喊人,一時倒是讓嚴媽媽有些接受不能。可嚴媽媽心理承受能力強大,想了想也就釋然了。
自家女兒都已經認定了人家,爲他東奔西跑的,婚都已經定了,叫聲媽也沒什麼。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喫了頓晚飯,嚴素素交給了嚴媽媽一些修煉的祕訣,指導了一下,一時之間倒也和諧萬分。
“素素,媽媽有事情想要問你。”嚴媽媽說出自己多日以來的擔憂,拉住嚴素素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嚴素素挑了挑眉,坐在原地等着嚴媽媽的詢問。
“傲桀他究竟是個什麼身份?你的身份可不簡單,你確定你們能一直在一起嗎?”嚴媽媽斟酌了一下言辭,還是決定把話說的直接一點。
“媽媽你是擔心桀他壽數太短,不能陪伴我太久嗎?”嚴素素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笑着問道。
她纔不相信媽媽是個嫌貧愛富的勢利眼,問這個問題肯定也是爲了她這個女兒考慮的。
“是啊,你是地府中人,他要只是個普通人,你們也只能做一世夫妻而已,媽媽怕你到時候傷心,甚至孤單永生。”嚴媽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這也是她最大的擔憂。
人的生命是有限度的,素素是鬼差當然是個例外,可她身邊的親人朋友包括愛人都只是普通人,到時候只剩下素素一個人守着回憶過日子豈不是太過悲哀?
縱然修真可以延長壽數,可終究是有限度的,她始終是不忍自家女兒難過。
“媽媽,沒關係的。桀他你可以放心,他絕對能陪我過永生的。”嚴素素握住嚴媽媽的手,溫柔堅定的力量通過手掌相互傳遞。
“那就好。”嚴媽媽點了點頭安心了下來,就算是她將來去了素素也不至於孤單。
“媽媽,你想要陪我永生還是轉世輪迴呢?”嚴素素突然開口,這也是她一直以來都在思考的問題,這個問題她已經思考了五年了。
自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思考着怎樣安頓自己的親人,可五年了她始終沒有結果,現在她把決定權放在當事人的手中,畢竟這跟媽媽息息相關,她這個女兒不能替她做決定。
“人有生老病死,轉世輪迴應該是我最大的歸宿吧!素素,你不該因爲媽媽一個人改變自己的原則,做你自己就好。今生我能有你這樣優秀的女兒,雖死無憾。”嚴媽媽的手驟然收緊,卻沒有傷害到嚴素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