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a市上流社會的規矩,每當有家族繼承者上任都會舉行宴會親自宣佈其身份。
蘇家是a市的大家族,蘇煙也是a市的第一名媛,她繼承公司當然是一件不可忽略的大事。
可惜蘇家的家主蘇邦國重病在牀,無法參加女兒的任職宴會,這事情也就一拖再拖。
今天就是蘇煙的繼任宴會,所有的名流家族全部到場無一缺席,給足了蘇煙面子。
宴會之上觥籌交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或真心或假意或羨慕或嫉妒或平淡的笑容,等待着宴會的主角出場。
其他的家族都被蘇邦國給打壓得抬不起頭來,直到蘇煙上任知後纔有所緩和,不在大肆打擊其他家族的產業。
所有家族這纔有鬆了口氣的感覺,蘇煙如此仁慈就像她對外的名聲一樣,他的繼任宴會當然有許多人來爲她捧場,也算是感謝她的手下留情。
嚴素素身穿淡紫色抹胸拖地長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長髮高高的盤起頭上彆着一個鑽石髮卡,多了幾分神祕和俏皮。
手中的高腳杯散發着迷人的色澤,嚴素素端起一杯輕啜一口,紅脣誘人。
雲傲桀一身黑色西裝,緊緊的跟在嚴素素的身後,對周圍男人的垂涎視線怒目相對,幼稚的讓嚴素素有種想笑的衝動。
“桀,這樣的場合應該高興的,必要繃着臉嘛!”嚴素素軟軟的靠在雲傲桀的懷裏,芊芊玉手輕扯着他的臉頰。
雲傲桀抱緊了嚴素素,生怕她掉下去,只能任其施爲。
“咯咯”嚴素素銀鈴般的笑聲在角落裏響起,臉上浮現出醉人的紅暈,食指在雲傲桀的胸膛輕輕的畫着圈圈。
雲傲桀耳尖通紅,立刻捉住她做亂的手握在手中,輕輕的咬了一口,換來了她更加甜美的笑容。
雲傲桀摟着嚴素素纖細的腰身,脖頸處是不是感受到愛人溫熱的呼吸,周身縈繞着月季花的香氣,臉上的表情緩和很多。
嚴素素似是累了,靠在雲傲桀的懷裏昏昏欲睡,美麗的鳳眸氤氳着水光,格外動人。
大廳裏的燈光一下子消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蘇煙吸引了過去,今天的她臉上畫着淡妝,白色的拖地魚尾長裙襯托了她纖細的腰身完美的身材,平日裏披肩的長髮被高高的盤在腦後挽了一個髮髻,少了兩份柔弱多了兩分幹練。
今天的妝容蘇煙是費了一份工服的,拋卻了以往柔弱的形象變得幹練起來,畢竟將來她可是一個大集團的掌舵者,若是過於柔弱反而會讓人輕視看不起,她要的可不是那樣的效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蘇煙的身上,看着她侃侃而談看着她無意中展現出來的女性魅力,男士的眼中閃過癡迷,女人的眼中則閃過嫉妒。
唯有雲傲桀緊緊的盯着懷中的美人兒,目不轉睛,對男人們眼中的尤物並不在意。
蘇煙就像是一隻花蝴蝶一樣穿梭在衆人的身畔,優雅的笑容舉止讓人不由讚歎一句大家閨秀,話中的內容卻讓人無法小看她這個不到二十歲的掌舵人。
嚴素素無趣的打了個哈欠,生理鹽水不受控制的往外冒,看的雲傲桀一陣心疼。
“嚴同學,你困了嗎?不如我叫人送你去樓上休息吧!”少女怯懦的聲音響起,嚴素素這才抬眼看了對方一眼。
“木琳琳,我竟然不知道這裏是你家了?”嚴素素玩味的勾脣輕笑,鳳眸半開半闔之間已經是風華無雙。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今天蘇煙她讓我幫忙招待客人,我只是看你困了才這樣說的。”木琳琳一副要苦出來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你別哭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欺負你了呢!平白的讓我背了黑鍋。”嚴素素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雲傲桀趕緊扶住她。
“走吧!我困了。”嚴素素嘟囔了兩句,靠在雲傲桀的懷裏燻燻然,一看就是喝多了。
“走吧!”雲傲桀擁住嚴素素,跟在了木琳琳的身後。
“多謝。”走到門口之後,雲傲桀禮貌的道了聲謝,不等木琳琳反應過來就關上了房門,差點把她的鼻子都給撞歪了。
嫋嫋的白煙不知從何處鑽進了房間內,雲傲桀的動作頓了頓,高大的身影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兩個人的呼吸更沉。
不多一會兒,兩個男人出現在房間內,抱起嚴素素就走,絲毫不理會地上的雲傲桀。
兩個男人離開之後,瘦小的身影鑽進房間內迅速的關上門上鎖,捂住砰砰亂跳的心臟面色羞紅。
木琳琳靠着門想着剛纔男人的俊美容顏,心跳的就像是小鹿亂亂撞,一顆芳心都要掛到對方身上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俊美的男人,她對他一見鍾情,可惜他的眼裏只有一個嚴素素。
現在嚴素素要完蛋了,這個男人總會忘了她的,這就是她木琳琳的機會。
她只是木家的旁支子弟,這樣討好蘇煙的機會絕對不能放棄,更何況她還能得到心愛的男人。
木琳琳安撫住砰砰亂跳的心臟,慢慢的走到雲傲桀的面前,癡迷的眼神巡視着雲傲桀的面容,面色漲紅。
“你終於要是我的了,我這一切也算沒有白做。”木琳琳喃喃自語,伸出手就向去摸雲傲桀的臉。
一雙手緊緊的抓住木琳琳的右手,桃花眼中帶着徹骨的冰寒,直射木琳琳的心臟。
“你”木琳琳驚訝的睜大眼睛,他怎麼可能醒過來?那可是特殊的藥物。
雲傲桀厭惡的皺眉,抓起木琳琳的胳膊就扔到了牆邊,砸出了一個大洞。
這一砸木琳琳就剩下了小半條命,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雲傲桀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他只是看着定定自己的手,走到了洗手間去清理,半晌才甩着溼漉漉的手走了出來。
雲傲桀嫌惡的皺眉,看也不看木琳琳一眼,只是一甩手木琳琳就被他用罡風甩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死是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