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素素不動聲色的跟在那人身後,她的法力高出那人許多,一路上也沒有被發現。
那人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告訴嚴嚴素素,他不是人類而是狐族。最重要的是,那人的氣息和胡葉娘很是接近。
出現在這裏還和胡葉孃的氣息相同,嚴素素不相信這是巧合。
“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嚴素素緊緊的跟在那人身後,卻被一條粗壯的胳膊擋住了視線,熟悉的聲音讓嚴素素恨不得咬死對方。
“怎麼又是你?”嚴素素咬牙切齒的盯着對方,火熱的視線恨不得把他當場殺死。
“怎麼就不能是我了?我們再次見面總算有點緣分,好歹算是朋友吧!”男人聽出嚴素素的咬牙切齒,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我纔不屑和你做朋友。”嚴素素恨恨的道,扭頭看向一邊。
“哎你做人可不能這樣啊!”男人哀嚎一聲,捂住心臟似乎很受打擊的樣子。
要是男人的屬下看到這一幕恐怕會被嚇死的,可他卻在嚴素素的面前表現的如此自然。
嚴素素噗嗤一笑,總算是繃不住了,這男人真是有意思。其實她早就不那麼生氣了,剛纔也只是想要爲難他一下,沒想到這男人如此
男人見素素終於笑了也露出了歡喜的笑顏,總算沒有辜負他一番辛苦。
“糟了”嚴素素驚叫一聲,她忘了正事了。慌忙的推開男人,原地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蹤跡。
“怎麼了?”男人被推到一邊也沒有生氣,好脾氣的笑了笑。
“都怪你,剛剛那個男人跑了。”嚴素素跺了跺腳,要不是男人攔住她,她也不會把人給跟丟了。
男人笑了笑沒有因爲嚴素素的埋怨而有絲毫不滿,正是這樣單純的素素才讓他心動,他當然不捨得讓素素生氣。
嚴素素垂眸沉思,她想她知道在哪裏能夠找到那個男人了。既然那男人出現的如此巧合,那就應該和胡葉娘脫不了干係,她只要守株待兔即可。
嚴素素想好之後轉身就走,也不理會身後羅羅嗦嗦的男人,明顯不欲與他深交。
男人好不容易找到嚴素素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緊緊的跟在嚴素素身後。
“你到底想幹什麼?”嚴素素被跟的煩了,這人到底想幹什麼,一直跟在她的身後算是什麼樣子?
“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啊!”男人停下腳步一臉的委屈,他只是想要個素素有個交集,總不能一直都是陌生人吧!
嚴素素扶額嘆息,她算是敗給他了,算了吧!交個朋友也沒什麼。“我是嚴素素。”
“我是墨天傲。”墨天傲帥氣一笑,英俊非凡的臉龐足以引起女生的尖叫和崇拜。
嚴素素恍了下神,現在她才發現墨天傲如此英俊,之前的她倒是隻顧着生氣沒有發現。墨天傲的英俊足以和桀媲美,兩人旗鼓相當各領風騷,是數一數二的美男。
“怎麼?被我迷住了?”墨天傲看出嚴素素的出身,用胳膊捅了捅嚴素素的胳膊笑得調侃。
他當然知道素素不是個被美色所迷的人,只是想要和她多親近親近,故意笑話她而已。
嚴素素白眼一翻,她是那麼膚淺的人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很正常好不好。
“我不和你聊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以後有緣自會相見。”嚴素素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見墨天傲沒有追上來才加快樂腳步。
墨天傲站在原地笑得像是個偷腥的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素素。
幽藍從墨天傲出現的時候就回到了契約空間,聽着對方面不改色的說話,他翻了個白眼很是不屑。
戀愛中的男人啊!都是傻子。幽藍冷哼一聲,愛情這事情還是各憑本事吧!本大爺只要看熱鬧就好。
幽藍好心情的哼着歌,本大爺最喜歡看熱鬧了,早晚有你們求着本大爺的時候。
想着將來兩個男人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甚至有可能出現的大戰,幽藍簡直要開心死了。
嚴素素纔不知道幽藍心中的小算盤,她現在正在胡葉孃家門口守株待兔。
果真不到片刻功夫,一個全身漆黑,英俊中透露着狐媚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嚴素素一眼就認出了他,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少見了,想要忘記都難。
更何況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看過一眼不會忘記,就算是在無意當中窺見。
“你是”同樣是上次開門的保姆,但見到的人卻不再是溫和的嚴素素了。
“滾開”男人一揮手保姆就被他狠狠地拍飛,一頭撞在了牆角昏厥過去。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到我崔家撒野。”崔宣朗好容易哄睡了胡葉娘,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跑到門口厲聲呵斥。
“你這個低賤的凡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胡葉娘在哪裏?”男人的眼睛變成了紫色,說話也是囂張跋扈。
“你找葉娘幹什麼?”崔宣朗下意識的做出警惕,來人來勢洶洶絕對不是平凡之輩。
“這就不是你能管的,我再問一遍胡葉娘在哪裏?”男人囂張的抬起下巴,紫色的眼眸帶着魔性,可見他沒有了多少耐心。
“胡葉娘是我的妻子,你要是找她的話就可以先告訴我。”崔宣朗纔不會輕易地鬆口,只是模棱兩可的回答。
“哼小小凡人也敢如此對我說話。”男人冷哼一聲,脣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他看着崔宣朗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彷彿在人間鼎鼎有名的商人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東西,連看一眼都是多餘。
崔宣朗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他還是強忍着怒氣,儘量的保持平常心。“胡葉娘是我的妻子,我是一家之主,怎麼就不能對我說了?”
“把胡葉娘給我叫出來。”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根菸翹起了二郎腿,自在的神色彷彿是自己家一樣。
崔宣朗磨了磨牙,這男人太囂張了。“你和葉娘什麼關係?如果是來尋仇就找我好了,一切後果我一力承擔。”
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擔當,崔宣朗毫無畏懼。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懷着囂張的態度來找自己的妻子也不可能是來尋親,那就只能是尋仇。
身爲丈夫保護妻子是常事,他當然要一力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