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躺在牀上的劉林秀輕吟一聲,悠悠轉醒,眼裏帶着初醒的迷茫之色。
“小秀,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旁邊傳來輕柔婉轉的女聲,帶着些微的擔憂之情,劉林秀的視線投向了嚴素素。
“姐姐,我怎麼了?我只記得去了清河叔家裏,然後然後我就不知道了。”劉林秀坐直身子,頭上一陣頓頓的疼痛。
“沒事,你只是受到了刺激而已,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嚴素素眼睛一轉,嘴上卻是不停。
“哦!是嗎?”劉林秀揉了揉太陽穴,對嚴素素的話倒是深信不疑。
“那小秀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嚴素素爲劉林秀掖了掖被角,眼裏帶着擔憂,卻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看來她的遺忘咒效果不錯!她擁有法力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那麼恐怖的畫面還是不要讓孩子看到爲好。
劉林秀看着嚴素素的背影,眼底閃過疑惑。不知爲何,他總覺得漂亮姐姐好像很高興似的,也許是他的錯覺吧!
搖搖頭,劉林秀甩掉了腦海中的想法,不管怎麼樣?漂亮姐姐不會害他就是了。躺倒在牀上,聞着周遭淡淡的月季花香,劉林秀沉沉睡去。
如今正是中午時分,嚴素素的手無意識的撫摸着幽藍柔軟的身子,心裏想着今日的打鬥。
她還是太過自傲了,這段時間因爲自己地府主宰的身份而沾沾自喜,太過輕敵終是弱點。這樣想着,嚴素素的心情有些低落,她終究是太過弱小,做不了一個強者。
“素素,你無需勉強自己。強者是一步一步成功的,你的身後還有我們整個地府,放寬心就好。我們會爲你保駕護航,助你成爲強者。”似是看出了嚴素素的低落,安撫的開口。
“嗯!”幽藍的話讓嚴素素輕鬆了許多,她還有那麼多的親人,她要更加努力,不讓她們擔心。
“素素”白無常溫和的聲音響起,白色的身影飄逸若仙,身後永遠跟着沉默寡言的黑無常。
“小白和小黑來啦!事情辦好了嗎?”嚴素素挑眉看了黑白無常,一雙眼眸彎成了月牙狀。
“閻王大人吩咐,我們兩個能不遵從嗎?一切妥當!”白無常不改溫和的模樣,姿態優雅的坐到了嚴素素對面,黑無常依舊沉默的坐在他身邊。
“那就好!”嚴素素滿意的點頭,卻沒有問解決事情的全過程,她對小白兩個人的能力非常信任,無需過問。
“素素,攝青鬼已經我們被打入地獄,他們會好好招待他的。”白無常溫和的開口,就算素素對他們是全然的信任,本分還是要盡到的。
“嗯!”手上的動作一頓,嚴素素輕聲回道,心裏確是放下不少。
“素素,我們這次來是受人之託,相信你也知道我們是受誰之託。”白無常溫和不變,聲音裏帶着些促狹。
“”嚴素素沉默不語,心裏卻是帶着些甜蜜和溫暖,那些人都很疼愛她,生怕她受半點委屈,想必攝青鬼的日子不好過。
“看來你這裏沒有什麼事情,我也已經把他們的關懷傳遞到了。這裏就沒有我們什麼事了,先走一步!”白無常站起身來,黑無常也是如此,拱了拱手離開了這裏。
“幽藍的話沒有說錯,我們永遠是你的後盾!”嚴素素抱着幽藍上前去送,白無常突然開口道,兩鬼隨即消失不見。
嚴素素一怔,眼底略有些溼潤。
“素素,本大爺的話難道沒有小白的話重嗎?本大爺告訴你,本大爺生氣了。”幽藍突然開口,聲音裏面帶着些怒氣。
“幽藍的話和小白一樣重。”嚴素素笑着開口,輕揉了揉他柔軟的肚皮。
“哼!”本大爺就暫且相信你好了,幽藍輕哼一聲撇開頭去。
李家村的事情並沒有在新聞之上報道,嚴素素也並不驚訝,一寸的人都死於非命且死相恐怖。爲了不引起民衆恐慌,國家也會把這件事瞞過去,這件事恐怕也會被定位懸案。
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去,一直沉寂的傳音符再次亮起來,嚴素素拿起傳音符,眼底閃過了然。
想必劉叔回來了吧!算算日子也就這幾天了。
“素素,劉叔回來了。”那邊傳來劉展鵬渾厚的聲音,帶着嚴素素從未聽到的意氣風發,想必這次收穫頗豐。
“劉叔,我馬上帶着小秀回去。”輕笑一聲,嚴素素忙道。
“嗯!好!”劉展鵬明顯有些高興,語氣都輕快了不少。幾天不見小秀,他還真是想念他。
“姐姐,怎麼啦?”似乎是聽到了嚴素素這邊的動靜,正在一旁畫畫的劉林秀邁着小短腿兒跑過來,臉上沾着點水彩,格外可愛。
“小秀,你爸爸回來了。”嚴素素伸手抱住劉林秀,笑着親了他一口。
“爸爸回來了!”劉林秀,顯然很高興,一雙眼眸彎成了月牙狀。
“嗯!快去收拾收拾吧!”輕拍了拍劉林秀的頭,嚴素素似乎被他的感情感染,笑着說着。
收拾好行禮,兩個人拉着行禮離開了。
“姐姐,我以後還能來你家玩兒嗎?”緊緊攥着漂亮姐姐的衣角,揚起白嫩的臉龐,劉林秀怯生生的問道。
“嗯,當然可以。”嚴素素先是爲難了一下,看到劉林秀皺起的包子臉,笑着捏了捏劉林秀白嫩的小臉。
兩個人坐着車一路到了市裏,而劉展鵬早就在家裏面翹首以盼。
“爸爸!”小小的身影就像乳燕一般撲進爸爸的懷裏。
“哎!”劉展鵬應了一聲,抱起兒子的身體,輕而易舉的舉過了頭頂,小包子“咯咯”的笑着,臉上的笑意怎麼都着擋不住。
自發找了個地方坐着,嚴素素眼帶羨慕,她永遠都沒有小秀這樣好的福氣,能享受父子之情。有得必有失,她有媽媽也足夠了,這樣想着,心情也不那麼沉重了。
“素素,劉叔這次總算不負所托。”劉展鵬把小秀送回房間,坐到嚴素素對面說着。
“有勞劉叔了,只是李叔的事情我沒有辦法。”說起這件事情,嚴素素還是有些彆扭,她一個人都沒有保住。
“不關你的事,這是清河的命數,怨不得旁人。”說出了這番話,連劉展鵬自己都有些怔愣,他竟然也開始相信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了。
隨即搖頭,他都親身經歷過了,怎麼能不信呢?
“劉叔不怪我就好。”雖然她用盡全力,可還是有些尷尬。就算是地府主宰,她也不是萬能的,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