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國主人。”
因爲黨愛國的強烈要求,貂蟬有些羞澀地使用了更加親密的暱稱來稱呼他。但是“長序尊卑”這種封建流毒在她心中留下的烙印實在太深了,以至於她不在黨愛國的暱稱後面再加上個尊稱就會覺得非常彆扭。
看到一個比後世那什麼中國小姐冠軍還要美貌十倍的美少女含羞帶怯地叫自己主人,哪怕是區區一隻黨愛國的心臟,也不由得呯然而動。這份超脫情慾之上的美貌,已經是犯規級別了啊!
哎,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像貂蟬這樣的絕世佳人,在中華上下五千年中都能名列前茅,自然不是什麼“中國小姐”能夠媲美的。
何況,不管是中國小姐還是世界小姐,說白了只不過是“小姐”之間的競爭而已,有很多更加美貌的女子根本就不屑於參加這種低俗的活動。
何況在某些國家,那些“有技術的女人”還能夠創造一些gdp,但在中國,“小姐”們頂多就是能豐富一下百姓的娛樂生活罷了。現在的公務員和大款都不流行找小姐了,從健康安全角度來考慮,包二奶即納妾是一個更值得推薦的選擇。
黨愛國自己在那邊心思急轉,“納妾”的小火苗開始在頭腦裏熊熊燃燒的時候,貂蟬已經組織好了語言,開始爲主人強搶民女的行爲出謀劃策了。
這是一隻多麼好的妹抖啊!絕對是主人搶劫銀行她就把風望哨,主人殺人放火她就遞槍扛刀的忠犬角色。
“以妾身愚見,若是想要阻止昭姬的親事,關鍵還是在衛家身上。如果衛家主動破棄婚約,那麼伯喈先生必然深以爲恥,定不會再提起此事。”
貂蟬三言兩語,便點出瞭解決問題的關鍵之所在,頗有決勝千里之外,運籌帷幄之中的風采。黨愛國雖然想來一句“計將安出”,但是這句十分有名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肯定就像是在演古裝片一樣假。
因爲怎麼想怎麼彆扭。所以他乾脆只是對貂蟬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要讓衛氏自行毀其前約,妾有上中下三策。
上策須請當今天子出面,替衛仲道指婚。衛仲道已有妻室,伯喈先生則必不肯再讓昭姬嫁去做妾。如有可能,最好是讓衛仲道尚公主。
中策須阿國主人出面,將衛仲道命不久矣消息告知衛氏。以救衛仲道一命爲條件。換取衛氏放棄與蔡氏的婚約。或者主人可以聲稱衛仲道若與昭姬結親,則必定命不久矣,只有遠離昭姬方能解厄。
下策則是要主人光明正大地宣佈迎娶昭姬,強行命令蔡氏和衛氏解除婚約,並將昭姬從蔡家搶走。之後,主人可在背地裏告知兩家箇中原委。此策雖有損主人之名。卻可保全蔡衛兩家名聲,讓雙方都能夠接受”
“哎,打住打住!我都說了多少遍,我可不是爲了要自己娶昭姬所以才阻止她的婚事啊!只要她不嫁給衛仲道就行,除此之外,她要嫁給誰我都一概不管。”
黨愛國打斷了貂蟬的話,再次鄭重地澄清了自己的清白。貂蟬眼波流轉,一雙美目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問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主人認爲此事過後。天下間還有敢娶昭姬的人麼?不光是昭姬,就連二喬姐妹。恐怕也會被旁人當作主人的禁臠。除非主人爲她們二人指婚,就算有人敢上門求娶,喬老也肯定不敢擅自許婚。”
貂蟬的目光讓黨愛國頗爲尷尬。明明他真的沒有半點歪心思,可卻還是被貂蟬用“天下間哪有不偷腥的貓”這樣的視線來看待了。雖然說男人大都是這個德性,但是黨愛國認爲自己的節操始終是滿滿的呢。
“何況主人就算暫時不娶昭姬和二喬姐妹,等她們十八歲之後也未必不會娶。若是現在義正辭嚴地破壞了昭姬和衛仲道的婚事,以後卻又將昭姬娶回了自己家裏,豈不讓人恥笑?那還不如一開始就光明正大地宣佈主人對她們的所有權,讓他人不敢染指。”
貂蟬半是認真半是試探地如此勸說,卻正好點中了黨愛國的死穴。的確,黨愛國現在沒有要娶蔡琰和大小喬的意思,但是就連他自己也並不否認,等這些美少女18歲之後,他也未必不會娶她們當老婆。
不要說什麼現代人的思想是一夫一妻制,接受不了一個男人娶兩個老婆。黨愛國只知道,現實生活中,包二奶簡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何況中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夫多妻制,只不過“妻”這個名分有限,一個成功男人身邊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和二奶沒什麼區別的“妾”罷了。
而且別說是包二奶,現代人雖然還接受不了一個女人同時“娶”兩個男人,可是卻已經對一個富婆同時包養好幾個小白臉見怪不怪了。現在只要有錢有勢,不管你是男人玩女人還是女人玩男人,或者是男人玩男人女人玩女人,甚至是妖人玩人妖獸人玩人獸,都是不足爲奇的。
說白了,“性”這東西對現代人來說並不是什麼神祕聖潔的夢中情人,而是早已被大家摸透了玩爛了的老婊子。
看到自己的主人果然像所有正常男人一樣,喫着鍋裏的還要望着盆裏的,貂蟬暗自嘆了一口氣。男人啊,就是這德性。
不過她一直以來所接受的教育早已經把一個“茶壺配多個茶杯”的理論給正當化了,所以她也不會因此而對黨愛國特別失望。倒是黨愛國如果真的只寵幸她一個人的話,自知身份地位配不上主人的貂蟬反而會主動給他物色一些名門大小姐回來。
替老公找二奶,這也是古代女性的傳統美德之一。不讓老公找二奶,則是屬於“七出”中的善妒這一條。
“唉不行不行,我還是不能娶昭姬。就像你說的,現在中央大學裏就四個女生,如果其中兩個都變成我的人了,那剩下的兩個還敢再給嫁別人嗎?可是如果我真的把剩下的兩個也娶了的話,那外人豈不是把中央大學招收的女學生都當成是我的後宮了麼?
本來現在就沒有多少人家願意讓女兒讀書識字,要是被我這麼一搞,就更沒有人肯把女兒送到中央大學來上學了有那麼多前車之鑑,誰把女兒送過來,不就等於羊入狼口了麼?”
就在貂蟬暗自嘆息的時候,黨愛國雙手抓着腦袋,十分苦惱地這樣說道。
貂蟬聽到主人將自己形容成了狼,不由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心底那層淡淡的哀怨十分奇怪地消失無蹤了。
“不要笑啊,我是認真的。雖然說我也是個普通男人,說不想娶一大堆美女回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比起娶老婆來,鼓勵女性讀書對我、對整個國家來說,都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黨愛國端正了顏色,非常認真地對用手掩着嘴的貂蟬這樣說道。
他現在也的確一直苦惱於如何動員女性出來上學和工作這個問題。此時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經成型,雖然在禁錮女性人身自由方面比宋、明等朝代要輕得多,但是大部分女子即使被允許讀書,也不是爲了讓她們像男人一樣當官或者做學問的。
何況因爲現在的人都把女人視作家庭裏的一種財產,所以更難接受女人和男人共同上學讀書這一點。至於其原因,卻是和皇帝的後宮裏除了女人就只有太監一樣,純粹只是爲了防止女性和男人私通。
因爲害怕女兒和窮小子無媒苟合,或者害怕老婆勾搭野漢子,所以男人們就把女人們關在家裏,禁止她們拋頭露面,就像看管犯人一樣說不定還要給她們穿上名爲“貞操帶”的鐵褲衩。
古代有中國男人和外國男人雖然在這方面沒有交流,但他們的想法卻不約而同,作法也大同小異。這不得不讓人感慨,全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性。
這種因爲害怕“可能”出現的綠帽子,就強行把所有女性都嚴格限制起來的行爲,是黨愛國十分鄙視的。這麼做的男人其實就是個窩囊廢,只是因爲沒有信心讓自己的老婆不偷人,乾脆就把老婆關起來不接觸男人。
可就算嚴防死守又能怎麼樣呢?該偷人的照偷不誤。深閨大小姐後花園私會窮書生從來都是羣衆們喜聞樂見的yy故事;就算是後宮之中,那些深宮寂寞冷的嬪妃們也更青睞舌頭能夠舔到自己鼻尖的小太監。想要防的東西根本沒防住,沒必要防的東西卻防得一包帶勁!
有本事的男人用成天疑神疑鬼怕自己帶綠帽子嗎?就算老婆真的偷人,大不就讓她滾蛋唄,反正後悔的只能是那個賤人而已。只要男人有本事,全天下的美女還不是往你身上撲着來啊?
可就是因爲大部分男人們都對自己不那麼自信,以至於他們紛紛選擇了儘可能減少自己戴綠帽機率的做法,嚴格把女性給限制了起來。這種選擇對錯與否倒無所謂,可是卻嚴重妨礙到了黨愛國的教育普及計劃!(未完待續。)