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日是蘇煙的繼任宴會,非常感謝大家的到來,能給蘇煙幾分薄面。”宴會之上依舊是蘇煙的主戰場,她亭亭玉立的站在大廳中央,面色有些微紅。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着,蘇家現在可是a市商業的龍頭,他們不敢輕易得罪。更何況蘇煙是個美人兒,任何人都不會拒絕美人兒的要求,總要給她兩分面子。
“爲了感謝大家,蘇煙特地請了著名的魔術大師前來表演。”蘇煙的臉色紅撲撲的,眼底的深色卻讓人看不清楚。
一起到魔術的時候,蘇煙眼底閃過詭異的光芒,可惜無人看到。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蘇煙竟然會弄出這麼一出來,倒是興致滿滿,準備一睹魔術大師的風采。
蘇煙請來的是華夏國有名的魔術大師劉莫,尋常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見到他,更別說是請他表演了。蘇煙能夠請到這人,足以說明她的手腕之強。
商場上的人沒兩個笨蛋,蘇煙名義上是娛樂,可事實上何嘗沒有警告和威懾的意味呢?
她用兵不血刃的方法警告了所有人,蘇家雖然換了個掌舵人,可它依舊是一個龐然大物無人可以撼動,若是有人起了什麼歪心思,蘇家也不是喫素的。
瞭解到其中深意的人不由得暗歎一句好手段,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城府,不戰而屈人之兵,當真是好手段。
看來他們以後做事情都要好好掂量掂量了,商場上的老狐狸對視兩眼,皆看出了對方的打算,默契一笑移開視線。
劉莫不愧是魔術大師,一開場就是大手筆,一個密閉的箱子被抬上舞臺,瞬間引起了衆人的注意力。
這是一個紅色的箱子,透過光線能夠隱隱的看到一個女人的輪廓,若隱若現讓人心癢難耐。
拉動鋸子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內響起,男人們情不自禁的爲裏面的美人兒感到擔憂,儘管知道這只是個表演,可就是忍不住,這也許就是美人兒的威力了。
較爲膽小的女人們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這一幕。
鋒利的鋸子靠近箱子,朝着女人的脖頸而去,離得最近的蘇煙笑得意味深長,眼裏閃過嗜血的慾望,冰冷無情又血腥。
一直關注着蘇煙的白雪心下奇怪,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張了張嘴剛想要組織卻已經來不及了。
“啊”女人驚慌的尖叫聲響徹雲霄,白雪不自覺的看向舞臺,卻被白鶴軒擋住了眼睛。
“小雪別看。”白鶴軒溫和有力的聲音在耳畔傳來,瞬間安定了白雪不安躁動的心。
劉莫傻傻的站在原地,臉上盡是噴濺的鮮血,似乎還沒有緩過勁兒來。
蘇煙的脣角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嚴素素,你終究還是敗在我的手中。
“哎?她好像還活着?”人羣中傳來一個遊移的聲音,似乎有些不確定。
“什麼?”蘇煙情不自禁的喊出聲,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補酒:“人沒事嗎?趕緊看看情況可千萬別出事了。”
焦急的模樣不似作假,在場的人也就打消了疑慮。畢竟這是在蘇家的宴會上,真出了人命蘇煙也逃脫不了職責,剛纔應該是他們的錯覺吧!可心裏終究是種下了一點懷疑。
蘇煙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向舞臺,推開了礙事的劉莫,強忍着厭惡看了一眼地上的血人。
“木琳琳你”蘇煙瞪大了眼睛,面前少女的容顏她很熟悉,卻不是她想要找到的那個面孔,這究竟發生了什麼?本來應該躺在這裏的嚴素素去了哪裏?
“我沒事。”嚴素素捂住流血的脖頸,剛纔她差點就沒命了。
那個該死的鬥篷人,嚴素素低咒出聲,本來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不會出什麼偏差的,偏偏那個鬥篷人突然出現,壞了她的計劃。
凡間的俗物根本無法傷害到她,就算她不閃躲也不會受傷,可那個鬥篷人竟然在鋸子上施了法,還真的劃破了她的皮肉。
可惡的是鬥篷人趁她愣神的功夫竟然用特殊的繩索把她捆綁了起來,要不是桀及時趕到,她還真的要回地府一趟了。
“素素,我先幫你療傷。”雲傲桀心疼的皺眉,手上凝聚起法力,輕柔的摸在嚴素素傷口。
“不要完全治好,留下點兒皮肉傷。”嚴素素突然開口道,今天她喫了大虧總要從蘇煙的身上找補回來,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鬥篷人她現在找不到他的行蹤,難道蘇煙她還對付不了嗎?她纔不會承認自己是遷怒呢!
“救救救我”木琳琳見到蘇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伸出鮮血淋漓的雙手準備抓住蘇煙潔白的裙襬求救。
“啊”眼看着那髒兮兮的手就要抓住她潔白乾淨的禮服,蘇煙情不自禁的尖叫出聲,趕緊跑開了。
蘇煙一時之間失去了分寸,林管家卻沒有失去分寸,在自己家的宴會上發生這樣的大事,還差點兒出了人命可不好,所以他早就打了急救電話。
蘇煙這一驚慌失措,所有人對他的印象立刻大打折扣。身爲一個家族的掌舵人就應該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可蘇煙卻如此慌張,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在場上的這些人見到這樣血淋淋的場景當然也會害怕也會恐懼,可風涼話誰不會說呢?
凡是沒有降臨在自己的頭上,總是說的好聽,真正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誰也說不準。反正這事兒也沒有降臨在他們的頭上,驚慌失措的也是蘇煙,他們大說風涼話也沒有壓力。
現在蘇家無人敢得罪,可其實這些人心裏還是記恨的。畢竟當初他們被蘇邦國打壓得太過厲害,甚至差點破產,蘇煙上任之後雖然減輕了力度,但高高在上的態度讓曾經平起平坐的他們也難以忍受,只是他們勢微不得不示弱,這纔沒有宣之於口。
蘇煙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太過沖動,一個優秀的繼承人應該處變不驚,有條不紊的安排傭人把傷患送去醫院,這纔是大家之風。
可是蘇煙看着自己潔白的裙襬咬了咬牙,木琳琳不配她不配觸摸她。
木琳琳只是一個大家族的旁支而已,沒有一點地位,如果不是她瞧得起她,她還是一個任人欺凌的女人。哪有機會參加這樣的宴會,可她不止不知感激還爲她添亂,蘇煙心中生恨。
“蘇煙,你今天要給我一個說法。”門外傳來女人虛弱的聲音,卻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